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在女孩儿的身上沈芸夏看到了十五年前的自己,悲伤无助,但女孩儿比她有勇气。
沈芸夏不知道女孩儿为了手术费会付出什么,只知道那是女孩儿母亲唯一的救命稻草。
穷人的悲哀,病魔足以摧毁一个家庭。
沈芸夏怀着沉痛的心情从女孩儿的身后走过,在装着风水鱼的鱼缸前找到了小诺小诚,他们正开心的看着那些红红绿绿的鱼,嚷着也要买几条回家养。
“宝贝,吃饭了。”沈芸夏拉着儿子的手往回走,转身就看到女孩儿失魂落魄的走来,她低垂着头,长发挡住了脸颊,一边走一边抹眼泪,还未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
太可怜了!
沈芸夏叹了口气,她不是圣母玛利亚,没有本事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只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女孩儿走远。
“妈妈,阿姨为什么哭?”小诚天真的问:“没有朋友陪她玩吗?”
“也许吧!”沈芸夏再回头,已不见女孩儿的身影,耳边却依然回荡着她哀恸的哭声。
回到包间吃饭,沈芸夏还在想那个女孩儿,连楚慕白和她说话也是心不在焉。
半响她才反应过来,看向蹙眉凝视她的楚慕白:“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待会热要不要去菲儿那里坐坐,我和齐司莫还有点儿事要去办。”楚慕白好奇的问:“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没想什么。”沈芸夏微微勾唇:“你们去忙吧,我待会儿和菲儿逛街,给儿子买几件夏天的衣服,小诺小诚又长高了,去年的衣服穿着有点儿短。”
“好。”楚慕白把睡熟的花花放进推车,然后空出手里给小诺小诚夹菜,两个小家伙吃饭特别乖,像小猪一样美滋滋的大快朵颐,楚慕白给他们夹什么菜他们就吃什么菜,一点儿也不挑食。
晚餐之后楚慕白,齐司莫还有olivia先行离开,沈芸夏和冷菲儿带孩子,走得比较慢,两人说起孩子便没完没了。
她们前脚刚刚走出餐厅,一个年轻的男子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后面跟了个时尚的中年女人,女人拉着男子厉声道:“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今天亲也相了,你就好好和人家小唯处朋友,我和你爸都只认她是我们的儿媳妇,我劝你趁早把姓杜的给忘了。”
男子甩开女人的手,愤怒的咆哮:“从小到大,都是你们替我规划该走的路,现在我长大了,找工作谈恋爱也是你们一手包办,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喜欢的人是周晓月不是程小唯,我要去找晓月求她原谅我。”
“不准去!”女人死死拖住男子的手:“你再和周晓月往来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男子愤愤不平的吼:“不认就不认,我根本不是你们的儿子,我是你们养的狗,就算是狗也有喜怒哀乐,也知道自己喜欢谁不喜欢谁。”
吼完之后男子奋力推开女人,飞奔过马路,拦了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女人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沈芸夏和冷菲儿上去把她扶了起来,安慰道:“儿大不由娘,你越是反对他越是坚持,等他冷静下来你们再好好说。”
“只怕到时候就晚了。”女人抹抹眼泪,低声道谢之后回头进了餐厅。
沈芸夏叹了口气对冷菲儿说:“如果以后小诺小诚要娶我不喜欢的女孩,我恐怕也是这个样子。”
“小诺小诚还这么小,至少要等二十年。”冷菲儿俯身看了看推车里的女儿,语重心长的说:“做父母的可能都是一样的想法,我现在已经在担心以后洛洛的老公对她不好了。”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做了父母之后才能理解父母的心情。”沈芸夏望着不远处的万家灯火,幽幽的叹了口气,也许她的父母是个例外,他们并不想念她,也从不找她。
“可不是,以前我总和我妈吵架,现在不吵了,他们唠叨也是为我们着想。”短短几个月,冷菲儿成熟了许多,不再是过去那个不谙世事的天真女孩儿,她慢慢学会关心父母,善待爱人,爱护孩子,每一天都有新的感悟和成长。
“嗯。”沈芸夏认为自己才是最可悲的人,连父母的唠叨也听不到。
两人边走边聊,到不远的商业步行街去给孩子买衣服。
小诺小诚五岁了,比同龄的孩子个子高些,英俊的小脸已经有乃父之风。
一路走来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无不羡慕沈芸夏年纪轻轻就有三个孩子,而且都长得这么好看。
沈芸夏在商业街门口又看到了那个母亲重病的女孩儿,她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也许正是为了那三十万,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没有人会不求回报的付出三十万,而且还只是定金,三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女孩儿的付出必定和钱成正比,太可怜了!
