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陈威早已经驾车等在了门外,沈芸夏和赫廉勋一上车他便一脚油门飞驰而去,七拐八拐把跟在后面的记者和狗仔队给甩掉了。
他炫耀完自己的车技之后才驾车送赫廉勋回家。
赫廉勋揉着鼻子,长吁短叹:“我把手指都捏红了才忍住没揉鼻子,太难受了,真是要命!”
“如果最后你没有回头,今天的演出就是一百分!”沈芸夏必须让齐司莫去给各大媒体施压,制止他们乱写爆料,不然所有的准备都前功尽弃。
拐过一个路口之后陈威大喊:“不好,后面还有车跟着我们。”
“甩掉他们。”沈芸夏想了想又说:“回阳光小镇,必须堵住他们的嘴。”
陈威通过后视镜瞥了赫廉勋一眼,有几分疑惑,然后将车驶上去阳光小镇的路。
到达阳光小镇之后沈芸夏和赫廉勋一起下车,不用回头她也能感觉到身后有长镜头正对着他们,为了保住楚慕白的心血,沈芸夏连忙挽住赫廉勋的手臂,故作亲昵的进屋。
到室内她没有拉窗帘,和赫廉勋联手做戏给外面的记者看。
“你随便坐,我去倒水。”沈芸夏说着进了厨房,很快端出两杯水和一个果盘。
赫廉勋果然没让她失望,把这里当自己家,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等着沈芸夏伺候,他松了西装和衬衫的扣子,露出宽阔的胸膛以及结实的胸肌,似乎在故意诱惑沈芸夏。
沈芸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坐在他的身旁,端起水自顾自的喝。
“我要吃水果。”赫廉勋没有起身,只是张大嘴。
“不会自己吃啊?”沈芸夏厌恶的瞪了他一眼,若不是外面还有记者蹲守,她绝对一脚把他给踢出去,得寸进尺。
“你喂我。”赫廉勋伸伸懒腰:“不是说要演戏吗,演戏就演全套,让那些记者找不到疑点,现在我是楚慕白,不是赫廉勋,你当我是楚慕白就行了!”
虽然是相似的脸,可终究是两个不一样的人。
沈芸夏深吸了一口气,握紧银制水果叉戳了一块苹果放进赫廉勋的口中,冷冷的说:“不要自以为是!”
“我没有自以为是,只是拿了你的钱为你办事,如果被记者发现我是赫廉勋不是楚慕白,乱写一通影响集团的股价可就麻烦了,哦,对了,我昨天把所有的积蓄全部投进去了,为了我的身家性命,不也该好好的演正常戏吗?”赫廉勋嚼着苹果,笑道:“我也算是聚能集团的小股东了。”
沈芸夏放下银叉,起身去收捡小诺小诚到处乱扔的玩具。
“你怀孕就不要弯腰做这些事,我来吧!”赫廉勋抢过沈芸夏手里的玩具,三下两下就把地板收拾干净。
盯着赫廉勋的背影,沈芸夏冷声问:“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上次吃饭你不是吐了吗,我还恭喜你了!”经由赫廉勋提醒,沈芸夏才想起确实有那么一回事,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她怀孕的消息只有最亲的人知道,不想声张,而且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赫廉勋把小诺小诚的玩具全部捡进玩具箱之后蓦地回头,发现沈芸夏正看着自己,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咧开嘴笑了:“我知道你是在看你的老公,不是在看我!”
知道就好!
沈芸夏坐回沙发,端着果盘自己吃了起来。
“有没有你老公的照片,我和他真的很像吗?”赫廉勋坐到沈芸夏的身旁,好奇心陡增。
“是很像。”这一点沈芸夏永远也不会否认,她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递给赫廉勋。
他看的目瞪口呆:“太像了,我必须回去问问我妈,是不是有个失散的双胞胎兄弟。”
“哪有相差五六岁的双胞胎兄弟!”沈芸夏拿回手机,目光平时前方,叹了口气,如果楚慕白有兄弟该多好,他出事的时候她也能找个人商量,还好有情同手足的齐司莫帮她,不然她会崩溃。
“哦!”赫廉勋的眸光闪了闪,想说话,最终却什么话也没说,躺在沙发上,许久才叫唤开:“哎呀,什么时候才能走啊,我要回家,我要卸妆”
沈芸夏不解:“你不是没化妆吗?”
