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春梅低着头,看了孩子一眼,说:“妞妞还小,我不敢把她一个人放家里,所以就抱她过来了!”
“有事你就直说!”王新友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跟村里的人接触的不多,跟这些新嫁到村里的小媳妇就更加生疏。
“小吉哥,柱子爹娘走的早,没文化,这才干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就是来求求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什么都听小业的,所以才……你看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日子不好过啊!”说着话,春梅忍不住哭出声来。
王新友冷哼了声,说:“他什么都听小业的可以,可还不至于让小业和自己的媳妇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吧?你可正够大胆的,也不怕柱子打死你!”
春梅的身子一抖,低着头,小声说:“没有!你别瞎说!”说话的时候没有一丝底气。
王新友冷哼一声,说:“瞎说?你还好意思说我瞎说?其实我在城里,你们的事也懒的管,可是柱子这个王八蛋跟着小业去扒我爹的坟,这是什么行为?这样的话,有些事我就要出来说道说道了。”
春梅看他的架势已经决定把事情说出来,吓得脸都白了,说:“哥,你……你这是诬赖!你这不是要搅和的我们没法过日子吗?”她连换了两次称呼,越发的说明想着示好,那其中的问题就不言而喻了。
王新友冷笑着说:“你走吧!既然你没做,就不要怕,这事我既然我敢说,就确定不会有假。等柱子出来,想查就查,要是甘心戴绿帽子也跟我没什么关系。”这事他其实只是听孟芝提了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可看春梅此时的表现,心里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以他的脑子,想着从这个女人嘴里诈出这点事来,实在是太轻松了。
春梅真的害怕了,兀自嘴硬,说:“你爱说就说,反正我没做过,也不怕!”
王新友心里冷笑,说:“那行,你走吧!明天我去县里先把柱子的保出来,有什么事等他回来我们再说。”他这话里藏了玄机,可惜春梅根本就听不出来。他就是要试探一下春梅,看她来的目的主要是什么。要是春梅真的是为柱子来的,那到这里也就达到目的了,可要是她还不走,就说明还有其他的问题。
春梅自然不敢走,低下头不再看他。本来她过来想借着柱子的事试探一下王新友,看他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和小业的事,没想到他竟然要把柱子保出来当面对质,确定他拿了切实的证据,吓得着实不轻,给他跪下的心都有。她怕柱子,也怕朱华,因为朱华本来就是个母夜叉,加上这几年家里有钱了,更是在村里作威作福,弄得男人烦女人怕。
王新友看她完全被镇住了,过去开了门,说:“你走吧!”
春梅没动,过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小声说:“哥,妞妞睡着呢,天也黑了,我有点害怕,要不……要不我晚上就不走了吧!”这是现在她能想到的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
王新友皱了皱眉头,说:“那怎么行?我还要睡觉呢!”他不是不明白春梅的意思,可要装着不明白。
这个时候孟琴打电话过来,他接通后“喂”了声。
孟琴幽幽的说:“哥,刚才我给家里打电话了,把他们都说了一顿。你千万别生气,要是生气了的话就把气往我身上撒,我说过……”
“没有!你要是听姐夫的话就好好上学,其他的不要管!对了,你是咋让老太太一言不发就回去的?”
“简单,我说她要是她敢找你要钱,我就把你上次给我的钱还给你。”
“小鬼头,你不怕她把所有的钱都要走啊?”
“她要是敢那样,我就……哼,不跟你说了,套我的话!哥,后天你过来接我吧,二姐头七,我得回去。”
王新友明白她的意思,暗暗的叹了口气,说:“好!”
他从外间进来,看春梅竟然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了,贴身的羊毛衫勾勒着玲珑的曲线。她人长的一般,可因为正处于哺乳期,所以胸前涨的有些夸张,竟然透出了丝丝诱人的味道。他的心抽动了几下。
春梅既然决定了,也放开了,神情比之刚才也从容了很多,说:“哥,你……你上来吧!”她觉得王新友这样做无非想趁机得到自己的身子,既然自己和小业已经有过,也就不在乎再多一个男人。
王新友冷哼了声,说:“春梅,你太让我失望了!本来我跟二爷说要招几个人去二基地,等有机会给转正的。说实在话,还真考虑过你。为什么会考虑你呢?我是这么想的,柱子爹娘走的早,家里穷,你能嫁过来,说明你心肠好,我看重你这一点。可你……你跟小业怎么样我管不着,可也不能……看来你是想多了。”
他越是这么说,春梅就越坚定,说:“哥,既然你还看得起我,就别让我觉得没皮没脸的出去。我这样做的确是想着你别把那事说出去,可我毕竟是个女人,要是这么走,回家我得上吊。我和小业是被逼的,可跟你……我是自愿的。”这个时候,面子让她下不来台了。
“小业好像逼的不止你一个吧?”