“芸夏,你在看什么?”冷菲儿顺着沈芸夏的目光看过去,除了车流人流,并没有值得驻足观看的东西。
“没什么。”沈芸夏敷衍的笑笑,径直朝童装店走去,漫不经心的给小诺小诚挑了几套夏天的衣服,还给花花买了个遮阳的小花帽。
冷菲儿给女儿挑衣服的时候突然蹦出一句:“那个olivia太讨厌了。”
“为什么这么说?”沈芸夏知道olivia对楚慕白有非分之想,但她相信楚慕白,既然过去能抵挡住olivia的诱惑,现在也一定可以。
“你不觉得她很讨厌吗,你一来就把司莫和慕白哥都拉走了,让我们两拖着孩子自己逛街,而且她看慕白哥的眼神太露骨了,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难道你不生气吗?”冷菲儿是直性子,想到什么说什么,并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沈芸夏知道冷菲儿是为自己好,淡然一笑,玩笑道:“我不生气,为什么要生气,爱慕慕白的人越多,不是越显得我有眼光,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
“佩服你的胸襟,如果有人这么看司莫,我一定暴跳如雷,恨不得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冷菲儿咬牙切齿的说,夸张的表情惹得沈芸夏大笑连连。
“宫斗剧看多了吧?”
“看得少,如果看得多我就直接把sofia做成人彘了。”冷菲儿气呼呼的说:“sofia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放出来了,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她,害我不要紧,害我女儿就不可饶恕,我一定让她后悔!”
“别胡来,sofia被关了半年,应该已经反省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沈芸夏就怕冷菲儿一时冲动惹祸上身,极力的劝她。
冷菲儿始终咽不下那口气,沈芸夏说干了口水也没用,她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小诺小诚晚上九点就要上床睡觉,沈芸夏赶在九点之前带他们回到家,像打仗一般给他们洗头洗澡送上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花花又醒了,嗷嗷直哭。
她只能打开故事机代替自己给小诺小诚讲故事,哄他们入睡。
沈芸夏抱起花花,小诺小诚在房间里喊她,他们想听她讲故事。
这个时候楚慕白的重要性凸显出来,沈芸夏被折腾得精疲力竭,长长的喘了口气,只能坐在椅子上一边给花花喂奶,一边给小诺小诚讲故事。
还没把小诺小诚哄睡,她自己先眼皮打架了。
小诚突然开口:“妈妈,你辛苦了,以后我和哥哥帮你带妹妹,让你好好休息,不让你累。”
儿子贴心的话语让沈芸夏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精神抖擞,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宝贝真乖,妈妈不累,你们快睡觉吧!”
“妈妈,晚安!”小诺转过身,脸冲沈芸夏凑近:“你忘记亲我们了,你不亲我们,我们就睡不着。”
沈芸夏失笑:“对哦,我忘记亲你们了。”
她抱着花花起身,在小诺小诚的额上各印下一吻,两个小家伙乖巧的闭上眼睛,唇角含着幸福的笑意,很快进入了梦乡。
一直要等到花花吃饱奶睡着,沈芸夏才能拖着疲惫的脚步去洗澡,这几年恐怕都没办法去上班了,每天带孩子已经精疲力竭,别的事完全没精力想,楚慕白也说,自己带孩子有利于孩子的成长,把孩子扔给保姆带,沈芸夏去上班也不能安心,还不如她亲力亲为带三年,等花花上幼儿园之后她再去上班也不迟。
沈芸夏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而且她确实舍不得花花,每天看着她一点点的长大心里特别满足。
她已经不是什么女强人,只是一个愿意为家庭,为孩子付出所有的小女人,孩子是她的天,她的地,她赖以生存的空气。
洗澡间内雾气氤氲,沈芸夏泡在浴缸里,尽情享受这难得的轻松,楚慕白突然推开浴室门大步朝浴缸里的沈芸夏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脱衣服,摆明了就想和沈芸夏鸳鸯戏水。
宽大的豪华按摩浴缸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楚慕白除去最后的遮挡走进浴缸,抱着含羞带怯的沈芸夏一阵吮吻。
他的嘴里有淡淡的薄荷清香,沁人心脾。
“我要忍不住了!”楚慕白的吻一直蔓延到沈芸夏的耳根,咬着她的耳垂,憋屈的说:“帮帮我!”
