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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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莫听到冷菲儿在客厅里大声的说:“若不是她惹是生非慕白哥也不会生死未卜,你告诉她,如果找到慕白哥你就帮她,找不到就免开尊口,哪有干指头蘸盐这种好事,爸,你把慕白哥的照片发给她,让她的人去找!”

菜都准备好了,直接下锅炒就行了,齐司莫看看时间还早,便去客厅和冷菲儿聊聊天,这几天让她一个人在家,确实是他的不对。

“菲儿。”齐司莫紧挨着冷菲儿坐下,摸了摸她圆滚滚的肚子,温柔的问:“宝宝这几天闹不闹?”

“闹,闹得特别厉害,大半夜的在我肚子里拳打脚踢,害我睡不好,你看看,黑眼圈都出来了。”冷菲儿指着自己的眼窝,可怜巴巴的说:“这几天晚上睡不好也没人陪我说说话,想给你打电话又担心影响你休息,司莫,我好想你哦!”

冷菲儿钻入齐司莫的怀中,将他紧紧抱住:“你想不想我?”

“想!”习惯了她在耳边呱噪,突然安静下来还真是不习惯。

“是想我还是想孩子?”这一点必须弄清楚。

“想你和孩子。”齐司莫轻轻抚摸冷菲儿的腹部,才几天不见,感觉肚子更大更紧了,宝宝在里面应该发育得很快。

冷菲儿抬头,不依不饶的问:“想我多还是想宝宝多?”

“一样多。”想她的时候自然而然会想起宝宝,想起宝宝的时候也会自然而然想起她,她和宝宝本就是一体,不分彼此。

“骗人,你肯定只想宝宝,如果想我怎么可能回来就吼我,凶我,也不抱抱我,亲亲我,问问我这几天过得好不好,你根本就是个大骗子!”想起齐司莫对自己那么凶,冷菲儿就一肚子的气,不满的戳齐司莫的胸口:“大骗子,大骗子!”

“我现在不是抱着你的吗?”冷菲儿总是这么孩子气,齐司莫无奈的笑了,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当孩子的妈妈呢?

“才不是你抱着我。”冷菲儿的额头在齐司莫的胸口使劲顶:“明明就是我抱着你。”

齐司莫宠溺的看着冷菲儿:“你抱着我和我抱着你,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也不知道这几天你有没有在外面打野食!”说话间,冷菲儿的手往齐司莫的衣服里面伸:“快点儿缴公粮,缴不出来肯定在外面做了坏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嗤”冷菲儿给予的刺激让齐司莫倒抽了一口冷气:“你肚子这么大了,我担心伤到宝宝。”

冷菲儿振振有词:“不会的,医生说了,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避免夫妻生活,中间三个月绝对没问题,只要动作轻一点儿就行了。”

“哪有需求像你这么旺盛的孕妇?”齐司莫失笑,拿冷菲儿完全没办法。

“我听说怀儿子需求就很旺盛,怀女儿就不旺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改天找个人帮咱们看看,到底是儿子还是女儿,也让我们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冷菲儿压着齐司莫,笑呵呵的说:“宝宝,爸爸来看你了哦,快和爸爸say-hello。”

“以后问宝宝最喜欢妈妈还是喜欢爸爸,他/她一定会说喜欢爸爸,因为爸爸经常去看他/她。”冷菲儿一边喘气,一边说:“宝宝,听到妈妈说话了吗,妈妈也很爱你,不许只喜欢爸爸。”

齐司莫说:“你是他/她的妈妈,他/她肯定最爱你”

云消雨散齐司莫长长的喘了口气:“呼”

两人依然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齐司莫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全身湿透了。

冷菲儿精疲力竭,俯身躺在齐司莫的身侧,宽大的沙发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狭窄。

枕着齐司莫的胳膊,冷菲儿闭着眼睛笑了起来:“表现不错,应该没有在外面打野食。”

“还打野食,就被你这样压榨,我都担心我会精尽人亡。”齐司莫撇了撇嘴:“七个月以后想都别想。”

