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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不能坐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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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怀着孕不宜做飞机,沈芸夏定会去接楚慕白回家,而此时,她只能眼巴巴的守在机场,等待楚慕白。

齐司莫在楚慕白乘坐的飞机起飞之后才出门,到机场找到沈芸夏才知道她一大早就来了,在机场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他笑着说:“十点飞机才起飞,你八点就出门会不会太早了?”

“在家里待着也没什么事,不如过来在这里等,心里没那么慌。”沈芸夏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她紧紧盯着出口,将出来的人一个个的看过去,明知道楚慕白不会在其中,她的目光仍然会情不自禁的寻找他。

虽然齐司莫觉得十点从家里出发时间很合适,但他理解沈芸夏迫切的心情,在经历了绝望之后,她现在的心情该多么的激动。

齐司莫抽了张纸巾递给沈芸夏:“待会儿见到小君君可不许飙泪,你这段时间流的眼泪实在太多,小君君知道会怨我没照顾好你。”

接过纸巾握在掌心,沈芸夏笑得楚楚动人:“今天这么高兴,我一定不会哭。”

“嗯,那就好。”齐司莫左顾右盼:“怎么没看到小诺和小诚?”

“我让他们在家里多睡一会儿,陈威已经去接他们了。”沈芸夏喃喃的说:“不知道慕白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

“在外面肯定没有在家好,他能平安回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齐司莫拍了拍沈芸夏的肩,宽慰道:“回来了你好好给他进补。”

沈芸夏勾了勾唇角,在见到楚慕白之前她的笑容都有些勉强,虽然人在这里,但心早已经飞远,飞到楚慕白的周围,包裹着他。

看着沈芸夏那牵肠挂肚的样子,齐司莫开起了玩笑:“你别担心他,说不定在外面左拥右抱,吃香喝辣,根本忘了回家。”

他们都知道楚慕白不能回家,而不是忘了回家,虽然他在电话里没有详细说,但沈芸夏感觉得到,他过得并不好,首先失去人身自由便是一件悲惨的事。

“六十七天,慕白离开我们六十七天。”每天对于沈芸夏来说都是煎熬,她曾以为遥遥无期,没想到惊喜来得这么突然,将时间定格在了六十七天。

齐司莫叹道:“也不知道在这六十七天里小君君经历了什么,想必是惊心动魄吧!”

“嗯,回来让他慢慢告诉我们他是怎么死里逃生。”且不说他经历了什么,单单是这“死里逃生”四个字就已经足够惊心动魄了。

因为紧张,因为激动,沈芸夏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掌心满是汗水。

她仍然有些不相信,真的要见到她最爱的人了吗?

为什么感觉如此的不真实。

像梦一般的虚幻。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可越是想清醒头脑越是昏昏沉沉,昨夜她一宿没睡,睁着眼睛等天明,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慕白就要回来了,慕白就要回来了”

在飞机抵达之前小诺小诚来到机场,抱着沈芸夏激动的问:“妈妈,爸爸真的要回来了吗,好久没见到爸爸,好想他。”

一手搂着一个孩子,沈芸夏反复的告诉他们:“是真的,爸爸要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我们。”

两个小家伙欢呼起来:“爸爸要回来咯,爸爸要回来咯”

沈芸夏看着他们,会心微笑,她不能像孩子一般高兴起来就手舞足蹈,但她的心在胸腔里手舞足蹈,也许还在跳舞,所以心脏跳动的频率才会如此之快。

飞机甫一降落,沈芸夏就坐不住了,守在了出口外,目不转睛的看着出来的人,就怕一闪神,楚慕白会从眼前溜走。

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当楚慕白迈着匆忙的步伐走入她的视野时,沈芸夏难以自抑泪流满面。

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再见面的场景,沈芸夏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捂嘴痛哭忘记上前抱紧楚慕白,告诉他,她有多思念他。

沈芸夏没有做到的事两个孩子做到了,欢天喜地的奔上去抱住楚慕白的腿,不住的喊:“爸爸,爸爸”

他没有抱起两个儿子,只是拉着他们的手朝沈芸夏走去,因为他的拥抱要留给他最爱的女人。

“两个月的时间,眼泪还没有流够吗?”楚慕白松开孩子的手,捧着沈芸夏的脸,为她擦去那些心酸的泪水。

“慕白”沈芸夏泪眼迷蒙,与楚慕白清亮的眸子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他唇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就这样看着她,为她擦去眼泪,再华丽的辞藻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爱的女人,终于再次将她拥在怀中。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停止,来来往往的乘客只是虚幻的背景,他的眼中只有她,她也只看得见他。

许久,他才在她的脸上印下一个吻:“老婆,我爱你!”