沈芸夏羞红了脸,难得体贴一下楚慕白,爽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好,你先闭上眼睛。”
“嗯。”楚慕白乖乖的闭上眼睛,沈芸夏一碰到他,他的手就不由自主的紧紧抓住浴缸边沿,随着沈芸夏的动作,他的手也越抓越紧,手背青筋突兀,关节发白。
楚慕白得到了满足,沈芸夏却恶心得不行,跳出浴缸奔到洗涮池边一边干呕一边捧清水洗脸。
“我有那么脏吗,看把你恶心的。”楚慕白的唇畔挂着餍足的笑意,调侃沈芸夏。
许久沈芸夏才缓过劲儿,可怜巴巴的说:“要不你自己试试,看恶心不恶心。”
“呵呵,这种绝技我恐怕练一辈子也练不会,只能有劳你继续帮我。”楚慕白站起身,披上浴袍把沈芸夏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出浴室,然后一起倒在床上好好的一顿蹂躏。
“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这么冲动。”沈芸夏被楚慕白狂风骤雨般的吻逼得透不过气,费劲儿的别开脸,大口喘息。
“不光女人每个月有那么几天,男人也有啊!”滚烫的唇在沈芸夏雪白的皮肤上流连忘返,楚慕白贪恋她的美好,狠不得将她吞入腹中,吃干抹净。
“好痒哦!”当楚慕白的唇落在沈芸夏的腰间时,她情不自禁的颤栗,咯咯的笑了起来,扭动身子躲避楚慕白的吻,却在他的体内更点了一把火。
“哪里痒?”楚慕白的大手不规矩的在沈芸夏的身上摸来摸去:“这里痒,还是这样痒?”
“别,别摸那里。”沈芸夏急急的伸手去挡,却被楚慕白把手拨开,他的唇落在她剖腹产的疤痕上,这是她出院之后他第一次这么清楚的凝视那个部位。
第二次剖腹产的疤痕比第一次大二分之一,切口愈合之后长出了淡红色的肉,虽然时隔一个半月,依然触目惊心。
楚慕白亲吻疤痕,心疼不已,如果知道她会受这么多罪,就不生花花了,他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仍然心有余悸,实在太可怕了!
“别亲了,好痒。”沈芸夏忍不住伸手抓了抓剖腹产的疤痕,指甲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鲜红的印记,天气变化疤痕就会发痒,她也总是忍不住去抓。
楚慕白默不作声,继续亲吻沈芸夏,让她身上痒心里更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低低的哀求楚慕白不要再碰她,身上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难受死了!
细碎的吻从腹部往上蔓延,到沈芸夏的胸口,她连忙用手捂住:“别,别亲这里。”
“呵呵,放心,我不会和花花抢饭碗。”楚慕白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翻身躺在沈芸夏的身侧,抱着她粗壮的腰,低低的说:“睡吧,晚安!”
“晚安!”沈芸夏闭上眼睛,耳畔是楚慕白粗重急促的呼吸。
她已经习惯了听着他的呼吸声入睡,每天都是筋疲力竭,闭上眼睛就能进入梦乡。
翌日,楚慕白去公司,齐司莫屁颠屁颠的跑来问他:“小芸夏的亲生妈妈在医院的账户今天早上多了三十万,是不是你打进去的?”
“不是!”他原本有这个打算,只是还没来得及。
“那就奇了怪了,怎么会突然多这么多钱,他们家能筹的钱已经筹了,这么大笔钱可不是那么容易借来的。”齐司莫拖着下巴若有所思,手机响起,有短信进来,他看了之后说:“原来是小芸夏的妹妹打进去的钱。”
楚慕白眉峰一蹙:“她干了什么?”