“我知道,所以才在七个月以前好好享受一下,不然大半年不能压榨你。”半年不做,想着就很危险,冷菲儿小脸皱成了一团,严肃的说:“以后出去之前自己弄出来,免得你在外面不安份。”

齐司莫哑然失笑:“我的姑奶奶,要不你给我买条zhen操nei裤穿上算了。”

“这个主意好,哪里有卖这种nei裤,我马上去买。”冷菲儿乐滋滋的说:“你穿上这种nei裤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我还不放心。”齐司莫哭丧着脸说:“那种nei裤肯定不透气不舒适,捂坏了就没得玩儿了。”

“哈哈哈”冷菲儿捂着嘴偷笑:“没得玩就算了,反正孩子生了,你那坏东西也该功成身退了,不如直接切掉吧,你出门我才放心!”

齐司莫的脸顿时黑了:“难怪都说最毒妇人心,真是一点儿也没说错。”

“还无毒不丈夫呢,你是不是丈夫,是丈夫就必须毒!”冷菲儿休息了一会儿终于缓过劲儿来,她不喜欢身上黏糊糊的感觉,慢条斯理的趴下沙发,然后去浴室冲澡,齐司莫也很快跟了进去,看冷菲儿肤白胜雪,心头一动,上前抱住了她。

“还想要啊?”冷菲儿拿着花洒在齐司莫的身上冲:“是谁刚才说我xing欲旺盛来着,明明自己也很旺盛嘛!”

“不旺盛你就该哭了,都说十岁的男人是雀巢,二十岁的男人是奔腾,三十岁的男人是日立,四十岁的男人正大,五十岁的男人是微软,六十岁的男人是松下,七十岁的男人是联想,等我六七十岁搞不动了,看你怎么办!”齐司莫凑近冷菲儿,想亲她的脸。

冷菲儿拿着花洒往他脸上喷,喷了他满嘴的水。

“噗”齐司莫往外一吐,水全部吐到了冷菲儿的脸上。

“哎呀,讨厌!”冷菲儿抹去脸上的水,捏住齐司莫胸前的小小诚拧了一把,痛得他嗷嗷叫:“谋杀亲夫啊?”

“你是我什么亲夫啊,没结婚没领证,顶多算个姘头。”冷菲儿虽然极力改变自己,但举止豪迈语言粗犷的一面总是会突然冒出来,让齐司莫无力招架。

“这么凶悍,到底是不是女人啊?”齐司莫揉着胸口的小小诚,俊脸皱了起来。

“我是不是女人难道你不知道?”冷菲儿抓起齐司莫的手盖住自己的胸口的白面团:“你说我是不是女人,我是不是女人?”

怀孕之后冷菲儿不但肚子大了,连宝宝的饭碗也跟着大了不少。

掌心下方便是孩子的饭碗,齐司莫笑了。

冷菲儿看齐司莫笑得很怪异,板起脸,厉声质问:“笑什么笑?”

“我笑我们的孩子以后有吃的了,饿不着他/她,你看看,大了这么多,里面该装了多少好吃的!”齐司莫说着在冷菲儿的胸口亲了一下:“宝宝乖,爸爸不吃你的饭,你生下来使劲儿吃,吃不完的时候再给爸爸留两口。”

冷菲儿被齐司莫温柔的举动逗笑了:“坏蛋!”

“我再坏也没有你坏!”齐司莫说着关了水阀,取下两条浴巾,一条将冷菲儿裹住,另一条围在自己的腰间,叮咛道:“地上滑,你走路小心点儿,我去炒菜了。”

裹紧身上的浴巾,冷菲儿心里暖洋洋的:“嗯,你去吧,我肚子都饿了!”

