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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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周晓月幽幽的叹了口气,继续给刘丽荣梳头发,她看到母亲半数以上的头发都白了,还记得小时候帮母亲拔白头发,一头青丝,只有几根白发,而现在,数不清的白发,拔也拔不完,母亲真的老了。

“唉,我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姐姐,对不起她”刘丽荣揉了揉泛红的眼睛,低低的哭声从她的喉咙里跳出,让周晓月心疼不已。

“妈,你不是说捡走她的人很喜欢她吗,姐姐一定过得很好,别担心。”周晓月安慰道。

刘丽荣点点头:“嗯。”

送走大女儿的那一天,是刘丽荣最痛苦的一天,那个时候的她无力抚养孩子,父母也因为她未婚先有子而与她断绝了关系,孩子跟着她不会有好日子过,只能出此下策,将孩子送走。

刘丽荣躲在暗处观察,有捡垃圾的大妈和面相凶恶的老头想抱走孩子,她立刻冲出去阻止,直到那对慈眉善目的夫妻出现,她才含泪看着他们把孩子抱走,本想跟去看看那对夫妻的居住地址,却因为他们骑自行车走太快没能跟上。

她看到那个女人坐在自行车的后座,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用自己的脸去贴孩子的脸,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亲昵,刘丽荣相信他们会好好对待她的孩子,才在看不见那对夫妻的背影之后转身离去。

转眼间已是三十年,她的大女儿应该已经长大成人,结了婚,有了孩子,而她也已在不知不觉间当了外婆,她这辈子恐怕没福分拥抱自己的外孙了。

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悲观,刘丽荣低着头,不停的擦拭眼泪。

她好后悔,好后悔,当年不管如何艰难,都应该把自己的孩子带在身边,就可避免这三十年的牵肠挂肚,日思夜想。

周晓月拍了拍母亲颤抖的双肩,心里非常很不是滋味儿:“妈,我一定会找到姐姐,你别哭了,我发誓,一定找到她。”

“月月,辛苦你了,妈没用,总是给你添麻烦。”刘丽荣转身握住二女儿的手,难过得眼泪直掉,不停的说:“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妈,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你都不嫌辛苦,我做这点儿事儿也不算辛苦,是我该做的。”周晓月情不自禁的抱住母亲,只要母亲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她什么都愿意做,受点儿折磨也值得。

“谢谢你,月月,妈妈的乖女儿,没有你妈妈恐怕早就死了。”乖巧的二女儿是刘丽荣唯一的安慰,她侧头想看女儿的脸,为女儿擦去眼泪,却愕然发现女儿的脖子上有很多青紫色的痕迹。

“你脖子上是什么?”刘丽荣焦急的问,伸出手像摸一摸那些痕迹,却被女儿挡住。

“没没什么被蚊子咬了”周晓月连忙扣上不知何时松开的衬衫钮扣,为了挡住那些痕迹,她特意穿了有领子的衬衫,再披散着长发,没想到还是被母亲看到了,她又窘又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丢了一家人的脸面。

“来,让我看看,是不是被影子虫爬了,好像有点儿肿。”刘丽荣急得想一看究竟,周晓月却说什么都不让她看。

“没事,真的没事,别看了。”周晓月连连退后:“我去买点儿水果。”

说完落荒而逃。

“月月,妈不吃水果,别花冤枉钱。”刘丽荣冲着周晓月的背影喊,周晓月充耳不闻,一口气跑到电梯口,才停下来喘气儿。

周晓月掏出镜子看脖子上的痕迹,一串串的吻痕像玛瑙点缀在雪白的皮肤上,她不由得怀疑那个男人是吸血鬼,还好没把她的血吸干。

她没有去买水果,而是去了附近的药店,想买活血化瘀的药膏抹一抹。

药店的导购问她哪里伤了,她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最后谎称是摔到膝盖,有淤青但是没有破皮。

导购介绍的药膏比较贵,周晓月看了半天,最后买了一支最便宜的,走出药房,躲在角落里往脖子上胡乱的抹,也不管有没有效果,抹上总比不抹强。

她在医院外徘徊了半天,不知道该回去还是不回去,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那个男人的来电。

怀揣着紧张的心情,周晓月接听了电话,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传入耳朵:“你在哪里?”

周晓月屏住呼吸,紧张的回答:“我在医院看我妈妈,现在已经出来了,我马上就回去。”

电话毫无征兆的挂断,许久没听到声音,周晓月拿眼前一看才知道对方挂了电话。

古怪的男人!