“不知道,也许把自己卖了吧,可惜,可惜,是个小美人儿,和小芸夏有几分相似,如果小芸夏知道肯定会哭死。”齐司莫摇头叹气。
“找人过去看一眼,是个什么情况,回来告诉我!”楚慕白忍不住心虚,更加不敢告诉沈芸夏找到她妈妈的事实,可一直瞒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必须好好想想,怎样才能圆满解决。
楚慕白生意上的伙伴办生日宴,邀请楚慕白携家人参加,沈芸夏已经很久没参加过这些社交场合,楚慕白怕她整天带孩子闷在家里和社会脱节,便极力怂恿她参加,为了不辜负他的好意,沈芸夏只能点头应允。
点头之后她才知道自己不该耳根子软听楚慕白摆布,去参加生日宴总不能穿孕妇装去,礼服这些都要买新的,旧的已经完全穿不了了。
买了礼服还得买鞋子,又是一大笔开销,如果是实用的东西花点儿钱也没什么,礼服这些一年穿不了两次,很多礼服放几年也没机会再穿,沈芸夏心疼得直摇头,只能偷偷在网上买一件高仿的礼服,反正她不是主角,没人注意她。
而小诺小诚穿的小西装是和楚慕白一起去定做的亲子款,质地款式都一模一样,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网上买的礼服多少有些不合适,沈芸夏自己动手改了一下,穿上也还不错,楚慕白虽然发现不对劲儿,但也没说什么,挽着她的手优雅的往外走。
晚宴在五星级酒店的顶层旋转餐厅举行,沈芸夏拉着齐脚踝的裙摆,慢慢悠悠的走在楚慕白的身侧,相对于其他的豪门贵妇,她显得格外不起眼儿,而是她身侧的楚慕白太过耀眼,直接将她掩盖。
两人在餐厅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在楚慕白的身上,当那些目光看到身材臃肿的沈芸夏时,无不摇头叹息,可惜了英俊潇洒的楚总,娶这么一个普通的胖大婶。
观察到那些不善的目光,楚慕白下意识的握紧沈芸夏的小手,示意她不要在意,她在他的心目中永远都那么美,没人可以替代。
沈芸夏越发后悔把花花留在家来这里丢人现眼,她走之前给花花喂饱了奶,又挤了一半瓶,如果她回去之前花花饿了,陈姨就可以喂给花花吃。
晚宴是以酒会的形式举行,楚慕白带着沈芸夏向相熟的生意伙伴一一做介绍,小诺小诚则自己去找小朋友玩。
听到楚慕白的生意伙伴夸自己珠圆玉润,沈芸夏就哭笑不得,她现在应该是“猪圆玉润”吧!
猪啊猪啊猪!
肥得连她自己都嫌弃自己了,生产前都没闲着这么胖,这段时间累了之后胃口特别好,吃嘛嘛香!
沈芸夏笑得脸僵了,找了个借口自己走开,让楚慕白去敷衍那些人。
不知不觉走到甜品台前,各种美丽的奶油杯子蛋糕,裸蛋糕,榴莲班戟,翻糖饼干,都是沈芸夏的最爱,她拿了个班戟两口就吃了,又拿起杯子蛋糕吃得眉开眼笑。
吃东西的时候她又不嫌弃自己了,她安慰自己,她现在吃是为了花花,所以不要担心体重,能吃就吃。
沈芸夏吃完两个杯子蛋糕之后准备再拿翻糖饼干,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楚总夫人,你好。”
她连忙收回手,抹了抹嘴,笑盈盈的回头,看到三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有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另外两个比她年长一些,但都未过四十。
“你们好。”沈芸夏礼貌的点头,连忙收腹挺胸,双手交握,像她们一样端庄而立。
三人做了自我介绍,都是m市有头有脸的名媛贵妇,沈芸夏除了沾沾楚慕白的光,生世背景乏善可陈,在这三位出生名门的贵妇面前瞬间矮了一大截,她们丝毫不掩饰对沈芸夏的轻蔑,言语间诸多挑剔。
其中一名穿蓝色鱼尾礼服的女人率先开口:“楚总夫人,如果我没看错,你身上这件衣服是vera-wang最新一季名为仙度瑞拉的礼服吧?”
“是啊!”沈芸夏心头“咯噔”一跳,当时在网上挑的时候确实看到是vera-wang礼服同款,正品礼服售价6千美元,而她身上这件不到六百人民币,更便宜的她担心做工太差,有些两百不到就能买到,当时还特意挑做工比较好的购买,以为可以以假乱真。
“vera-wang的礼服就是漂亮,时装周的时候我去看了fashion-show,还订了一件,可是一直没拿到手,听说这上面的水晶是手工缝制,还有裙摆的花边也是纯手工,制作一件礼服至少需要一个月,所以我还在等,倒是楚总夫人有面子,这么快就拿到了,只是这赶出来的礼服似乎手工欠佳,可是不应该啊,vera-wang的礼服一向注重细节,我过去也买过,根本找不到线头,楚总夫人这件不但有线头,而且腰部也不平整,面料也没有垂坠感,看起来像山寨货”蓝礼服的女人装模作样的捂住嘴,做出惊慌的表情:“哎哟,别听我胡说八道,楚总夫人怎么可能穿山寨货,楚总是咱们m市的首富,不可能舍不得钱让夫人穿山寨的礼服出来。”
沈芸夏的脸一阵红又一阵白,越发后悔来这里,这些女人恐怕早就看出她穿的是高仿礼服,故意过来拿她开涮,真是郁闷!