天气比较热,齐司莫也没穿衣服,就围着浴巾在厨房炒菜,冷菲儿换了衣服之后过去看他,站在门口两眼直冒星星,好帅哦,那身材,那肌肉,那皮肤,那长腿,嗤嗤,真想咬一口。

齐司莫转头看到冷菲儿呆呆的看着自己,一脸花痴相,微微一笑:“我给你盛碗鸡汤你先垫垫肚子,还有半个小时开饭。”

他说着便揭开砂锅,一手拿汤勺一手拿碗,动作娴熟优雅,让冷菲儿直咽口水,她其实想说,可不可以吃他,她只想吃他。

“现在有点儿烫,晾会儿喝。”齐司莫小心翼翼的把鸡汤放在灶台上,对冷菲儿说:“你去沙发上坐着,我马上给你端出去。”

冷菲儿听话的回到沙发边坐下,很快齐司莫便端着鸡汤出来,被照顾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她懒洋洋的伸出脚,在齐司莫的腿上蹭,一不小心,把齐司莫腰间的浴巾给蹭掉了。

“哈哈哈”看到齐司莫赤条条的站在那里,冷菲儿笑得前俯后仰。

“色女。”齐司莫酷酷的勾唇,捡起浴巾扔在沙发上,然后轻轻压在冷菲儿的身上:“知道tiaodou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不知道!”冷菲儿的眼睛眨啊眨,望着温柔的齐司莫一脸的期待。

“很快你就知道了。”说话间齐司莫便对冷菲儿一阵狂风暴雨般的亲吻,让她气喘吁吁,心旷神怡,期待更进一步的接触时齐司莫猛然起身,走进厨房。

“坏蛋”冷菲儿冲着他的背影喊:“齐司莫大坏蛋!”

齐司莫进了厨房又探出头,坏坏的笑道:“现在知道后果了吧,我也让你尝尝欲求不满是什么滋味儿。”

“讨厌!”冷菲儿冲他拌了个鬼脸,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宝宝,爸爸真讨厌,我们不跟他玩儿了,以后咱俩玩儿。”

没了冷菲儿的打扰,齐司莫很快便把四菜一汤端上桌。

冷菲儿对他的厨艺赞不绝口,埋头猛吃停不下来。

她抬头看到齐司莫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却没动筷子,问道:“你怎么不吃,快吃啊,味道真的很好!”

“嗯!”齐司莫点点头,将筷子拿在手中,然后说了一句惹人厌的话:“我终于知道养猪的人是什么心情了,看猪吃得欢实就特别有成就感。”

竟然把自己比喻成猪,真是活腻了!

冷菲儿把筷子重重的拍在桌上,怒吼:“齐司莫,你想死是不是?”

“不想,嘿嘿,快吃。”齐司莫满脸堆笑,拿起筷子塞冷菲儿的手里:“你喜欢吃我有成就感。”

“谁是猪?”

冷菲儿眼睛一瞪,齐司莫立刻说:“我是猪,我是猪。”

“这还差不多。”

吃着美味佳肴冷菲儿突然伤感了起来:“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连吃饭也没劲儿,整天就叫外卖凑合了。”

齐司莫问:“怎么不回家?”

与齐司莫四目相对,冷菲儿坚定的说:“这里就是我的家!”

“我的意思是你父母家。”

“不想回去,回去他们就不停的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把我问烦了。”冷菲儿眼眶突然红了,撇着嘴说:“我总不可能告诉他们,你不想娶我吧!”

一句话说得齐司莫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起身走到冷菲儿的身旁,抱住她:“我不是不想娶你”

“那是为什么不娶我?”冷菲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坠,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

齐司莫叹了口气,说出心里话:“很久以前我就对自己说,这辈子只结一次婚,只爱一个女人,你总是把分手挂在嘴上,让我感觉很不安定,认为你并未打算和我共度一生所以才会那么说,什么时候你不再说分手,我们就结婚。”

“真的吗?”冷菲儿不敢相信的问。

齐司莫揉着她的头发,笑着说:“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以后我不会再分手了,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冷菲儿紧紧抱住他,大声的宣布:“齐司莫,我爱你!”

“我也爱你。”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向冷菲儿表达爱意,不知何时,她已经走入了他的心,出门在外,心里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担忧和挂念。

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冷菲儿笑眯了眼:“再说一遍。”

“我爱你!”齐司莫轻笑:“说多少遍都可以,我爱你,我爱你!”