从未如此刻般慎重其事的表达过爱意,那三个字是他这两个月里最想对她说的字眼。

看不够,爱不够,她是他最深的牵挂。

因为他知道她会照顾好孩子,所以他并不担心孩子,也知道她不能照顾好自己,所以他最担心她。

“你瘦了。”沈芸夏启唇,哭腔浓重的声音从喉咙里窜出,白皙的手指划过他的脸,脸颊微微凹陷,瘦得只剩皮了。

楚慕白说:“你也瘦了,不好好吃饭养身体,宝宝的发育不够营养怎么办?”

“宝宝我们的宝宝”沈芸夏拉着楚慕白的手,轻轻盖在自己的腹部:“三个半月了,我能感觉到宝宝像只小老鼠,在我的肚子了钻来钻去。”

齐司莫耐着性子在旁边看他们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终于忍不住开口,“有什么话回去再说,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你们恩爱。”

“走,回家吧!”楚慕白一手牵着沈芸夏,另一只手牵着小诚,而沈芸夏的那只手则牵着小诺,一起往外走。

齐司莫和杨珊琼走在后面,看他们一家四口甜甜蜜蜜,都会心而笑。

“小君君现在终于知道小芸夏的好处了。”虽然时隔四年,但齐司莫依然清楚的记得当时楚慕白对沈芸夏的厌恶,还想把她从身边赶走,现在看来,他赖上了沈芸夏,赶也赶不走。

“唉看他们好,我就放心了。”杨珊琼叹息:“芸夏这孩子性格倔强,她爸爸去世之后那么多年都是一个人,遇到什么事都是自己扛,我没有尽到做妈妈的责任,亏欠了她太多。”

齐司莫凝视着沈芸夏的背影,幽幽的说:“小芸夏现在很幸福。”

“嗯!”杨珊琼点点头,女儿幸福是所有做母亲的人的心愿,有楚慕白照顾她们母子,她也能放心了。

回到家,两个小家伙在楼下玩儿,楚慕白和沈芸夏两口子有很多话要说,便上了楼,关起来门来亲亲我我。

楚慕白把沈芸夏压在门板上,雨点般的吻铺天盖地,让她喘不过气来。

圈着楚慕白的脖子,沈芸夏热情的回应楚慕白的吻,思念全部化为唇齿相依的缠绵,许多来不及说的话统统通过舌尖传递给了对方。

“慕白,慕白”一遍又一遍呼唤他的名字,听到他回应,她心里格外的踏实。

这比梦境还要幸福的事竟然是真的,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都是记忆中的样子,没有丝毫改变,而他的气息依然如过去般让人沉醉。

就让她醉在他的怀中吧,被他抱紧甚至可以忘记自己。

“老婆”楚慕白的唇吻在了她的耳垂上,若不是顾及她的身体,他绝对会用积攒多日的热情将她点燃。

楚慕白抱起沈芸夏,不由得皱了皱眉,她现在怀了孩子,竟然比过去轻那么多,不难想象,她这些日子过得多不好。

将沈芸夏放在床中央,楚慕白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沈芸夏紧张的捂住肚子,嗫嚅道:“慕白,现在不行”

“我知道,坐了飞机衣服有些脏,我冲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你乖乖等我。”楚慕白说着便赤条条的进了浴室,很快带着一身薄荷的清香回到沈芸夏的面前,连衣服也顾不得穿,在她的身侧躺下,撩起她的睡裙露出微微凸起的小腹,耳朵贴上去,细细的听。

沈芸夏的手指插入楚慕白浓眉的黑发,温柔的说:“现在那么小,什么也听不到。”

“听得到。”楚慕白闭上眼睛,似乎陶醉其中。

“不可能,你听到了什么?”沈芸夏不相信楚慕白的话,她想听孩子的心跳必须通过仪器,将声音扩大出来,用耳朵根本听不到。

“听到你肚子里很多水在咕噜咕噜的流动。”

楚慕白的话一出口,便把沈芸夏逗笑了:“下次检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宝宝的心跳在一百五左右,我听说男宝宝的心跳会慢一些,一般一百二三,女宝宝就会比较快,一百五六。”

“这么说我有女儿了?”楚慕白高兴的在沈芸夏的腹部亲了一下:“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我上辈子的情人肯定很漂亮!”