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否认只会让人笑掉大牙,沈芸夏迅速镇定下来,轻笑道:“这衣服贵不贵不重要,我身上这身肥肉却是真的值钱,吃了十几万的东西才长这么胖,走出去别人也不会以为我没钱吃饭。”
沈芸夏爽快的自黑了一把,惹那三个女人笑得花枝乱颤,她也跟着笑了笑,转身拿个杯子蛋糕,三口两口就全部进了肚子。
三个女人笑过之后又开始说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在英国,那个孩子在美国,就只有沈芸夏的孩子在身边跑来跑去。
红色礼服的女人自豪的说:“我女儿才四岁,已经会说五国语言了,前几天给我打电话,一口流利的法语,听得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女儿不错啊,我儿子六岁,只会三国语言,他就喜欢弹钢琴,钢琴王子查尔斯想收他做关门弟子,我担心弹琴荒废学业给拒绝了,弹琴弹得再好也没用,还不如多学学企业管理,以后帮他老爸分担重任。”黄色礼服的女人一副对儿子很不满的样子,实际还是在炫耀。
蓝色礼服的女人也不甘示弱:“我儿子八岁,已经在用德语写剧本和小说了,还有好莱坞的制片人看上了他写的剧本,夸他有想象力,准备筹拍电影,到时候我包场请你们去看。”
“你们的孩子真厉害。”沈芸夏虽然也羡慕,但她不想剥夺孩子享受童年的权利,无忧无虑的童年那么短暂,不能被大人的攀比心理给毁掉。
三个女人夸完自己的孩子,注意力再次落到沈芸夏的身上,得知君大总裁的两个儿子读的只是普通的幼儿园,纷纷表示不敢相信。
蓝色礼服的女人大惊小怪,咋咋呼呼:“普通的幼儿园管理太松散了,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把孩子送去普通的幼儿园呢,就算不送出国,至少也得送去枫叶国际学校吧,一年也就二十来万,全英语授课,孩子这个阶段学习能力特别快,几年就可以把英语当成母语来说。”
在这三个女人的眼中,沈芸夏成了不负责任的母亲,不但不送孩子出国,也不送孩子去国际学校,阻碍了孩子的发展,是扼杀孩子天赋的罪魁祸首。
“我儿子比较贪玩,整天都想着怎么玩,恐怕送过去也不能好好学,就让他们多玩几年,上小学之后再慢慢学外语吧!”沈芸夏没打算太早送孩子出国,就算要出去,至少得等高中毕业,大学出去读学点儿东西,总好过在国内混四年。
“孩子都贪玩,所以不能让他们整天只想着玩儿,这么大了不收心,以后更难收心了,得好好管管,就我说,现在就送去国际学校,我在那边有朋友,可以帮孩子安排最好的老师。”红色礼服的女人热心的说。
“谢谢,我回去和孩子的爸爸商量一下。”沈芸夏被这三个女人炮轰够了,脚底抹油想溜,可是她们围住她,不让她走。
蓝色礼服的女人又说:“楚总夫人,孩子生了,你也该减肥了,我们的老公可都不是一般人,外面的诱惑太多,外面的女人也太贱,总是想方设法的和我们抢老公,我们可不能让她们有机可乘,你一定要减肥,男人说爱你都是爱你的外表,谁受得了满身肥肉的女人。”
沈芸夏被说得脸上挂不住了,她嗫嚅道:“我现在还在哺乳期,想等孩子断奶之后再减肥。”
一听沈芸夏在哺乳期,三个女人都很惊讶,红色礼服的女人夸张的瞪大眼睛,惊声问道:“你自己给孩子喂奶?”
“是啊,自己喂奶,难道还能让别人喂吗?”沈芸夏回答得理所当然,她一直认为喂奶是件很享受的事,看孩子那么乖,幸福得直冒泡。
蓝色礼服的女人不屑的说:“你不怕下垂吗,请个奶妈喂不一样吗,何必自讨苦吃,又花不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