第245章 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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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慕白把补度蜜月的计划告诉沈芸夏,沈芸夏的反应让他哭笑不得。

“你没喝酒吧?”沈芸夏凑在他的嘴边闻了闻,确定没有酒味儿之后又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会突然胡言乱语?”

“我没喝酒,也没发烧,非常清醒的对你说,我们带孩子一起去度蜜月。”楚慕白一把抓住盖在他额头上的小手,严肃的将自己的决定再重申一遍,无需质疑。

“哪有人带着孩子一起去度蜜月的?”沈芸夏心里甜滋滋的,头靠在楚慕白的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欢喜的说:“你有这份心我就满足了,公司那么多事,孩子还要上学,等以后空闲的时候再去吧!”

“不行,忙不是借口,小诺小诚现在还在上幼儿园,请几天假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去马来西亚的邦邦岛,以前我去过,很不错,住在岛上的木屋里,我可以带孩子们去浮潜看大海龟和小丑鱼。”

听楚慕白把行程已经安排妥当,沈芸夏不想扫他的兴,终于同意去旅行。

沈芸夏订机票的时候楚慕白开玩笑的说:“不要订马航的机票,我可不想失联。”

“知道了,我订亚航的!”沈芸夏也跟着他开玩笑。

“廉价航空连安全也廉价,更不能订,订国航的头等舱。”楚慕白拉着沈芸夏的手,点下了“确定”键。

一家四口的首次旅行将在半个月后出发,小诺倒是跟楚慕白去过很多地方,小诚就有点儿井底之蛙了,出生到现在,他连m市也没有离开过。

小诺兴高采烈的给小诚讲以前他和楚慕白去夏威夷浮潜的经历,听得小诚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时不时的惊呼一声!

沈芸夏就是这么偏心,一开始并不想去,看小诺小诚兴趣盎然,她也开始期待旅行了。

陆陆续续准备旅行所需要的东西,楚慕白建议轻装上阵,一人一个背包,不需要很多东西。

半个月后,小诚第一次坐飞机,和小诺一起趴在窗户上看蓝天白云,他兴奋的对沈芸夏说:“妈妈,白云好像棉花糖哦,吃起来是不是也很甜?”

沈芸夏告诉他白云是水蒸气,无色无味,当水蒸气越积越多的时候就会变成雨滴落回到地面。

“什么是水蒸气。”小诚的问题一发不可收拾,各种问题问到下飞机才算告一段落。

在吉隆坡先玩两天再飞邦邦岛,岛上玩五天。

一家四口下榻的酒店有无边际泳池,沈芸夏不敢下水,小诺和小诚倒是玩得很开心,玩累了爬上岸,坐在沈芸夏的身旁喝果汁,楚慕白还在水里畅游。

沈芸夏看到有个白人美女游在楚慕白的身旁,到泳池的那一头之后两人竟站在那里笑逐颜开的攀谈起来,还真是走到哪里都招蜂引蝶,老爸这么受欢迎,小诺小诚以后的艳福也不会浅。

“妈妈,爸爸和那个漂亮阿姨认识吗?”小诚抱着没去皮的新鲜椰子,啜了一口椰子汁之后问。

“不知道。”沈芸夏闷闷的回答,以后她怎么放心让楚慕白一个人出门,长得太帅也是负担啊!

小诺喝着西瓜汁,老气横秋的说:“放心吧,爸爸不喜欢那个阿姨,爸爸只喜欢妈妈。”

“你怎么知道?”沈芸夏失笑,在楚慕白身边长大的小诺要比小诚早熟得多。

小诺抬头看着沈芸夏,想了想之后认真的回答:“爸爸告诉我他只喜欢妈妈,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因为妈妈生我们的时候流了很多血,伤口很痛很痛,所以我们要听妈妈的话,不能惹妈妈生气,不然就对不起妈妈,不是乖孩子。”

听到这话,沈芸夏欣慰不已,轻拂小诺的头:“你们都是妈妈的乖孩子。”

小诺自作聪明的补充道:“爸爸是乖老公!”

“呵呵。”沈芸夏看着远处的楚慕白,乖老公似乎也差不多了!

楚慕白和那个白人美女聊了一会儿,然后独自游回到沈芸夏的身边,而那个白人美女去找自己的同伴了。

“你们不是聊得很开心吗,怎么不继续聊了?”沈芸夏酸溜溜的问还在满身滴水的楚慕白。

“呵。”好难得沈芸夏吃一次醋,楚慕白笑道:“我告诉她我老婆孩子还在那边等我,她就走了。”

“原来是我们坏了你的好事,你早知会一声,我和孩子就悄悄的走了。”沈芸夏继续酸楚慕白,她就是见不到他招蜂引蝶,以后出门最好戴个口罩,免得她在家惶惶不可终日。

楚慕白披上浴巾,满脸堆笑的挤向沈芸夏:“醋劲儿有点儿大了!”