沈芸夏轻轻抚摸小腹,笑逐颜开:“你可不能对你上辈子的情人太好,不然我要吃醋。”

“哪有和自己女儿吃醋的道理。”楚慕白的手指按在沈芸夏的剖腹产疤痕上,笑容迅速敛去,眉头紧锁:“这次也要剖腹产吗,能不能自己生?”

“不行,我问过医生了,第一次剖腹产第二次为了安全着想还是只能剖腹产,而且剖腹产后再怀孕要特别小心,以免怀孕到后期子宫壁太薄,孩子太大造成子宫破裂。”沈芸夏以前并不知道有这么严重,怀孕之后去医院检查,听医生说了注意事项,把她吓坏了,平时动作格外轻,连走路也是小心翼翼。

沈芸夏的话听得楚慕白汗毛倒立:“这么严重?”

“是啊,不小心不行,我现在连车都不敢开了,走路也是小心翼翼的。”沈芸夏看到楚慕白脸色发白,比她还吓得厉害,忍不住笑了:“别担心,子宫破裂只是极少数,我们小心一点儿就行了。”

“嗯,以后没事就躺着,别到处乱走。”为了安全起见,楚慕白只差给沈芸夏下禁足令了。

“一直躺着也不好,应该有适当的活动,以后我去散步你就陪着我,这样就不怕了。”沈芸夏打开抽屉,取出围产手册,将半个月前做的b超单递给楚慕白:“快看看,你女儿的第一张照片,只能够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

楚慕白看着黑乎乎的b超但,连大致的轮廓也没看出来,却兴高采烈的夸奖:“我女儿真漂亮!”

“这样你都能看出漂亮,厉害啊!”沈芸夏笑得合不拢嘴,翻看围产手册:“下下周要做检查你陪我去吧!”

“没问题。”楚慕白爽快的答应,再忙他也会抽出时间,错过了小诺小诚的成长,这次不能再错过了。

回到家第二天,楚慕白便到公司上班,他发现自己的出现并未引起轩然大波,感觉很奇怪,再加上听有人说十来天没见他更是满腹的疑问,找来齐司莫一问才知沈芸夏找来赫廉勋代替他出席董事会,让公司顺利的度过一劫。

他虽然知道找赫廉勋代替自己是权宜之计,但心里仍然酸得冒泡。

“芸夏和赫廉勋关系怎么样?”楚慕白皱着眉问。

齐司莫想了想回答:“看起来还不错,怎么,又吃醋了,没事,赫廉勋有女朋友,年纪还不小了,貌似他喜欢年纪比他大很多的女人。”

“嗯!”有女朋友也不代表就不会打沈芸夏的主意,他必须提高警惕。

“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赫廉勋,而是韩凝妍,昨天我接到她的电话说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问我你还好不好。”齐司莫幸灾乐祸的说:“我已经找到她现在的地址,消失这么久才出现,说不定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吧,小君君,自求多福!”

见楚慕白沉默不语,齐司莫将一张便签纸放在桌上,然后推到他的面前:“这里是韩凝妍的地址,一时半会儿她应该不会走,如果你想见她,请尽快。”

眸光下垂,看着桌上的纸片,楚慕白并不想见韩凝妍,但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只能让齐司莫去转达:“你替我去。”

“我就算了吧,要替你照顾公司,照顾小芸夏,连旧情人也要我照顾?”齐司莫头要得可以和拨浪鼓媲美:“你给我开的那点儿工资还不够我做这些事。”

楚慕白抬眸看着齐司莫,寒光熠熠的眼神带着危险的气息,让齐司莫打了个寒颤:“这两个月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事,眼神变得这么恐怖。”