“啊?你怎么都知道,你到底怎么知道的?”春梅的话暴露了她还知道其他的事情。
王新友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盯着她,无形中给她施加压力。
春梅就一个农村妇女,没有见过多少世面,在他的威压下很快就受不了了,问:“哥,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新友要怎么样?就一件事:报复!至于怎么报复这些人,就连他自己只是有个大概的轮廓,具体的问题还是要走一步看一步。不过,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跑不掉的,只不过他要的不只是这个女人,也不只是她的身子。
觉得她的精神防线已经垮了,他这才缓缓开口:“春梅,既然你连最坏的打算都做了,话也说到了这个份上,那就先别走!你不怕村里人知道?”
“不怕,我来的时候注意着呢,没人知道我来,除了二爷!明天我早点走,不让二爷看到就行。”她身子往前挪了一下,反手扯着羊毛衫要往下脱,又重复了一遍:“哥,今天晚上的事和以前的事我们以后都不要提。孟芝走了,这个跟柱子也有关系,要是你想……就喊我一声,我能来就来!”她知道王新友基本上不回来,所以才敢说这话。
王新友连忙过去压着她的手,说:“春梅,你误会了!”
春梅此时已经闯入了一个误区,觉得要是就这么走了,就更没脸活了,顺势往前冲了一下,扑到他的身上,说:“哥,我不管了,要不的话走不出这个门。我也是个要脸的人。”
王新友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长长的叹了口气,目的却是为了让她多靠一会儿,又要让她觉得自己不想这样。过了一会儿,他扶着春梅的肩膀将她推开,说:“春梅,你听我说,不是你不好……哎,要不你这样想,不是我不想,主要是孟芝头七还没过,说什么也不能。我刚才说让你先别走,是因为这些年我不在家,村里的事知道的少,让你留下来主要是跟我说说村里的事情。不过,春梅,我跟你说,以后不要这样了,纸包不住火的。柱子他们几个虽然比我小点,可以前经常一起玩,脾气性格我都知道。要是让他知道了你跟小业的事,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他的话说的很敞亮,可刚才推春梅的时候,手却是从下往上走的,看上为了去扶她的肩膀,可漫过了她的胸,甚至还像是受到了阻力,在上面停了片刻。
春梅似乎并没有感觉刚才的动作有什么不妥,默默的点点头,说:“我就是怕才……才这样的。哥,我也不是那没皮没脸的人。”
王新友说:“那行!我们就聊聊天,你跟我说说一些我想知道的事。真的是小业逼你的?”
春梅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抿着嘴唇,似乎在告诉他不应该问这个令她无地自容的事情。
王新友也在看着她,鼓励着她说下去。
春梅终于长长的吐了口气,心想刚才连身子都差点给了这个男人,难道还怕说以前的事啊?她鼓起勇气,说:“哥,说出来丢人,你别笑我,以后也别说。要不是因为我刚才想错了,稀里糊涂的差点……我都不好意思说。”
妞妞突然小腿一蹬,醒了过来,“哇哇”的哭起来。
春梅连忙抱起她,说:“饿了!”一边撩起衣服喂她。为了喂孩子方便,她里面只穿着秋衣,衣服撩起来的高,一片雪白完全暴露在王新友的面前。
王新友连忙别过头去。
春梅却似心境开了,莞尔一笑,说:“在城里呆惯了人就是不一样。村里的老爷们儿巴不得我们在眼前喂孩子,就是离着远的都假装有事凑过来,就是为了看一眼。也是,你在城里好的看多了,才看不上我们这些土的掉渣的老娘们儿。”
王新友本来是靠在炕沿儿上的,站直了身子,说:“说啥呢?我去给你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