“我在考虑开一家醋厂,老婆牌老陈醋,说不定会在已婚妇女中打开销路。”沈芸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嫉妒心,因为在意所以嫉妒,相信楚慕白也不会介意。

“我不想你太辛苦了,长点儿肉吧,你实在太瘦了。”楚慕白揽着沈芸夏的肩,一抓满手的骨头,心疼得不得了。

沈芸夏靠着楚慕白的肩,笑道:“邓欣?巴不得我这么瘦呢,我最近能吃能喝能睡,离长胖也不远了。”

工作上了正轨之后沈芸夏便没那么忙了,生活的重心逐渐向家庭便宜,她不再以女强人自居,而是时刻以好妻子和好妈妈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长胖点儿好。”楚慕白也发现了沈芸夏近段时间的改变,以前吃饭她只吃小半碗米饭,现在能吃两碗,而且特别贪睡,经常哄小诺小诚睡觉的时候把自己也哄睡了,楚慕白以为她是太累,没往别的方面想,沈芸夏自己更是没在意,心思都扑在两个孩子的身上,完全没时间管管自己。

“如果我长成大胖子,你会不会嫌弃我?”就算此时此刻温馨浪漫,但沈芸夏不得不提醒自己色衰而爱驰,一辈子对她来说太奢望,只要记住这一刻的美好足矣。

“不会。”虽说男人都是外貌协会的资深会员,但楚慕白相信他和沈芸夏之间不但有爱情更有亲情,他们会相濡以沫相伴到老。

不管在世界的何处,月亮都是一样的皎洁。

沈芸夏看着月亮发呆,心头总有不好的预感在环绕,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坐落在南太平洋上的邦邦岛面积并不大,最多只能容纳游客一百人,楚慕白订的度假屋建在海岸线边上,需要走过一条长长的木桥才能到达,脚下是幽蓝的海水,白色细腻的沙被海浪推出层层波浪。

潮湿的海风能把度假屋吹透,东南亚风格的纱幔随风飘舞,极为美妙。

宽大的榻榻米中间有数朵鸡蛋花,墙上挂着的油画里也是鸡蛋花,度假屋处处透着的亲近自然都气息。

沈芸夏坐在敞开的露台,吹着海风,脚下便是一浪又一浪的清澈海水,露台外用木栅栏围起来的是泳池,有不少的小丑鱼在泳池里追逐嬉戏。

看着海天一色的美景,沈芸夏心底的不安终于烟消云散,她喜欢这里,远离城市喧嚣,属于大自然的宁静。

落日如咸蛋黄一般红亮,渐渐在海的尽头往下沉,将蔚蓝的海水印上了橘红的色泽。

舟车劳顿,小诺和小诚累得一头扎倒在榻榻米上呼呼大睡,楚慕白给他们盖上毯子轻手轻脚的走到沈芸夏的身后,圈住她的肩,温柔的问:“喜欢这里吗?”

“喜欢。”虽然以前跟着楚慕白出差也去过不少地方,但这是沈芸夏第一次出来度假,好像m市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他们在这里安静祥和,幸福美满,烦恼似乎也远离了他们。

“听说附近有小岛出售,也许可以买一座,等孩子们大了,我们就过来养老,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其他女人把我抢走了。”

早几年有生意上的伙伴买了南太平洋上的小岛,价格也不算太贵,楚慕白孤家寡人买来一个人住太寂寞了,现在有沈芸夏在身边,买一座送她,不失为有创意的礼物。

沈芸夏失笑:“土豪已经不买车买房开始买岛了吗,如果就我们俩住还是算了吧,想想就觉得阴森恐怖,咱俩又不是拍荒野求生,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如果你想开发来做度假村,我倒是不反对,我当包租婆,你当包租公,也挺不错。”

“好,包租婆。”楚慕白伸长脖子在沈芸夏的脸上亲了一下。

“包租公,晚上我们去烤烧烤吧,我看到沙滩那边有一片烧烤场。”沈芸夏摸了摸肚子:“想想就饿了,最近胃口实在太好了,特别容易饿。”

“我也饿了,先把我喂饱再说。”楚慕白说着便开始对沈芸夏上下齐手。

“大白天我可没兴趣。”沈芸夏抓着楚慕白的手往外推:“孩子还在睡觉呢,别吵醒他们。”