“去不去?”楚慕白的声音冷得骇人。

齐司莫只能举手投降:“去去去,不去难道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除了中国,世界其他国家,她想去哪里我就送她去哪里,以后都不要再回来。”在韩凝妍的问题上,楚慕白承认自己一直优柔寡断,毕竟是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他没办法太绝情,正因为他的迟疑,造成他和沈芸夏之间的裂痕,这些日子他已经想得很清楚,和沈芸夏在一起就必须对韩凝妍狠心,伤害其中一个人,总比两个都伤害强。

“你这样也太狠了吧!”齐司莫知道楚慕白下了决心要斩断和韩凝妍之间的关系,看来这次决心很大,在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小芸夏终于取得了胜利,可喜可贺。

楚慕白靠坐在大班椅上,十指合拢,抵着下巴:“我已经决定了。”

“决定了就好,最怕你摇摆不定,小芸夏受的苦已经够多了,你以后别再伤害她。”连齐司莫这个旁观者也忍不住为沈芸夏说话。

“知道。”楚慕白冷睨齐司莫一眼:“这些话不用你来告诉我。”

齐司莫撇撇嘴:“我知道我话多,出去做事了,过一会儿去帮你跑腿。”

“嗯!”看着齐司莫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楚慕白唇角含笑,拿起办公桌上的相框,相框里是他们一家四口的合照,一个个脸上的笑容都那么灿烂,看着照片,心里也暖暖的,楚慕白摸出手机,情不自禁的拨通沈芸夏的电话,她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怎么不多睡会儿?”昨夜两人几乎说了一整夜的话,若不是公司还有事需要楚慕白处理,他也舍不得离开沈芸夏来上班。

“睡不着,你走的时候我就起来了。”连续两夜没有好好睡觉,但沈芸夏依然精神抖擞,楚慕白就像兴奋剂,让她的精力格外旺盛。

楚慕白用哄孩子的语气和沈芸夏说话:“乖,再去睡会儿,中午我回来陪你吃饭。”

“好,我去睡觉了,拜拜。”楚慕白的温柔堪比剧毒,沈芸夏难以抗拒,心甘情愿的听他的话。

“拜拜。”

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沈芸夏看到院子外站了一个风尘仆仆的女人,礼貌的问:“你找谁?”

女人没有说话,扭头就走,身上掉落了不少的草屑。

奇怪的女人,看起来不像本地人,肤色那么黑,一身脏兮兮,头发乱糟糟也看不清长相。

目送女人远去,沈芸夏不甚在意的进屋,上楼去补眠。

处理完手边的事,齐司莫离开公司,前往韩凝妍的暂住地。

敲门的时候,他以为会看到憔悴不堪的韩凝妍,没想到开门的女人容光焕发,气色红润,比最后一次见面可以说是天壤之别,而她高高耸起的腹部就像成熟的果实,即将瓜熟蒂落。

韩凝妍看到齐司莫并不吃惊,微微一笑,递了鞋套给他,请他进屋。

那是一间精装修的两居室住房,齐司莫坐下之后韩凝妍给他端茶倒水,一言一行,不再似过去那个娇纵的公主。

“你看起来不错。”齐司莫接过茶水,看着韩凝妍,只要她过得不错,楚慕白也就可以安心了。

“嗯,是不是胖了很多?”也许真的应验了那一句心宽体胖,韩凝妍现在能吃能睡,身体就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尤其是肚子,她站直之后已经看不到脚了。

“还好,我老婆也怀孕了,她月份没你大,但比你胖多了。”一说到冷菲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齐司莫就眉开眼笑,幸福的样子羡煞旁人。

韩凝妍看着齐司莫苦笑了一下,恐怕楚慕白提起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时是咬牙切齿吧,没有这样幸福的表情!

“要当爸爸了,恭喜恭喜!”韩凝妍端着马克杯喝了一口白开水,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道:“是慕白让你来的吗?”

