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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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理货员的工作忙碌而充实,身体的疲惫可以让黎梓策暂时忘记心底的痛,他用繁重的工作来麻痹自己,转眼间,韩凝妍已经离开半月,这生不如死的半个月里,黎梓策没有吃过一顿饱饭,睡过一个安稳觉,噩梦如影随形。

黎梓策正在婴幼儿食品专区上货,一个清冽的女声传入他的耳朵:“师傅,请问一下,合生元的婴儿奶粉还有吗?”

“换到那边去了。”黎梓策转过头,帽檐下的眼睛闪了闪,他下意识的低头,不想与近在咫尺的沈芸夏相对。

虽然只有一瞬,但沈芸夏依然认出了黎梓策,诧异的瞪大眼睛:“黎梓策,你在这里上班?”

他身上的工作服明明白白显示他在这里工作。

“嗯!”黎梓策埋头就走,不打算与沈芸夏攀谈,想看他笑话的人多了去了,不差她一个。

沈芸夏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远去,不难看出他的心情很糟糕,当她听说韩凝妍去世的消息时也震惊了很久,难过了很久,更何况是他。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得好好的活着。

若不是亲见,她绝不相信这就是黎梓策,短短数月不见,他瘦了很多,也苍老了很多,精神萎靡,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卓尔不凡。

黎梓策走到员工休息室,坐在长椅上拿起水杯喝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沈芸夏在这里,只怕楚慕白也不会远,他是不是该提把刀冲出去,与楚慕白决一死战。

若他真的这样做,恐怕韩凝妍第一个不答应,她爱他,同时也忘不了楚慕白,她必定不想看到他们兄弟相残。

待黎梓策平复了心情走出去,沈芸夏竟侯在门外并未离开。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想听,可我还是要说,人不能活在仇恨里,何必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你和慕白是兄弟,为什么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争赢了又有什么用,我觉得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不应该执迷不悟。”沈芸夏痛心疾首的看着黎梓策,憋在心里的话很久以前就想说了,只希望韩凝妍的死能让黎梓策幡然悔悟,而不是一条道走到黑,走上一条不归路,楚慕白告诉她,如果黎梓策还和他做对,他就不会在心慈手软,一定送黎梓策进监狱。

黎梓策冷睨沈芸夏一眼,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呼吸沉重,许久才说:“我的事不要你管!”

现在的他就算想与楚慕白抗衡也没有了能力,孑然一身,除了一条韩凝妍用自己换回来的命。

因为他欠了韩凝妍一条命,所以他必须好好的活着,替她活着。

“你们是兄弟不是外人,何必成仇人呢?”沈芸夏知道楚慕白并不想与黎梓策为敌,他渴望亲情,只是黎梓策因为童年的阴影而迈不过那道坎,她苦口婆心的劝说,只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相亲相爱。

“站着说话不腰疼。”黎梓策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到货架前继续他的工作。

沈芸夏站在一旁看了他好一会儿,因为花花在家睡觉,她不能出来太久,黎梓策不搭理她,只能买了奶粉先回去,以后有时间再来,人心都是肉长的,她相信黎梓策会因为韩凝妍的离世而有所转变。

沈芸夏匆匆忙忙回到家,花花已经醒来,在床上自己玩,陈姨抱着小昊宇坐在旁边看着她。

现在家里四个孩子,比过年还热闹,沈芸夏抱着爱笑的小昊宇,心里又酸又涩,他还这么小就没有了妈妈,爸爸的身体也不好,太可怜了,她愿意做他的妈妈,抚养他长大。

陈姨去给小昊宇调奶粉,沈芸夏抱着他。

小昊宇也许知道沈芸夏是真心喜欢他,转过头冲着她傻笑,胖乎乎的小手在她的脸上乱摸。

可怜的孩子!

沈芸夏还没把韩凝妍去世的消息告诉赫廉勋,怕他受不了影响病情,他现在求生的**很强,经常念叨以后要带小昊宇和韩凝妍去旅行。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有一天赫廉勋会知道,不确定他会有怎样的反应,能瞒一天是一天。

小昊宇胃口不错,每天四瓶奶,三次稀饭,长得壮壮实实,总算没辜负韩凝妍的托付。

花花还小,每天睡觉的时间比较多,沈芸夏便能抽出时间帮陈姨带小昊宇,孩子就是这样,越带越有感情,她甚至有种小昊宇是她儿子的错觉。

每隔一天,沈芸夏就和楚慕白一起带小昊宇去医院看望赫廉勋,不去的时候就打电话,赫廉勋虽然不能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但依然关心小昊宇的成长。