“终于听到你主动说爱我了,太开心了。”冷菲儿站起身,踮起脚尖在齐司莫的脸颊上吻了一下:“一辈子只爱我吗?”

“是,一辈子只爱你!”只要两人好好相处,一辈子并不是不可能。

齐司莫吻了吻冷菲儿的耳垂:“愿不愿意当我的妻子?”

“愿意!”冷菲儿爽快的回答之后才恍然大悟:“你这是在求婚吗,不行不行,求婚必须要有钻戒有鲜花,这样不算!”

“已经答应了,不准反悔。”齐司莫轻轻的喊了一声:“老婆!”

冷菲儿撇了撇嘴,表现得很不情愿,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好吧,老公。”

幽暗的房间内只亮着一盏壁灯,olivia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吞云吐雾,烟圈氤氲了她的视线,就算是站在几步外的楚慕白也看得不真切。

逼仄的空间内闷得透不过气,楚慕白靠窗而立,呼吸窗外钻入的新鲜空气。

沉默了许久,olivia潇洒的抖落烟灰,冷笑着问:“想不想从这里离开?”

“这还用问吗?”楚慕白重重的吐了口气,沉声道:“放我走,钱不是问题。”

“我不缺钱。”她缺的只是一个爱的人,olivia捕捉到楚慕白眼中的厌恶,她自嘲的笑了,多年前,她也是天真浪漫的少女,在失去深爱的男人之后她才会变得这么残暴,别说楚慕白,就是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满手血腥也换不回天真浪漫的年纪,只有在看着楚慕白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心脏在跳跃,证明自己还活着。

楚慕白冷静的与olivia对视,将她的自嘲收入眼底,眸色更深更沉:“你想要什么?”

“你!”olivia手指一松,半截烟掉落在地,高跟鞋重重的把烟踩灭,火星从她的脚底窜出,一步,一步,穿越烟雾,朝楚慕白走去,在他的身旁站定,再次严肃的重申:“我只要你,one-night,明天,你就可以回家!”

回家,多么诱人的字眼,可是

楚慕白的目光落在olivia美艳的脸上,冷冷的说:“不答应过我的妻子,不碰别的女人!”

虽然失去了人身自由,但楚慕白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第一,不背叛沈芸夏,第二,不杀人放火,第三,不沾染毒品,这些日子olivia也还算尊重他,她一直希望通过自己的魅力征服他,没有用过强,但现在,olivia明显沉不住气,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虽然楚慕白暂时没有猜到是什么事,但他相信很快就会有转机。

“你不说,我不说,你妻子绝对不会知道。”olivia千娇百媚的一笑,手搭上了楚慕白的肩,隔着衬衫轻轻抚摸他结实的肌肉。

“她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楚慕白将olivia的手拿开,拍了拍她的手刚才放着地方:“你这么美,难道还担心没有男人爱你?”

楚慕白的举动并未惹恼olivia,她下意识的拨了拨自然卷的长发:“我从不担心没有男人爱我,只是,爱我的男人我不爱,我爱的男人不爱我,我已经不再相信爱情。”

“爱情并不是相爱那么简单,还有责任。”楚慕白挥了挥手,将面前的烟雾拨开:“我离开她两个月了,每一天对于我来说是煎熬,对于她来说更是煎熬,也许她以为我已经死了,满心都是绝望。”

olivia靠着楚慕白,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游走,哂笑道:“说不定她很快就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对于她来说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重要。”

“如果我真的死了,我希望有一个和我一样爱她的人代替我照顾她,现在我活着,我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她是我的妻子。”楚慕白往旁边挪了挪,躲避olivia不规矩的手,剑眉紧蹙,冷声道:“我对你没兴趣。”

“可是我对你有兴趣。”olivia一向坦率,直言不讳的说:“我想和你上床。”

楚慕白一直退到门边才发现门打不开,他拉了几下门,看到olivia侧身拉开了裙子的拉链,眉头顿时拧成了麻花:“我对你没一点儿兴趣。”

“现在没兴趣,也许过一会儿就有兴趣了。”olivia脱下身上的连衣裙,只穿内衣站在楚慕白的面前:“难道我不美吗?”