周晓月无奈的叹了口气,朝公交车站走去,一边走一边给母亲打电话,告诉母亲公司有事,改天再去看她。

电话那头的刘丽荣已经有所察觉,语重心长的对周晓月说:“月月,妈不想看到你以后受委屈,咱们家的情况一定要告诉对方,以免又像妈知道你自己有分寸,多的话妈就不说了,你自己把握,别重蹈妈的覆辙。”

“嗯,我知道,妈,你别担心。”周晓月暗暗的松了口气,还好母亲以为她是谈恋爱了,不然得强行出院不可。

挂断电话之后她把手机放进提包,看到那盒避孕药,脸又红了,以后每天都要吃这种药丸,说是副作用很小,还可以调节内分泌,希望不要意外怀孕才好。

周晓月乘坐公交车回答男人为她准备的公寓,打开门就看到一双亮锃锃的男士鳄鱼皮皮鞋,她的鞋子脱在旁边,显得小得可怜。

她穿上拖鞋进卧室,男人躺在床上闭目假寐。

“我回来了。”周晓月站在床边,拘谨的低着头,双手在身前交握,在不住的颤抖。

男人没说话,只是招了招手,周晓月心领神会,乖乖的走过去,还没等她做好准备就被男人压倒在床心。

疯狂的吻如雨点儿般落下,周晓月不知道她哪里来这么旺盛的精力,仿佛不知疲倦般在她的身上索取。

“你脖子上是什么?”男人尝到满嘴夹杂着清凉味的苦涩,眉头一皱,不悦的跳下床,冲进浴室去涮洗嘴巴。

周晓月心惊的捂住脖子,她忘了告诉他脖子上涂了药膏。

“对不起。”她战战兢兢的走到浴室门口,捂着脖子诚恳的道歉:“我买了活血化瘀的药膏来涂,我现在就去洗掉。”

男人嘴里含着漱口水,没说话,只是瞪了她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拖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凉的水从两人的头上淋下。

“唔”周晓月低呼一声,被男人死死的压在浴室的玻璃隔断上,身上的裙子被他撩了起来,在哗哗的流水声中,他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周晓月全身无力,挂在男人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摇摆。

头顶上的水越来越热,她和他的身体也越来越热。

狂风骤雨之后,男人冲了澡,换上浴袍,抛下周晓月不管。

周晓月无力的滑坐在地,流水冲去男人的气息与体液,她脱下身上湿重的衣服,一遍又一遍清洗自己的身体,洗着洗着,已泪流满面,她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张开嘴,无声的痛哭。

男人慵懒的躺在床上,唇角挂着餍足的笑意,他随手拿起一支雪茄点燃,有一口没一口的抽,显然他对周晓月很满意,他正是需要这样乖巧的情人,不谈情,不说爱,身体与金钱的完美结合,不用担心她会给他带来麻烦。

周晓月洗了很久,擦点儿把身上搓掉一层皮,她满身通红的走出浴室,身上的浴袍有些大,却足以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

“我肚子饿了,我去做饭。”周晓月低垂着头,从床边走过,不敢看男人一眼,这两天他就像动力十足的马达,随时随地可以策马奔腾。

冰箱里除了几瓶纯净水之外什么也没有,周晓月回房换了衣服,然后拿钱去超市买菜,公寓楼下便是超市,生活很方便。

很久以前她就仰望过这栋位于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公寓楼,感叹过她一辈子也不可能住进这里,没想到,她的梦想会有实现的一天,只是实现的方式龌蹉不堪。

她刚刚走到房间门口,男人问:“去哪里?”

“去楼下买东西。”周晓月没有回头,下意识的挺直了后背,男人的目光如针似箭,让她浑身不自在。

“你有钱吗?”男人又问。

“还有五十块钱。”这一年为了给母亲治病,能借的钱都借了,能刷的卡也刷了,现在她还欠着二十多万的外债不知道怎么还,只等哪天男人发善心,再打发她一笔钱,那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男人唇角一勾,拿起床头柜上的钱包,取出一张信用卡的附卡朝周晓月扔过去:“那去刷,你是我的女人,身上只有五十块钱怎么行,有空再去买几身衣服,别穿这么寒碜。”

信用卡落在周晓月的脚边,她忍着泪弯腰捡了起来:“谢谢,请问密码是多少?”