“这身衣服太正式了让我很不自在,我要穿宽松的运动服!”赫廉勋说着把衬衫的最后一颗钮扣解开,毫不吝啬的将他完美的身材呈现给沈芸夏,那八块有型的腹肌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力量。
沈芸夏眼角的余光看到他在解扣子,眼睛便不往他的身上落,一本正经的说:“忍过去,我会给你加倍的酬劳。”
“有钱就好说,嘿嘿!”赫廉勋坐起来,将房子扫视一圈,问道:“你老公失踪多久了?”
话音未落,他立刻想起签署的合约,笑着打嘴巴:“对不起,当我没说,你老公没有失踪,我什么也不知道!”
虽然沈芸夏没有提楚慕白的只字半语,但赫廉勋也能猜到一二,好奇心人人都有,不过在钱的面前,他的好奇心可以没有。
出乎赫廉勋的预料,沈芸夏回答了他的问题:“五十三天!”
每一天她都在思念中醒来,在思念中度过,在思念中入睡,时时刻刻,分分秒秒,楚慕白的身影都在她的脑海中萦绕,太多太多的思念如巨石一般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却不能吐露一个字。
再这样下去,她会疯!
“这五十三天你一定过得很痛苦吧!”赫廉勋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认真的看着沈芸夏。
“嗯。”
很痛苦,很痛苦,已经没有任何合适的字眼可以形容她的痛苦。
沈芸夏终于鼓起勇气直视赫廉勋,透过他的脸,她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楚慕白,她深爱的人,孩子的爸爸!
“如果你愿意,可以摸我的脸。”赫廉勋说着拉起沈芸夏的手,放到自己的腮边:“想象一下,我就是你的老公,楚慕白,楚慕白就是我!”
仿佛被催眠了一般,沈芸夏真的把赫廉勋当成了楚慕白,眼泪一涌而出:“慕白,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赫廉勋本想将沈芸夏抱入怀中,但考虑到她的感受,只是轻拍她的肩,别说沈芸夏把他当成了楚慕白,他把自己也当成了楚慕白来演这场戏,给予沈芸夏安慰。
沈芸夏呆呆的看着赫廉勋流露出同情的脸,终于从自我催眠中清醒过来,她揉散眼底的泪花,自嘲道:“对不起,我最近精神状况不太好!”
多年前因为小诺她也有过神志不清的经历,但这一次,她不会允许自己的悲伤逆流成河,她必须坚强的挺过去,解决所有的问题,将生机蓬勃的聚能集团还回楚慕白的手,并告诉他,她终于等到他回来了。
“没关系。”赫廉勋小心翼翼的问:“你老公是不是被绑架了,你们接到过绑匪的电话吗?”
沈芸夏只顾着擦眼泪没有回答赫廉勋的问题,赫廉勋又说:“我觉得你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五十三天没有消息,恐怕凶多吉少。”
一直埋藏在心底不忍说出口的话被赫廉勋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不加任何修饰让沈芸夏难以接受,她捂着耳朵拼命摇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相信”
“好好好,我不说,不说,你别激动,小心动了胎气。”赫廉勋去拉沈芸夏的手,却被推开。
“滚开,别碰我!”沈芸夏狠瞪赫廉勋,全然把他当成了敌人,仇人,她似乎忘了,他不过说了句实话而已,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就算是实话也不是沈芸夏想听的实话,碍于记者还在外面蹲守,沈芸夏不能撵他出去,只能自己上楼,蒙着头绝望的痛哭,哭着哭着竟然睡着了,楼下传来的嬉笑声惊醒了她。
小诺小诚回来了!