韩凝妍去世的消息传来之后,楚慕白也有好几天心情不佳,毕竟是曾经深爱过的女人,说没就没了,心里不可能不难过,有沈芸夏安慰,他才能很快走出悲伤。

夜深人静,沈芸夏才能把白天遇到黎梓策的事告诉楚慕白。

他许久没吭声,直到沈芸夏忍不住问他打算怎么办,他才说:“我已经不把他当成我的哥哥了。”

因为韩凝妍的死和黎梓策脱不了干系,楚慕白对他厌恶到了极点,也后悔当时没能阻止韩凝妍跟黎梓策走。

“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今天看到他憔悴了很多,他心里肯定也很难受,不用你做什么,他已经惩罚了自己。”沈芸夏把吃饱奶睡着的花花轻轻放进婴儿床,才回头对楚慕白说:“爸也不想再见他吗?”

“嗯!”现在的黎梓策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就连当初看好他的老头子也绝了念想,只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沈芸夏失笑的摇了摇头,躺在楚慕白的身旁,头靠着他的肩,幽幽的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谢谢!”楚慕白转身抱住她,吻上沈芸夏的额头,还好有她在身边,不然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这几天爸的心情也不好,他可能在担心杨蕊翎。”杨蕊翎大骂了老头子的第二天,楚慕白便派人强行将她送入戒毒所,不戒掉毒瘾别想出来,听说杨蕊翎在戒毒所里的日子不好过,但没人能帮她,只能自己挺过去。

“嗯。”这兄弟姐妹一个个的不让人省心,楚慕白从未如现在这般倍感无力,这都是老头子造的孽,现在却成了他的责任。

“唉”沈芸夏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睡吧!”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楚慕白做了一个关于韩凝妍的梦,他梦到他们回到了白衣翩翩的二十岁,骑着单车在公园里飞驰,欢声笑语不断,转瞬间韩凝妍跌入深渊,挣扎着要他救她,他却抓不住她的手,眼睁睁的看她在沼泽中沉没。

“凝妍”楚慕白大喊一声,睁开眼睛,眼前只有无尽的黑夜,并没有韩凝妍的身影。

沈芸夏从梦中惊醒,这已不是楚慕白第一次梦到韩凝妍,一连几天,他都在梦里喊韩凝妍的名字。

窗外的狂风呼啸而过,带来大雨将至的清凉,楚慕白起身走到阳台外,看着在风中狂舞的柳树发呆,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乱了他的思绪,他不敢再睡,怕韩凝妍再次入梦来。

白天带孩子累了,沈芸夏翻了个身继续睡,楚慕白现在需要的是冷静而不是安慰,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去安慰他,什么时候不该。

楚慕白一直在阳台外面坐到大雨倾盆,大风刮来雨雾,落在他的脸上,让他渐渐从惊骇中回到现实。

翌日清晨,楚慕白的高档意大利手工皮鞋踩过水洼走进黎梓策上班的超市,寻了一圈未果,问了经理才知道,黎梓策昨天已经辞职了,想必是见了沈芸夏之后便去交的辞职申请。

楚慕白走出超市,撑着伞站在雨中,垂在身侧的左手狠狠的握成拳,如果让他见到黎梓策,一定狠狠揍一顿,这害人害己的家伙,根本不配当他的大哥,完全不是大哥该有的样子,偏执,幼稚,可恨!

驾车回办公室,齐司莫已等候多时,楚慕白斜睨他一眼,没心情废话,直截了当的开口:“说!”

“小君君,谁又惹你不高兴了?”齐司莫笑嘻嘻的歪着头,打量楚慕白,没有说正事的样子。

楚慕白瞪了齐司莫一眼:“再说废话就出去!”

“我偏不出去,看不惯我你打我啊!”齐司莫见楚慕白脸色阴沉,知道他心情不好,正愁没人泄愤,齐司莫可不想撞枪口上,被他当靶子打,连忙老老实实的交代:“我刚刚接到olivia的电话,她已经在机场候机了,她这次是为她爸爸取保候审来的,想和你见一面,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我和她不熟。”齐司莫听懂了楚慕白的潜台词,既然不熟,那就没有必要见面。

楚慕白的回答在齐司莫的预料之中,他撇撇嘴,慵懒的开口:“知道你不想见,我已经替你回绝她了,我办事效率不错吧?”

“还好。”楚慕白的眸光闪了闪,冷声道:“如果你的办事效率够好,就该尽快找到芸夏的亲生父母,这样一直没有消息是什么意思?”

齐司莫无辜的耸耸肩:“谁说我没找到?”