“密码是六个八。”

“谢谢。”周晓月握紧信用卡,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卖都卖了,还谈什么骨气,有人用钱侮辱她,总好过没残酷的现实侮辱,她应该高兴才对,以后不用再为钱掉眼泪了。

周晓月看到超市里有野生的乌鱼卖,虽然价格不菲,但她还是买了一条,准备熬汤给母亲补身体,她在超市里转了一圈,除了肉和菜,别的什么也没买。

小诺小诚一前一后坐在超市的购物车里,楚慕白推着他们遛弯儿,沈芸夏正在细心的给小昊宇挑选能满足他生长发育的营养米粉,并未注意从货架那头走过的女人,和孩子说话的楚慕白却看得一清二楚,他下意识的退到沈芸夏的身旁,发现她没有看到,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他记得周晓月住在城东,怎么跑城中心来了,而且还在距离他们家最近的超市里出现,难道她已经搬来附近居住?

楚慕白心里七上八下,摸出手机给齐司莫发短信,让他尽快找人查清楚,周晓月是不是住在附近,他可不想三天两头遇到,更不想沈芸夏遇到,两人长得有几分相似,很容易发现端倪!

209

周晓月突然折返,吓得楚慕白连忙挡在沈芸夏的面前,额上竟冒出了冷汗,做贼也没他这么心虚。

准备买包麦片当早餐的周晓月停在货架前,目光被购物车里的小诺小诚吸引了,好可爱的孩子,她看着他们,嘴唇含笑,目光上移,想看看孩子的父母是怎样的俊男靓女,才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孩子。

当她看到楚慕白时愣了愣,很快想起那张似曾相识的英俊面容在几个小时之前才见过。

楚慕白察觉到周晓月在看自己,他低着头,和小诺小诚说话,问他们晚上想不想去看电影,小诺小诚最喜欢看电影,欢呼雀跃,拍手称好。

真是幸福的一家人!

虽然没看到双胞胎的母亲长什么样子,周晓月相信一定也很好看,才配得上帅气的孩子爸。

她收回目光看着货架,挑了一大袋最便宜的原麦麦片,简单的粗加工麦片加点牛奶加个鸡蛋煮熟之后便成了营养丰富的早餐。

周晓月把麦片放进手提蓝,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幸福的一家四口,才落寞的去收银台结账。

结婚,对于她来说已是很遥远的事,当她下定决心把自己卖掉开始,便不再奢望婚姻,期待爱情。

爱情只是骗人的东西,金钱才最实际。

她安慰自己,有钱就行了,不用活得那么累,那么绝望。

周晓月走后楚慕白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他承认自己自私狭隘,舍不得沈芸夏受半点儿苦,遭半点儿罪,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对于沈芸夏来说却是残酷的决定。

“慕白,你小时候有没有吃过这种‘肥儿粉’?”沈芸夏拿起一袋牛皮纸包装的米粉给楚慕白看。

“没吃过,名字还挺可爱的。”楚慕白笑容有些勉强,但沈芸夏的注意力没在他的身上,就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儿。

沈芸夏看着米粉,脸上流露出淡淡的伤感,她幽幽的说:“我妈说,我小时候一直吃的是这种米粉,那个时候还不容易买到,她请朋友出差的时候给我带回来,不知道米粉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想起爸爸妈妈对自己的细心照顾,沈芸夏即心酸又难过,没能好好的回报他们,是她最大的遗憾。

“买一包回去尝尝。”楚慕白的表情慢慢恢复了正常,笑容也自然起来:“我也很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好啊,如果昊宇不吃我就吃。”沈芸夏高高兴兴的把肥儿粉放进购物车,小诺小诚抢着帮她抱,为了公平起见,她又另外拿了一包胡萝卜米粉,让两个孩子一人抱一包。

“妈妈,这个看起来好像很好吃,我和弟弟可以吃吗?”小诺抱着肥儿粉,像只小馋猫,什么都想尝一尝。

小诺出生的时候因为先天缺陷身体特别弱,让沈芸夏操碎了心,现在已经长得壮壮的,健健康康,和小诚没有区别。

沈芸夏揉了揉小诺的头,笑眯了眼:“好啊,妈妈小时候可喜欢吃这种米粉了,回家给你们一人冲一碗。”

“爸爸也要吃。”有好东西小诺不会忘记楚慕白,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把好吃的留给爸爸。

“你看儿子多心疼你。”沈芸夏羡慕不已,揶揄楚慕白:“我都吃醋了!”