她起身出去,在楼梯口看到赫廉勋正在陪小诺小诚玩老鹰捉小鸡,杨珊琼站在旁边给两个孩子加油。
听到沈芸夏下楼呃脚步声,杨珊琼满脸堆笑的回过头,看到沈芸夏依然是张苦瓜脸,奇怪的问:“小君回来了你怎么还是这样?”
沈芸夏将杨珊琼拉上楼,关上门对她说:“不是楚慕白。”
“怎么可能不是小君,长得一模一样。”杨珊琼瞪大眼睛,不相信沈芸夏的话。
“真的不是,他是个演员,名叫赫廉勋”沈芸夏有气无力的坐在床边,失声道:“慕白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
这话杨珊琼很久以前就想对沈芸夏说,但不想她伤心,便一直忍着没说,今天她能自己说出来,说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接受现实。
杨珊琼抱着沈芸夏的头,让她尽情的哭,尽情的流泪,但在孩子们的面前,她们必须笑,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芸夏,就算小君不能回来,你还有小诺小诚,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你不能崩溃,知道吗?”杨珊琼能感觉到沈芸夏的眼泪浸透了她身上的针织衫,开始是热的,很快便变得冰冷刺骨。
“妈,我好想跟慕白一起去,他一个人太孤单了”沈芸夏还清楚的记得分开的那一天,他笑着说很快就会回家,没想到这一别却是永远。
一直以来她都心存希望,却让赫廉勋将她的希望全部粉碎。
这五十三个日日夜夜的期盼等来的却是绝望。
沈芸夏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流眼泪,为了肚子里宝宝的成长,以后便用笑来代替哭,开心的时候笑,难过的时候还是笑,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这一天天她一定会挺过去,让楚慕白为她骄傲。
杨珊琼做了晚餐留赫廉勋吃饭,楚慕白被劫持之后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了,最高兴的莫过于两个小家伙,一口一个“爸爸”叫得又脆又甜。
小诺对赫廉勋说:“爸爸,我们好想你,想得吃不下饭,你看我都瘦了!”
“是瘦了,现在爸爸回来你可要多吃点儿,长高长壮,以后帮爸爸保护弟弟和妈妈。”赫廉勋摸了摸小诺的头,很喜欢这两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孩子。
“好,我要长高长壮,爸爸你看我!”小诺说着便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饭,沈芸夏倍感欣慰。
晚餐之后沈芸夏去窗口晃了一圈,发现记者还没有走,在记者走之前赫廉勋也不能走,这意味着他必须和他们待在一起。
楚慕白知道肯定会醋意横飞,沈芸夏苦笑了一下,他永远不可能知道了。
慢慢的,她已经接受楚慕白不会再回来的事实,眼泪也不再往下流。
人总是会在磨难中长大,她会变得更加强大。
小诺小诚趴在地上装狗狗,赫廉勋也和他们一起玩,三个人玩得很开心,赫廉勋甚至给小诺小诚当马骑。
走不了,赫廉勋就心安理得的留了下来,夜里和小诺小诚睡一个房间,让他切切实实感受了一下当父亲的感觉,感受完之后他对沈芸夏说了两个字:“好累!”
哪有那么轻松的事,累是理所当然。
第二天一早赫廉勋和沈芸夏一起出门,蹲守在外的记者也一路跟着他们,没有撤退的意思。
被盯梢,沈芸夏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只能让赫廉勋去公司晃一圈,然后和齐司莫从侧门离开。
沈芸夏和齐司莫商量之后决定暂时不露面,摆平那些记者之后再照常上班,这事由齐司莫负责去协调,他却给了沈芸夏一个令人吃惊的答复,这些天跟着她的根本不是记者,是私人侦探,有人花高价要私人侦探跟着她。
原来自己才是目标!