“找到了?”楚慕白大喜,这是这些天里听到的唯一的好消息。

“嗯,找到了,今天就是来告诉你,只是事情不怎么乐观。”齐司莫脸上的笑容迅速敛去,换上一张严肃的脸。

“快说!”楚慕白紧紧盯着他,满心疑虑。

齐司莫的身体靠着座椅,长腿搁在楚慕白的办公桌上,一边抖腿一边说:“前几天有人联系我,亲子鉴定的报告早上已经发到我的邮箱,确实是小芸夏的亲生父母,只是”

话锋一转,齐司莫的脸色越发深沉:“小芸夏的父母是大学同学,还未大学毕业生下了她,她的母亲因此退学,而她的父亲毕业之后和她的母亲分手,她的母亲将她放到火车站,躲在角落里看着她被人抱走,他们已经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她的母亲病危,想在临死之前见她一面,才让她同母异父的妹妹来找她。”

听完齐司莫的介绍,楚慕白的心情格外的沉重,亲人见面之后就要经历生离死别,这样的痛苦他不希望沈芸夏尝到。

见或不见,这是个问题!

齐司莫又说:“最让我担心的是万一小芸夏不顾自身安危要救她妈妈,那可就更麻烦了。”

“她妈妈是什么病?”楚慕白心底“咯噔”一跳,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苹果病。”

“什么苹果病?”楚慕白不懂。

齐司莫晃了晃自己的苹果6手机,楚慕白这才明白过来,那确实很麻烦,沈芸夏又是个实心眼儿,愿意舍己为人,更何况是她的亲生母亲!

“这件事不要告诉她!”楚慕白自私的替沈芸夏做了决定,等老太太临终前再去认亲也不迟。

“知道。”这事可大可小,齐司莫也不敢粗心大意,现在老太太还有的治,如果她寻亲的目的并不如她说的那么单纯,沈芸夏可就危险了,他们也都是基于保护沈芸夏的立场做隐瞒她的决定,都不愿伤害她。

楚慕白的眼眸中寒光熠熠,他更加不允许沈芸夏受到伤害。

olivia明知道楚慕白不想见她,却偏偏要在他的面前出现,下飞机之后便直奔楚慕白的公司,在他的办公室外守株待兔。

楚慕白开完会回办公室,看到olivia一身黑色的香奈儿套裙端坐在门口笑语盈盈的看着他,秘书已经为她冲了三杯咖啡。

“进来吧!”楚慕白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olivia喜滋滋的跟在他的身后,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踩得啪啪响。

“这是送给你妻子和儿子的礼物,刚刚听说你又多了个女儿,很抱歉没有准备她的礼物,改天补上。”olivia将两个大盒子放在桌上,其中一盒是珍贵的顶级花胶,美容养颜的佳品,另一盒是遥控小汽车,而且是小诺小诚没有的限量款。

“客气了。”楚慕白谨记沈芸夏的教诲,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能不接触就不接触,他看向olivia的眼神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

olivia拨了拨长卷发,妩媚的笑道:“应该的,你帮我脱险,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上次走得仓促也没和你妻子好好聊聊,在飞机上,我听几个女孩子说,只有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的女人这辈子才能嫁个绝世好老公,你妻子上辈子一定是那样的英雄。”

“过奖了,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我也算不得绝世好老公,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而已。”楚慕白谦虚谨慎,看着眼前这位东南亚黑珍珠,唇角挂着礼貌的浅笑:“你找我什么事?”

“只是来看看你。”olivia冲楚慕白眨了眨眼睛:“有没有想我?”

“不想!”楚慕白翻开文件,漫不经心的说:“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并不是很想见到你!”

olivia不满的撇撇嘴:“老朋友见面,难道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话吗?”

“不想说话。”楚慕白因为沈芸夏亲生父母的事正心烦,连敷衍olivia的心情都没有。

“你心情不好?”olivia也是明白人,一眼就看出楚慕白心事重重,他聚拢的眉峰挤出一个“川”字,和她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

连olivia都能看出他心情不好,更何况沈芸夏,楚慕白颓然的低着头,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不知回去该如何面对沈芸夏。

楚慕白头也不抬的挥挥手:“出去吧!”

“在等你的时候我约了你的妻子晚上一起吃饭,她已经答应了,我想你不会不赏脸吧?”olivia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让楚慕白说不出“不”字!