“妈妈一起吃,我把我的给妈妈吃。”小诚毕竟是沈芸夏养大的,虽然也喜欢爸爸,但始终和妈妈更亲一些,也更维护妈妈。

“这下满意了吧?”楚慕白调侃沈芸夏,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时有发生。

“满意了。”沈芸夏又拿了几瓶蔬菜泥放购物车里:“走吧,回去了。”

“嗯。”楚慕白推着小诺小诚,朝收银台走去,一开始没注意,到了之后才发现,周晓月在旁边那个收银台排队。

楚慕白连忙揽着沈芸夏的肩,用他高大的身躯挡住她的视线,指着模特身上超市大妈用蚊帐做成的婚纱说:“这衣服做得太挺漂亮。”

“是啊,超市大妈都太有才了,刚刚卖菜那里,我还看到用海带做的衣服,层层叠叠,挺有味道。”沈芸夏背着身,不知道有一簇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周晓月很想看清这个幸福的女人长什么样,可她就是不回头,只能遗憾的结了帐走出超市。

她回到公寓,男人还在床上没起来,同人不同命,她只有辛苦受累的份儿。

拎着一大袋子菜进厨房,开始挽起袖子做饭,周晓月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喜欢吃什么,只能做几道家常菜,凑合着吃。

除了身体,那个男人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陌生的,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婚姻状况,更不知道他在哪里高就,只知道他有钱,有很多很多的钱,才可以玩这种身体和金钱的交易。

饭菜的香味儿很快传入男人的鼻子,他睡不住了,披上睡袍起身,走到厨房门口,双手环抱胸前,悠闲的看着周晓月手脚麻利的忙碌。

周晓月把切碎的番茄倒进锅里,一边翻炒一边对男人说:“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儿,下次你告诉我,我做你喜欢吃的菜。”

“我喜欢吃你。”男人用最严肃的表情说了一句让人面红耳赤的玩笑话。

“哦!”周晓月脸皮薄,连脖子根都红了,她低着头,看着锅里红红的番茄,可以想象自己的脸肯定比那番茄更红。

男人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心弦一动,优雅的迈步,走过去,圈住她的腰,唇落到她的耳畔:“我现在又想吃了。”

“别,先吃饭吧,你累了一天,也需要补充体力。”灼烫的呼吸吹拂过耳畔,周晓月全身酥麻,她别扭的侧头,试图躲避男人的吻。

“我体力很好,不需要补充也可以满足你。”男人说着便撩起了周晓月的裙子。

“哎呀”她低吟一声,身子猛然前倾,她连忙关了火,双手撑着灶台,艰难的承受男人的入侵。

她累得双腿发颤,站不稳当,而他却精力充沛,马力十足。

狂乱的冲击几乎让周晓月崩溃,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有大喊出声。

云消雾散,男人满足的抱着周晓月许久没有动弹,休息了片刻之后他才把她的裙子拉下去,然后转身回了房间。

周晓月微颤颤的站在那里,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淌,她深吸了一口气,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然后打开天然气继续做饭。

说简单也不算简单,三菜一汤很快上桌,周晓月为男人盛了一碗米饭,蹲坐在对面等他开饭。

男人慵懒的走出房间,坐在她的对面,看了看桌上的饭菜,也没挑剔,一手端碗,一手拿筷子,优雅的吃了起来。

劳累一天,他也确实需要补充体力。

周晓月炒的泡椒牛柳很开胃,番茄炒鸡蛋也很香,冬瓜排骨汤清淡爽口,炝炒南瓜鲜甜有味儿,男人对食物不像对女人那么挑剔,两碗饭一碗汤很快下肚,让坐在对面的周晓月很有成就感,别人喜欢吃她做的饭,她就很高兴。

不自觉的想起过去经常夸她手艺一流的前男友,她的心蓦地一沉,原本以为的一生一世不过是笑话一场,还好她没有头脑发热把自己交付出去,不然也卖不到今天这个好价钱。

晚餐之后周晓月在厨房磨蹭,洗碗洗锅抹灶台,慢慢悠悠做了很久,不如平日手脚麻利,因为她担心做完家务没事做,又要继续床上运动,男人的需求太过旺盛,她受不了了。

她把厨房打扫得一层不染,连地板也擦得干干净净,实在找不到事情做才回房间,男人正靠在床头玩平板电脑,听到她的脚步声,调侃了一句:“我以为你在厨房生根了。”

“我想打扫干净一点儿。”周晓月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回答。

男人抬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唇角一弯,露出一排玉米般整齐的牙齿:“我以为你怕我吃了你!”