沈芸夏一不小心便成为了众矢之的,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那些觊觎楚慕白财富的人,想搞垮他们。
不管是记者还是私人侦探,目的都是一样,抓到他们的把柄。
“你说怎么办?”沈芸夏咨询齐司莫的意见。
“要我说就将计就计,假装不知道私人侦探在盯梢,由赫廉勋继续假扮小君君,把戏演足。”齐司莫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吐了吐舌头:“如果小君君知道这馊主意是我出的,回来肯定会杀了我!”
“也许他不会回来了!”沈芸夏已经面对了现实,她希望齐司莫也一样面对现实,不要再心存幻想。
齐司莫诧异的看着沈芸夏,万万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
“没有,没有消息,你说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可是没有消息对我来说确实无声的绝望。”沈芸夏手撑着额头,闭上眼睛,努力调节自己的情绪。
“心中有希望才不会绝望,你应该相信小君君,他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为了你,为了孩子,他必须回来。”齐司莫不忍心看着沈芸夏日渐憔悴下去,她的脸已经瘦得只剩下一张皮,颧骨顶着那张皮,脸颊已经凹了进去。
“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沈芸夏也不想绝望,可现实却让她不得不绝望,她看着齐司莫说:“我要不要给慕白的爸爸打电话?”
齐司莫不屑的撇撇嘴:“小君君家老头子正在筹备婚礼,恐怕你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会坏了他的好事。”
虽然和君远平相处得还不错,但沈芸夏依然对他心有芥蒂,自己的原配妻子才去世没多久,就在筹备婚礼娶新妻,她真不知道这样的男人该不该尊重。
也不怪楚慕白会那么讨厌自己的父亲,也许君远平是成功的商人,卓越的领导者,却不是合格的丈夫,更不是称职的父亲,没能给予最亲的人应有的照拂。
沈芸夏凝眉思索,许久没说话,齐司莫叹了口气,走出她的视野:“我回去做事了!”
偌大的办公室处处透着楚慕白的气息,沈芸夏闭上眼睛,感受他的存在,拿起铃声大作的手机放到耳边:“你好”
“刚才有几个人把我往一辆面包车上拉,呼还好有惊无险。”
赫廉勋气喘吁吁的声音传入沈芸夏的耳朵,她倏然睁开眼睛,紧张的问:“你在哪里?”
“兰姐的服装店,不敢出去,在这里躲一会儿!”赫廉勋认为那些人的目的是楚慕白,他这替身差点儿就遭了秧。
“你等着。”沈芸夏本想通知齐司莫一起去,但又怕人多眼杂,便只身前往。
一进门并未见赫廉勋,他躲在试衣间里,兰姐喊他,他才出去。
沈芸夏看到满身尘土的赫廉勋,皱了皱眉,事态比想象中严重得多。
“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出门了?”赫廉勋用手理了理不成型的头发,然后说:“如果你养我不能出去也无所谓!”
“有没有看清楚那些人的长相?”沈芸夏瞪了赫廉勋一眼,在沙发边坐下,接过兰姐送来的奶茶:“谢谢。”
“看清楚一个,络腮胡,肩膀上有一个黑色的胎记,眼睛下面有颗痣。”赫廉勋在沈芸夏对面坐下,也向兰姐讨奶茶喝,压压惊。
“嗯。”沈芸夏满腹心事,轻啜一口奶茶,将有可能与楚慕白为敌的人统统想了一遍,究竟是谁下的黑手?
赫廉勋喝着醇香柔滑的奶茶笑了:“兰姐手真巧,不光衣服做得好,奶茶也很好喝。”
“就你嘴甜。”裴凤兰在赫廉勋的身旁坐下,嬉笑着伸出手,揉乱他的头发:“以后自己小点儿。”
“唉”赫廉勋叹了口气,看着裴凤兰说:“还是兰姐最心疼我,谢谢。”
“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我的帅弟弟。”
沈芸夏冷冷的看着对坐的一老一少打情骂俏,把赫廉勋当成了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说不定两人就是那种关系,这裴凤兰气质高雅,雍容华贵,守着这么一个两三天做不成一单生意的服装店,若是生意人早就急坏了,她一天天的依然笑逐颜开,看来这家店的作用只是打发时间。
赫廉勋换回自己以前的潮流装束,把头发竖起来,背也不如扮演楚慕白时站得直,戴上鸭舌帽,已经很难在他的身上看到楚慕白的影子。
沈芸夏和赫廉勋一前一后走出服装店,确定没人跟踪之后才坐上陈威的车,回公司。
从地下车库直接乘专属电梯去总裁办公室。
赫廉勋进办公室之后便摘下帽子,往大班椅上一坐:“怎么样,像不像你老公?”