楚慕白抬头冷睨她一眼:“不准无事生非。”

“我知道,这次是为我爸爸的事过来,当然低调点儿比较好。”olivia说完拨了拨头发,站起身,摇摆着蜂腰肥臀走出了楚慕白的办公室,去找齐司莫商量她父亲取保候审的相关事宜。

冷菲儿的父亲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大大小小的事务都交给齐司莫打理,他现在身兼数职,忙得不可开交,若不是公司有他的一份儿,他才不管楚慕白怎么折腾。

齐司莫的态度很明确,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钱不能解决的问题,钱的多少直接决定取保候审成功与否,olivia表示钱不是问题,能救出她的父亲就行,两人一直谈到齐司莫下班,才去找楚慕白到餐厅用餐。

生了孩子之后沈芸夏已经很久没在外面吃饭了,一来不方便,二来担心不卫生怕吃坏肚子连累吃她奶的花花,晚餐定在冷菲儿父亲公司旗下的餐厅,卫生情况完全不用担心。

沈芸夏抱着花花出现,臃肿的身材惹来olivia的耻笑,认为她已经离黄脸婆不远了,根本配不上楚慕白。

小诺小诚跟在沈芸夏的身后,像一对漂亮的小天使守护着妈妈和妹妹。

“我来抱吧!”楚慕白很体贴,沈芸夏进门就去接过孩子,抱在怀中,他现在下班回家就抱着花花不撒手,花花也喜欢他抱,不哭不闹,总是乖巧的看着他。

楚慕白抱孩子让olivia大跌眼镜,不由得感叹,世界上有好男人,只是她没有遇到而已。

olivia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最爱的男人,她亲手杀了他,比杀死自己更加痛苦,她一直告诉自己,那个男人只是利用她,即便如此,回想起来依然心痛如绞。

沈芸夏坐在olivia的身旁,热情的与她寒暄,olivia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然后酸溜溜的说:“你让楚总抱孩子,岂不是辱没了他的身份。”

“就算尊贵如威廉王子也会抱自己的孩子,更何况慕白只是没有公爵头衔的普通人。”沈芸夏平心静气的说:“抱自己的孩子会有种很幸福的感觉,等你有孩子之后就知道了。”

沈芸夏说着看向齐司莫,他也抱着孩子,逗孩子逗得不亦乐乎,孩子没笑,他自己先笑傻了!

顺着沈芸夏的目光看过去,olivia的脸上流露出诧异的表情,这一个个的男人完全颠覆了过去她对他们的印象。

“小芸夏,olivia送你的花胶如果你吃不了就送给菲儿吧,她比你能吃,很快就能帮你解决困难。”齐司莫话音未落就挨了冷菲儿的揍。

“把话说清楚,我很能吃吗?”冷菲儿暴跳如雷,肥胖已经成为她心头的痛,可是孩子要吃奶,她经常都觉得饿,吃起来就没完,根本不可能减肥,最多每天喊个减肥的口号。

齐司莫揉了揉生疼的头,哀怨道:“我不也是看olivia送给小芸夏的花胶很好想帮你讨点儿吗,那么滋补的东西,你吃了美美的,咱们女儿也美美的,多好啊!”

“哼,你嫌我不够美?”冷菲儿狠瞪齐司莫,她不高兴的时候他怎么说都是错。

“不是,我是希望你更美。”齐司莫抱着女儿一跃而起:“别打了,我投降,投降!”

沈芸夏捂着嘴偷笑,由于喝了太多的水想去洗手间,她嫌包厢内的坐便器太脏,便去外面的厕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儿从走廊的那头快步奔了过来,不小心撞到沈芸夏,也没道歉,继续往前跑。

揉了揉被撞痛的手臂,沈芸夏下意识的回头,看到那个女孩儿在走廊的尽头抓着一个男孩子,不准他走,两人激烈的争吵起来。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小情侣吵架司空见惯。

沈芸夏回头走向洗手间,方便完出来看到那个女孩儿正在洗手池那里痛苦流涕,她不停的捧起水洗脸,可是眼泪根本洗不干净。

女孩儿提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背过身去接听电话,沈芸夏听到那个女孩儿说:“妈,你别担心,我去申请了大病保险,手术费已经够了,是啊,别担心,我很快就回去,嗯,拜拜!”

和母亲打完电话之后女孩儿拿着手机埋头从沈芸夏身旁走过,进了隔间。

沈芸夏并未在意,回到包间可口的饭菜已经上桌,小诺小诚还在外面看鱼,她连忙出去叫他们吃饭,在楼梯口,她又遇到了那个女孩儿。

女孩儿背对沈芸夏正在打电话,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如果我答应你们的条件,可以预先支付我多少钱才十万吗,不能更多了,我现在急等钱用,不然也不可能做这种事,三十万吧三十万行不行,如果三十万可以我明天就过去我真的很需要钱,我当然会为你们保守秘密,我妈妈病了,需要钱做手术,她等不起,当然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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