被戳中心事,周晓月更加无地自容,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就在她以为男人又要开始折磨他的时候,低沉的男中音温柔的传入她的耳朵:“要不要出去走走?”

“你和我一起?”周晓月抬起头,对上那双比星辰更耀眼的眼睛,傻愣愣的问。

男人剑眉微扬:“如果你不想出去我们可以继续在家做运动。”

“我想出去,我想出去,走吧!”一听到做运动周晓月就腿软,她实在没有体力做运动,而且那个地方还在痛。

“嗯。”将周晓月的窘态收入眼中,男人微微一笑,放下平板电脑站起身,当着周晓月的面将睡袍脱下,完美的身材,蜜色的皮肤让她脸红心跳,他健硕的背上还有她前夜留下的抓痕,她实在太痛受不了,迷迷糊糊的抓了他。

男人走进衣橱穿上米色的休闲裤和淡蓝色的衬衫,虽然穿着随意,却不失威仪。

周晓月跟在男人身后出门,进了电梯,她下意识的退到角落,与他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态,原本没有尊严可言,却又倔强的不愿承认自己的堕落。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步行街上,跳广场舞的大妈活力四射,周晓月投去羡慕的目光,如果妈妈身体还好,这个点儿也该去跳广场舞了,这一年的时候,妈妈缠绵床榻,别说跳舞,就是走路也有困难。

想起母亲,没由来的心酸,周晓月低着头揉散泪花,突然一只大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没等她回头,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月月,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我到处找你,我已经和我爸爸妈妈说清楚了,他们不会再强迫我去相亲,你原谅我吧!”

听到那个声音,周晓月的身体就像被定住了一般挪不动脚步,她的眼眶泛着红光,有晶莹的泪花在闪烁。

她没有回头,身后的人继续说:“有困难我们一起面对,我不会再退缩。”

男人走出去很远才发现周晓月没有跟上。

他朝远处望去,看到周晓月和一个男孩纠缠不清,原本和煦的脸色蓦地一沉,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将男孩推开:“别碰我的女人。”

他霸气的宣示主权让男孩儿吃惊不已。

男孩儿瞪大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周晓月:“他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周晓月靠在男人的怀中,发现他的胸膛是如此的温暖舒适,给予她无尽的安全感,她迅速平静下来,嘲讽的轻笑:“江立川,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问我这种话,我和你已经分手了。”

“走吧!”周晓月不理会江立川震惊的眼神,主动揽着男人的腰,和他勾肩搭背的往前走。

江立川的世界轰然崩塌,他和周晓月才分手三天,她怎么就成了别的男人的女人,看他们那么亲热,难道已经

他不敢再想,发疯般的冲上去想问清楚是不是在骗他,还未奔到跟前,他看到拥着周晓月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将周晓月的身体扳过去,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脚似重达千金,江立川呆呆的站在那里,挪不动步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其他男人吻。

哦,不对,是前女友,他和她已经分手了,三天前才分手,三天后她已经勾搭上了别的男人,也许更久之前就勾搭上了,只是他现在才发现。

江立川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男人缓缓松开周晓月的嘴唇,霸道的说:“以后不许再想他。”

他看得出,她舍不得那个名叫江立川的男孩,但她既然卖给他,身体和心,都只能属于他。

“嗯。”周晓月抿了抿唇,唇上满是男人的味道,端详男人幽深的瞳孔,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我和他早就分手了,以后我都只想你。”

“希望你说到做到!”男人再次捧住她的脸,狠狠的吻了下去。

不远处,沈芸夏和楚慕白正带着小诺小诚以及花花在散步,她看到正在步行街中间肆无忌惮接吻的男女,连忙伸手捂住儿子的眼睛:“不许看!”

楚慕白一手推婴儿车,一手搂住沈芸夏粗壮的腰,也想浪漫一把,嘴唇凑过去,却被她躲开,还被骂了一句:“不要脸!”

他无奈的耸耸肩,也许他该向那个男人学学怎么霸道的索吻,目光游移,看到接吻的男女已经松开,周晓月的脸让他脑海中警铃大作,急急的想拉沈芸夏离开,伸出手却只摸到空气。

沈芸夏正追着孩子掉地上的皮球朝周晓月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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