楚慕白别开脸不看olivia:“你很美,但我心里只有我妻子。”

“等我杀了她,你心里就有我了,就算是恨也无所谓。”olivia扑入楚慕白的怀中,她身材健美,皮肤紧绷,腹部还有马甲线,与沈芸夏的柔软完全不同。

楚慕白触电般的推开olivia:“你敢动我妻子一根毫毛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你就那么爱她,为了她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olivia趔趄着后退了几步,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楚慕白,仿佛不认识他一般,虽然朝夕相对两个月,但她依然不了解他,他的心事也从不会和她分享,就算他不说她也知道,他每天都在想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olivia呆呆的看着楚慕白,想起那个她刻意遗忘的人,眼泪一涌而出:“曾经我也爱过一个人,愿意为他去死,他是国际刑警,在我的身边,利用我,搜集我爸爸的贩毒证据,他说他从未爱过我,每天面对我就想吐,他已经被我爸爸打断了腿,胸口也在流血,说话的时候血从他的嘴里不断的流出来,但最致命的一枪却是我开的,打在他的头上,让他再也不能说那些侮辱我的话,我抱着他的尸体哭了两天,第三天,一把火把他给烧成了灰烬然后扔进大海喂鱼,我就是这样一个狠毒的女人,连自己最爱的人也可以杀,更何况是你。”

olivia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把手枪,抵在楚慕白的眉心:“你怕不怕死?”

“开枪!”楚慕白闭上眼睛:“杀了我,放过我的妻子。”

“你为什么可以这样爱她?”生死相许的爱情,可遇而不可求,不相信爱情的olivia却被楚慕白的爱情所震撼,杀过的人数不清,却是第一次握着枪的手在颤抖。

“因为她是我的妻子,她心甘情愿为我生儿育女,经历了那么多痛苦,我却不能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只能对她说声对不起!”楚慕白伤感的说:“她第一次生孩子的时候我没在她的身边,第二次生孩子我依然不能陪伴她,是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

olivia迟迟没有动作,楚慕白闭上眼睛:“你开枪吧,杀了我!”

“你明知道我不会杀你。”olivia缓缓收回手,将手枪插回后腰,苦笑着说:“你应该感谢冷伯父,他要求我必须找到你才帮我救我爸爸,首都是他的地盘,没有他的帮助就算我把我爸爸救了出来依然逃不出去,你是现在走还是明天走?”

“现在!”楚慕白一刻也不想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多待,远离olivia,他才是真的自由了。

“好,你走吧!”olivia踢了门一脚,迟迟没有人来开门,她大声喊:“开门。”

“olivia,你和你的小白脸好好享受吧,你的死期马上就到了!”一直想除掉olivia的tik带笑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该死的tik,好大的胆子。”olivia拔出枪,朝门开了两枪,楚慕白立刻制止她:“别浪费子弹。”

被情人背叛,被亲信背叛,olivia的眼中是嗜血的寒光,她一个回旋踢落在门上,木门裂开了很宽的口子,她正准备再踢,一把尖刀从门缝捅了进来,她惊得收回脚。

tik的声音再次传来:“olivia,你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看看你的人,像狗一样趴在我的脚边要我饶他们的性命,你说我饶还是不饶呢?”

“你的目的无非是除掉我,和他们无关,放他们走。”olivia早已经看破生死,很多年前她就该死了,和她深爱的人一起沉入海底喂鱼,孤单的活在这个世界知识煎熬,并没有太多的快乐。

“没想到冷血无情的olivia也会说这种话,我先杀了你,再慢慢的杀他们,把你的枪从门缝下面递出来。”tik的刀随手就落在一个曾经的同伴身上,血喷了他一脸,他冷笑着抹去脸上的血,告诉olivia,她最好的帮手已经被他杀死了,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olivia深吸一口气,对楚慕白说:“待会儿我们出去,我缠住他们,你就跑!”