“不像!”沈芸夏面无表情的走过去:“起来,去坐沙发。”
“坐一下都不行,小气。”赫廉勋不满的撇撇嘴,起身去沙发坐下,他一向坐没坐相,能躺就不会坐着,屁股一沾沙发便顺势躺了下去,两条长腿在扶手上交叠,还抖啊抖的!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沈芸夏打电话把齐司莫叫到跟前儿,让他派人保护赫廉勋。
两人商讨许久齐司莫才把赫廉勋送走。
沈芸夏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当她终于忙得差不多去洗手间的时候,发现底裤上有一点点猩红的血迹。
先兆流产!
大脑嗡嗡的响,沈芸夏心惊胆寒的站起来,让陈威马上备车去医院。
医生叮嘱沈芸夏怀孕前三个月不稳定,不能太劳累,更不能有剧烈运动,沈芸夏默默点头,她也不想劳累,可是有些事却不得不自己去做。
b超检查的结果还算理想,虽然有出血现象,但胚胎和胎盘都是完整的,回去卧床休息,连药也不用吃。
齐司莫安顿了赫廉勋之后便去医院接沈芸夏,然后送她回家。
躺在床上,沈芸夏向齐司莫道谢。
“和我客气什么,小君君和我一起穿开裆裤长大,我和他不分彼此,他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他的老婆还是他的老婆,帮忙照顾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齐司莫拉了张凳子在床边坐下,对沈芸夏说:“你看你,瘦了好多,你再这样不好好照顾自己,小君君回来看到该多难过,肯定会埋怨我没把你照顾好。”
沈芸夏脸色苍白,苦笑了一下:“也许他不会回来了,更不会埋怨你!”
“怎么又说这种悲观的话,小君君一定会回来,看着孩子出生,你们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应该幸福。”齐司莫轻拍沈芸夏的肩,希望她鼓起勇气,相信楚慕白。
“五十五天了,你知道这一天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生不如死”沈芸夏闭上眼睛,似乎就能看到楚慕白站在她的面前,唇畔带着微笑。
齐司莫设想道:“也许他被困在孤岛上,正在想办法回来。”
“你以为是鲁滨逊漂流记吗?”沈芸夏失笑,睁开眼睛看着齐司莫,认真的说:“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你就不要再给我希望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个道理我们都懂。”
齐司莫没想到沈芸夏已经悲观到拒绝希望,她连假装坚强也假装不下去了,单薄的身体随时有倒下的可能。
“这段时间别去公司了,有我撑着,一时半会儿垮不了。”董事会之后事情少了很多,齐司莫不想看到楚慕白没回来,沈芸夏却倒下了,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嗯!”沈芸夏点点头,她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和孩子开玩笑,不为自己,也要为孩子。
下午小诺小诚放学回来不见赫廉勋便大哭大闹,吵着要爸爸,沈芸夏知道孩子们对楚慕白的思念并不比她少,她已经没有了希望,不能再让孩子们没有希望,一番思想挣扎之后沈芸夏拨通了赫廉勋的号码,请他继续扮演楚慕白,给予孩子们关爱。
赫廉勋却没有接电话,不好的预感让沈芸夏头皮发麻,她立刻打电话给齐司莫,让他去找赫廉勋。
一个小时之后齐司莫告诉她,本该待在家里的赫廉勋没了踪影,房间里有打斗的痕迹,地板上还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