楚慕白抱着她不松手,哭丧着脸抗议:“这段时间你已经拒绝我很多次了,我都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做的了。”

“上次是你喝醉酒差点儿认错人的第二天做的,我可记得很清楚。”也不知是不是太累了,沈芸夏这段时间完全没兴趣做那种事,楚慕白抗议了很多次都以无效告终。

她不想做,他也不能强迫她。

“环境这么好,难道你不想做一次留个纪念。”楚慕白不无委屈的说:“而且我们是出来度蜜月的,度蜜月的目的除了旅行就是做运动,不然怎么叫度蜜月。”

沈芸夏被楚慕白的歪理给逗笑了,拉了拉他肉嘟嘟的耳垂:“别再说什么度蜜月不度蜜月了,听得人鸡皮疙瘩掉一地,我们带着孩子出来旅行,不是度蜜月。”

“我的目的是度蜜月。”楚慕白打算慢慢的把这些年亏欠沈芸夏的东西都补回来,度蜜月是第一项,以后还有结婚纪念日,生日等等,他都会给她惊喜。

“不要啦!”沈芸夏推开楚慕白向她凑近的嘴,指着远处的摩托艇说:“你看,好多人过来了。”

“嗯!”楚慕白转头瞥了一眼“轰轰”响的摩托艇,想起不久前发生的马来西亚反政.府武装劫持人质的事件,心口一紧,连忙拉沈芸夏进度假屋,关上了门。

他之所以选邦邦岛就是因为这里比较太平,远离反政.府武装的活动范围。

见楚慕白浓眉紧蹙,沈芸夏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虽然心里也害怕,但依然开玩笑的缓和气氛:“我们不可能那么倒霉,如果真有那么倒霉就可以去买彩票了,被劫持比买彩票中奖的机率还要低。”

“嗯。”楚慕白勾了勾唇角,震耳欲聋的摩托艇声越来越近,他抱着沈芸夏的肩,头靠着她的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和孩子。”

“不会的,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沈芸夏抱起小诺:“我们快走吧,去人多的地方。”

“好。”楚慕白抱起小诚,起身正要走,一辆摩托艇直接从海面跃出,冲到他们的面前,在木质地板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摩托艇上的两个壮汉跳下摩托艇,用ak-47枪指着正往门外跑的楚慕白和沈芸夏,在他们的脚边放了两枪,警告他们不许动。

子弹打在沈芸夏的脚边,她的脚虽然没有受伤,却震疼了,她吓得抱紧小诺,不敢乱动。

楚慕白用流利的英语对两个壮汉说:“放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跟你们走!”

“不,我跟他们走,你带孩子走。”沈芸夏说着将小诺一把塞到楚慕白的怀里,就要往回走,楚慕白拦住她:“你不能去,你是女人,明白后果吗,带小诺和小诚走,他们会提出赎金的要求,只要满足他们,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沈芸夏哭着抱紧楚慕白:“不行,我们不能分开,我和你一起去。”

“小诺和小诚需要你,听话,我很快就回来。”楚慕白把惊醒的小诺小诚放在地上,然后往沈芸夏的身边推。

楚慕白转身挡在沈芸夏和孩子的面前,举起双手,对用枪指着他的两个壮汉以及度假屋外坐在摩托艇上人说:“不要伤害他们,我跟你们走!”

他一边说一边一步步的朝持枪的壮汉走去,反复的说:“不要伤害他们,我的妻子会把赎金给你们。”

沈芸夏抱着睡意朦胧的小诺和小诚,看着楚慕白被带着,哭得肝肠寸断:“慕白,慕白,不要”

听着沈芸夏的哭喊,楚慕白被戴上了手铐,上摩托艇之前,他回过头,面带微笑的说:“别害怕,我很快回家。”

沈芸夏冲着那帮持枪的人大喊:“你们要多少赎金?”