“嗯。”齐司莫点点头:“慕白问你想去哪个国家,他为你安排。”

虽然齐司莫的表诉足够委婉,但依然刺痛了越来越敏感的韩凝妍,她摇摇头:“我哪里也不去,只想留在这里。”

韩凝妍的拒绝在齐司莫的意料之中,虽然以前韩凝妍极力破坏楚慕白和沈芸夏之间的关系,但现在看起来,她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眼神格外的平和,少了很多的戾气和愤恨,也许时间可以抚平伤痛,同样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境。

齐司莫想了想说:“现在国内食品安全问题令人堪忧,为了宝宝的茁壮成长,我觉得你去国外比较好,国外的空气也比较干净,对宝宝的成长有利。”

“国外再好,始终不是我的家。”韩凝妍摇摇头,放下马克杯轻轻抚摸自己高高耸起的腹部:“请你告诉慕白,我哪里都不去,如果他真的希望我走,就自己来告诉我。”

“慕白不会来。”齐司莫直言相告,和韩凝妍也认识这么多年了,看着她被楚慕白宠成了娇纵的公主,也看着楚慕白为他黯然神伤,但始终都是过去的事了,爱情,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看不见,摸不到,一旦爱情不在了,便没有什么可留恋。

韩凝妍微微一笑:“我又不是老虎,难道他还怕我吃了他不成?”

“当然不是。”齐司莫摇头。

“因为沈芸夏吧,他不希望沈芸夏难过,所以不见我,不承认我的孩子,送我们出国,以为见不到就万事大吉了吗?”韩凝妍越说越激动,毕竟是曾经深爱的男人,所作所为也太让她心寒了。

这一点齐司莫并不否认,楚慕白现在设身处地为沈芸夏着想是好事,说明他知道关心人了。

齐司莫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道:“你和小君君相爱一场,何不给彼此留下最美好的记忆呢?”

“已经没有最美好的记忆了。”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她早已抛却了自尊,逼迫楚慕白的同时也把自己逼入了绝境,没想到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遇到他,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至少现在,她很开心。

“你也知道小君君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你想怎么样,直说吧!”看韩凝妍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齐司莫皱了皱眉,迫切想知道她的想法。

韩凝妍抚摸肚子的手一顿:“我的孩子毕竟是慕白的骨肉,也应该得到他/她该有的东西,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不算过份吧?”

怎么看韩凝妍也不想贪钱的人,既然她能提出必定有她的道理,也许是想捍卫孩子的权利吧!

齐司莫沉吟片刻说:“这事我做不了主,等我问过小君君再答复你!”

“嗯。”韩凝妍端起马克杯,若有所思的喝水,眼神之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从韩凝妍的住处离开,齐司莫便给楚慕白打了电话,将韩凝妍的要求告诉他。

楚慕白拥有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沈芸夏和两个孩子各拥有百分之十,如果他给韩凝妍百分之十,她便在董事会有了一席之地,甚至可以否定他的决议,若是这样,无疑给自己按了一颗定时炸弹,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齐司莫前脚刚走,韩凝妍后脚就进了卧室,一身黑西装的男人双腿交叠躺在床上,看到她进门,便笑着抬起手:“过来!”

“我们说话你都听到了吧?”韩凝妍乖乖的走过去,将手放在男人的掌心,然后靠着他坐下。

“嗯。”男人揽着韩凝妍的肩,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真乖。”

也许在男人的心目中她就和豢养的宠物差不多,所以才会夸她乖,韩凝妍不喜欢这样的夸张,她别开脸,躲避男人再次落下的吻:“你要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做什么?”

男人眸光幽深,一反常态回答了韩凝妍的问题:“当然是为了钱。”

敷衍的回答让韩凝妍气恼,知道男人不是为了钱这么简单,她赌气的开口:“不想说就算了。”

“以后再告诉你,现在乖乖的把身体养好,生个大胖小子才是最重要的。”男人摸了摸韩凝妍的腹部:“预产期就是这几天了吧?”

“下周二,医生说提前半个月和延后半个月都正常,发作的时候马上去医院。”就因为即将临盆,韩凝妍才离开山里的大宅回到m市,再次呼吸m市污浊的空气,她并不习惯,也不喜欢,只想赶快生了回大宅去坐月子,那里空气好,环境好,也利于她的身体恢复。

“怕不怕?”男人深深的看着韩凝妍,认真的问。

韩凝妍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勇气从男人的掌心传递给她,因为有他在身边,所以她的心态很平和。

“你陪着我就不怕。”韩凝妍反握住男人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边轻轻的厮磨。

男人不无遗憾的说:“抱歉,你生产的时候我不能陪你,但我会雇月嫂照顾你。”

“为什么,你答应会陪我。”韩凝妍失望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有很重要的事吗?”