“出去再说!”外面的形式现在还不清楚,他不敢同意olivia的决定。

“嗯。”olivia把枪放在地上,用脚踢了出去,隔着门板对tik说:“放了楚慕白,他和我们都没关系。”

tik在门外冷笑道:“我曾经提出要他和我们合作,他没有同意,机会是他自己放弃的,所以现在我也不会放他走。”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合作?”olivia诧异的看着楚慕白,眼底满是喜悦。

楚慕白抿抿唇:“别误会,我不和他们合作是因为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你派来试探我的人。”

“哦,原来是这样。”olivia再次自嘲的笑了:“现在后悔吗?”

“有那么一点儿后悔,能活着出去再说这些没用的吧!”楚慕白环视房间,试图找到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目光落在床上铺着的旧棉絮上:“打火机给我。”

“干什么?”olivia不认为楚慕白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抽烟,将打火机递给他,看他打算做什么。

楚慕白但笑不语,把旧棉絮扔在门口点燃,火舌很快将木门包裹,木门也在顷刻间被点燃。

外面有人喊:“着火了。”

“又在耍什么把戏?”tik大喊:“把枪都拿好,不管谁出来都给我狠狠的打。”

“好狠啊!”olivia愁眉不展,看向楚慕白:“我们现在怎么办?”

楚慕白撇撇嘴:“只能冲出去!”

“冲出去马上就变成马蜂窝。”olivia严重怀疑楚慕白的脑子被给烟熏坏了,出的什么馊主意。

“没让你冲出去。”楚慕白把铺在床板上的稻草全部捆起来,一脚将即将烧坏的门踹开,伴随着浓烟滚滚,他把稻草扔了出去,枪声响起时,他一手抓住olivia,另一只手抓着从墙上弄下来的石灰,他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冲”

在枪声突然停止的那一刻,他拉着olivia冲出去的同时将手中的石灰洒向tik,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直跑到马路上,楚慕白才放慢脚步歇口气。

“谢谢。”olivia喘着粗气,从楚慕白的掌中抽回手腕儿,她的手腕儿被他拉得通红。

楚慕白回头看了看说:“我们分头走,别被他们抓到。”

“嗯!”

到一个三岔路口,olivia走上与楚慕白相反的路:“再见,你终于可以回去见你的妻子和孩子了,祝你好运。”

楚慕白冲olivia点点头,朝着有灯光闪烁的前方小跑而去,亮着灯的地方是一个小小的杂货铺,老板是一对年过古稀的夫妻,楚慕白想给沈芸夏打电话,但是老夫妻却没有电话。

他们告诉楚慕白,再走十里就是镇上,可以在镇上打电话。

谢过老夫妻之后楚慕白又开始跑步前进,十里路并不算太远,但tik一伙人却追了上来,楚慕白躲进路边的麦垛里,直到他们走远才出来,不敢走正路,只能在田野中穿梭,好几次差点儿被发现,当楚慕白躲躲藏藏到达小镇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他直接去了镇上的派出所,因为那里最安全。

在派出所,他第一时间拨通沈芸夏的电话,她似乎刚刚睡醒,声音有些低沉:“喂,哪位?”

“老婆,想不想我?”楚慕白鼻子酸酸的,喉咙竟有些哽咽。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响起沈芸夏带着哭腔的声音:“慕白,你在哪里?”

楚慕白愕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也在颤抖:“我在北方的一个小镇上,今天就能回家,你和孩子都还好吗?”

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沈芸夏和楚慕白来说,都是度日如年,分别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要见面了。

沈芸夏哭着说:“好,好,我们都很好,慕白,你还好吗?”

“我也很好,我是不是又要当爸爸了?”楚慕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

“是啊,你又要当爸爸了,我好担心孩子出生的时候你回不来,谢天谢地慕白,真的是你吗?”幸福来得太突然,沈芸夏以为是梦,捏了捏自己的脸,确定不是梦之后泣不成声。

楚慕白笑着回答:“傻瓜,真的是我,是我,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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