为首的壮汉手臂上满是纹身,他伸出一根手指:“one-hundred-million。”

说完便跨上摩托艇,带着楚慕白得意洋洋的离开。

楚慕白回头看着度假屋越来越远,似乎还能听到沈芸夏的哭喊:“慕白慕白”

最终耳边只有摩托艇的轰鸣以及海浪涛涛。

沈芸夏和小诺小诚被岛上的治安人员带回陆地,当天晚上她就接到了楚慕白的电话,说话的人却不是楚慕白,沈芸夏答应了绑匪赎金的要求,她只有一个条件,不能伤害楚慕白。

为了凑钱,虽然百般不愿,但沈芸夏不得不带小诺小诚回到m市,走的时候是四个人,回去却只有三个人,沈芸夏哭得眼睛又红又肿,好在有齐司莫帮忙,一亿的赎金在三天之内到位,随时可以换回楚慕白。

开始几天沈芸夏还能接到楚慕白的电话,就在赎金到位的前一天,突然没了消息,沈芸夏打电话过去始终处于关机状态,她彻夜难眠,如座针毡,艰难的度过了两天,沈芸夏接到马来西亚政府方面的电话,抓走楚慕白的**武装与另一支毒品武装在三天前发生火拼,死伤无数,许多尸体被烧焦后沉入大海,楚慕白在内的三名人质下落不明。

沈芸夏几乎哭干了眼泪,她每天手机不离手,期盼着铃声响起之后可以听到楚慕白的声音,日复一日,她满满的希望变成了绝望,若不是小诺小诚需要她的照顾,她早已飞回邦邦岛,去追寻楚慕白的下落。

小诺和小诚每天都会问沈芸夏同样的问题,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她可以解答孩子所有的问题,除了这一个,她也很想知道楚慕白什么时候能回来,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不给她打个电话报平安。

习惯了凡事做最坏打算的沈芸夏却不敢想楚慕白已经不再了,她坚信他一定还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因为受制于人,所以不能给她打电话。

沈芸夏假装自己很坚强,没有楚慕白的消息,她却可以为他做他该做的事,在齐司莫的帮助下,沈芸夏以大股东的身份出任代理总裁,虽然齐司莫下令封锁了楚慕白被**武装劫持的消息,但各种小道消息层出不穷,导致股价大跌。

理性会议之后齐司莫到沈芸夏的办公室,探讨稳定股价的方案,两人讨论来讨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楚慕白回来,可是他现在完全没有消息,不知何时会回来。

坐在楚慕白曾经的座椅上,沈芸夏手撑着额头,闭上眼睛似乎能感觉到楚慕白的拥抱,这里满是他的气息,让她坚信他还活得好好的。

沈芸夏挥了挥手:“你回去忙吧,我再想想。”

“好,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齐司莫担忧的看着快把自己逼入绝境的沈芸夏,叹了口气,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关门声响起的刹那,沈芸夏捂着脸,泪从指缝渗出:“慕白,慕白,你在哪里,在哪里,快回来吧”

回来快一个月了,沈芸夏夜夜在噩梦中惊醒,看着身侧熟睡的小诺小诚,她总是抱头膝盖无声的抽泣。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从一开始听到手机响就激动,到现在平静无波,沈芸夏经历了太多的失望与绝望,当她听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时,她激动的喊了出来:“慕白,你在哪里,在哪里?”

那熟悉的声音却说:“我不是什么慕白,我是赫廉勋,上次你的车撞了我的车,还记得吗?”

竟然是赫廉勋。

沈芸夏失望到了极点:“记得,有事吗?”

“没什么事,只是我的新戏需要四五岁的孩子扮演我的童年,你的儿子和我小时候很像,你有没有兴趣让你儿子过来试镜?”

演戏什么的沈芸夏兴趣缺缺,她一口回绝:“不用了。”

“哦,那就算了,再见。”

“等等。”沈芸夏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一件事:“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酬劳不会低于你一天的通告费。”

赫廉勋来了兴趣:“好啊,什么忙?”

“见面再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今晚行不行?”

“行!”

沈芸夏定了时间和地点,然后打电话给齐司莫,让他和她一起去。

面对和楚慕白长相极为相似的男人,她担心自己会失控。

挂断电话,沈芸夏打开手机图库,看着楚慕白的照片眼眶中满是晶莹的泪花:“慕白,我知道你不喜欢赫廉勋,可是为了公司,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希望你能谅解。”

对着照片说话已经成为沈芸夏这些日子里渐渐形成的习惯,看着楚慕白的照片,仿佛他就在身边,那个感觉很亲,很近,很贴心。

把小诺和小诚送去妈妈家,沈芸夏才和齐司莫一起去约定的地点等赫廉勋。

两人坐在包厢内,沈芸夏想着心事不说话,气氛极为尴尬,齐司莫没话找话,夸她:“小芸夏,还是你头脑够用,我怎么没想起找赫廉勋去公司走一圈压压流言呢,只要流言压下去了,股价自然会升起来!”

沈芸夏没有搭腔,只是紧张的盯着门,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手心已经满是热汗,门开的一瞬间,她失控的站起来,盯着赫廉勋的脸,情不自禁的泪流满面:“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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