“是很重要,所以我会比较忙,没有时间陪你。”男人面带微笑,语气温柔:“别担心,我有时间就会去看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嗯。”韩凝妍乖巧的点点头,她说过不会成为他的负担,配合他的脚步,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看了看时间,男人蓦地站起来:“我要走了,再见!”

“又要走?”韩凝妍拉着他的休息,可怜的说:“不能再多陪我一会儿吗?”

男人摇摇头:“对不起,等我忙过这一阵再好好陪你。”

“好吧,我不留你,你去忙,再见!”韩凝妍没有送男人到门口,而是气呼呼的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将她的心情毫无保留的表现出来。

“呵,快当妈妈了还这么任性。”男人失笑的摇摇头,折返回去,抱住韩凝妍:“不要生气,我也是身不由己。”

韩凝妍抬起头,仰望男人,幽幽的说:“对不起,我不该只想着自己,不考虑你的难处,原谅我的任性!”

“没关系,我只是不希望你难过,你难过我比你更难过,知道吗?”男人捧着韩凝妍的脸,用两根大拇指去勾她的唇角:“来,笑一笑。”

韩凝妍终于展露笑颜,但笑比哭还难看。

“我也很想每天陪着你,如果可以,我愿意和你在山里一直住到老,再也不问世事。”可是他有很多的身不由己,更有许多心愿需要去完成,不知何时才能将所有的事圆满解决,楚慕白这块骨头太难啃,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时间。

“真的吗?”韩凝妍喜欢在山里隐居的生活,凡尘俗世,与她何干,每天早上醒来看到他的笑容便已经很满足,此生再别无他求。

“嗯,我保证。”男人俯身在韩凝妍的额上印下一个吻,作为誓言的封印。

“好吧,暂且相信你。”韩凝妍笑眯眯的起身,送男人到门口,依依不舍的说:“明天回来看我吗?”

“明天再说,现在也不敢确定。”

男人的脸渐渐消失在门后,韩凝妍呆呆的看着门,心思都随他飞远,想他的时间越多,想楚慕白的时间便越少,若不是肚子里的孩子时刻提醒她这个世界还有一个楚慕白的存在,也许她会渐渐忘了楚慕白这个人,即便是曾经爱入骨髓,依然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消散。

依然是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手机的生活,韩凝妍却觉得山里的日子好过得多,至少她还可以出去走走,而在这里,不允许她踏出门一步,只能站在阳台上,看远处的花红柳绿,霓虹闪烁。

当天晚上,韩凝妍就破水了,她并未感觉到痛,只是在睡觉时突然摸到身下一大片冰凉的水渍,男人派来保护她的人就住在对面,她可以按铃呼叫。

去医院的路上,韩凝妍才感觉到了越来越密集的阵痛,她脸色苍白,直冒冷汗,到医院检查,宫口才开了四指,但羊水已经快流干了,若是等到宫口全开,腹中的胎儿会缺氧致死,医生给韩凝妍注射了催产素,帮助打开宫口。

虽然一直有心理准备,但韩凝妍仍然被死去活来的痛楚折磨得大喊大叫。

当医生把她送上产床的时候,她浑浑噩噩只知道痛,别的一概不知,助产士在旁边指挥她用力,她却完全没力气,直到坠涨的感觉快把她逼疯的时候,她大喊着将剩余的力气全部使了出来。

她听到“咔嚓”一声,知道医生帮她侧切了,痛得麻木,她甚至感觉不到那痛多一分少一分,痛也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痛过这一次,她便是真正的母亲了,再痛也值得。

当孩子从她的身体内娩出的时候,韩凝妍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连那些锥心刺骨的痛仿佛都在那一刻消失。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韩凝妍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还能说话,只是声音更加嘶哑。

护士回答:“是弟弟。”

那红彤彤皱巴巴身上布满白色胎脂的小家伙韩凝妍只看到一眼,剪短脐带之后护士便将孩子抱走了。

这一刻,韩凝妍平静的躺在产床上,双腿叉开任由医生替她缝合侧切的伤口,她已经感觉不到痛,能感觉到的只是精疲力竭。

不知道楚慕白知道她又给他生下一个儿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韩凝妍悲伤的想,作为孩子的爸爸,他却并不期待孩子的到来,想必也不会高兴吧!

离开产房之前护士把孩子放到了韩凝妍的旁边,小家伙已经穿戴整齐,睁着黑黝黝的眼睛东看西看,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刚出生就这么机灵,韩凝妍缓缓侧身,亲了亲孩子的脸。

小家伙的脸格外冰冷,她不由自主的抱紧他,用自己的身体来温暖他,以后这小小的生命便会和她相依相伴了,谁都可能背弃她,只有她的孩子不会,不管去哪里,一辈子都是她的孩子。

到病房,躺在病床上,韩凝妍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不停的孩子说话:“宝宝,我是你的妈妈,一定要记住我哦,以后长大了就跟着我喊,妈妈,妈妈”

小家伙还不知道对声音做出反应,眼睛望着天上,眉头微蹙,仿佛满腹的心事说不出口。

“你怎么也喜欢皱眉头呢,这么小,就有烦恼了吗?”韩凝妍伸出手,轻轻按在小家伙的眉心,她听到一直照看她的人在打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说她已经生了,是儿子,母子平安。

韩凝妍转过头,轻轻对那个人说:“问问他什么时候可以过来看我们?”

那人转达了韩凝妍的意思,却得到一个不满意的回答,有时间就来。

说了等于不说,有时间,什么时候有时间?

韩凝妍满腹的委屈,看着孩子,有种被遗弃的悲凉,楚慕白不关心她和孩子,连男人也因为太忙而冷落了她。

别人生孩子堪比众星拱月,而她生孩子,连个来照顾的人都没有,淡薄的亲情让她对家也失去了期盼,靠不了别人,就只能靠自己。

当别的产妇还在享受家人无微不至的照顾时,韩凝妍已经下床,跟着月嫂学习给孩子换尿不湿,护理脐带。

在孩子吮吸的刺激下,韩凝妍的奶通了,小家伙像小猪一般,“咕嘟咕嘟”吃得格外欢实。

看着怀中越来越白的孩子,韩凝妍被奇妙的满足感包围。

因为是顺产恢复得很快,韩凝妍生产完第二天便回到了公寓,男人这才出现,给她买了很多的燕窝,盒子摞起来和人一样高。

韩凝妍看也没看那些燕窝一眼,她现在需要的不是燕窝而是男人的关爱,虽然孩子不是他的,可她依然希望他能视如己出。

小家伙吃饱奶之后四仰八叉的睡在婴儿床里,在梦中不停的傻笑。

男人坐在婴儿床边,一言不发的看着睡梦中的小家伙,时不时伸手摸摸孩子的小手和小脚。

看男人并未排斥,韩凝妍喜上眉梢,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与他脸贴脸:“宝宝是不是很可爱?”

“嗯!”男人的手划过孩子的脸,那么小心翼翼,那么认真谨慎。

“你给他取个名字吧。”韩凝妍想了许久,决定把给孩子取名这么重要的事交给男人。

“好,我回去想想。”男人没有拒绝这光荣的使命,手搁在婴儿床的护栏上,下巴搁在手上,孩子笑,他也跟着笑:“肯定是梦到在吃奶,才笑得这么开心。”

“应该是!”韩凝妍看到男人的西装口袋里有一张红色的纸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下滑,伸入口袋,将那张红色的纸片取了出来。

男人的注意力都在孩子的身上,当他反应过来想阻止的时候,韩凝妍已经看清那是一张空白的请柬,还没有写上新郎和新娘的名字。

韩凝妍好奇的问:“怎么没写名字?”

“嗯。”男人将韩凝妍手中的请柬放回口袋,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才刚来就急着走?”韩凝妍深深的注视着男人,双拳紧握,鼓起勇气,问出萦绕在心中很久的话:“是不是有人在等你回家,所以你总是这样匆匆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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