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十娘:“……”
众人:“……”
跟在月老身后的几位原本是荧惑星君部下天将,他们也不曾听月老说起过这事,此刻个个瞠目结舌。
天杀的,果然还是星君硬气,连月老给绑的红线都能给崩断,佩服,佩服!
“然后呢?这次也……也断了?”宿尤左眼跳的更厉害了,急的他都想把皮给撕了。
“哦……”月老长长吸了一口气,众人也跟着一起提起了一口气。
须臾,就听月老幽幽道,“这倒没有,结实着呢!”
这会儿,众人才彻底吐了这口气,提着的心也缓了下来。
见状,月老又道,“本座也是前些日子突然想起之前失败太多次了,有了前车之鉴,本座这次学了乖,特意去找织女要了天丝来绑,应该会结实很多。”
说着,月老又一脸好奇的伸着脑袋看着宿尤,“怎么样?这次的效果怎么样,本座还没来得及关注呢,就被这些臭小子给架了过来。你说说你们,一个个的膀大腰圆,力气大还粗鲁,本座这一把老骨头,哪里经得住你们这一番折腾,回去之后你们可得好好赔本座一顿仙药。”
“还……还行吧……”宿尤被月老带着诡谲笑意的眼瞅的发毛,磕磕绊绊只吐出几个字。
“那就好!”月老十分欣慰地又撸着胡子点头,忽的又道,“对了,出什么事了,急急忙忙的就带本座过来,本座的月老宫可是还有很多事的,忙得很。”
“是我家主人,受重伤了。”宿尤咽了咽口水。
月老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就这屁大点儿事弄得那么大动静跟什么似的,“受伤就治呗,叫本座来作甚,本座又不是医仙。”
宿尤摇了摇头,“治不好。”
“什么意思?”月老煞是不解的瞅着宿尤,又将目光看向宿尤身后的十娘和沉陇神君,轻咳一声,略显谨慎道,“要……要死了?”
“不该吧,司命没跟本座说他要死了啊?不是这情劫还没渡呢,死什么死,这不是胡闹嘛!这死了还不得重新投胎入轮回,如此循环往复那还得了!不行不行,本座得去找司命说道说道,小孩子家家也不经这么胡闹啊!”
月老脾气躁,此刻是气的吹胡子瞪眼,说着撸起袖子就要飞天去。宿尤动作快赶紧一把将月老给拉住了,这活祖宗,办事儿不见靠谱,砸场子还挺在行。
“不是,不关司命星君的事。”宿尤颇为无奈叹气道,“是我们误入了妖物的道,被算计了,主人他受了重伤,修为尽毁,这一世怕是活不长远了。”
月老一脸怪异,“那这事儿更不该找本座了,你去地府走一遭就是了。”
“诶!”十娘见月老脑子反应迟钝也是心急,走上前一步,拧眉道,“我们是想着左右荧惑星君已经在凡间待着这么多年,不能再拖下去,也是时候回天界了。但荧惑星君一直不能顺利渡劫不过就单单剩下情劫这一关了,索性这一次咱们推一把,这桩事也就算了结了,岂不是皆大欢喜。”
“什么意思?”月老霎时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面色凝重。
十娘眸子半眯,“既然荧惑星君的情劫迟迟未到,那么我们便一起给他制造一个情劫就是了。”
“初十凤姬,您来真的?”跟在月老身后的一个雪衣男子皱着脸看着十娘问道。
“自然,本殿还不是为了你们着想,他是你们的主子,跟我跟丹穴山可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十娘傲娇地仰着脑袋,这荧惑星君身边的人都是一群不识时务的楞木头,竟还当着她的面儿质疑她。
方才问话的那人有些犹豫了,这会儿,那人身边的另一个雪衣男子则拿着胳膊肘撞那人,责怪道,“庾嗣,你太不识趣了,凤姬殿下一番好心,你怎能质疑。”
之于此,十娘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池盂,还是你懂事。”
池盂咧嘴笑,“凤姬过奖。”
“那你们又是打算怎么办?”月老被这群心思古怪的小辈整的晕乎乎的,这情劫哪那么容易安排的,还是给荧惑星君的情劫,一不小心,那荧惑星君跟他们来个秋后算账,这谁罩得住。
十娘睨着月老,“您不是说星君已经动心了,自然是在那位姑娘身上下手。”
“怎么个下手法?”宿尤也问,一脸好奇,情劫这个东西可搞不好。
见他们一个两个都睁大着眼睛看自己,十娘脸色变得不大好了,又想起之前天界的事,烦扰的摆摆手,“所谓情劫约莫不就是受个情伤什么的,应该不难的,你们一齐想想,这么多人还能没法子?”
说罢,十娘就拂开那些挡在前面的人,快步离开了。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气了。
“凤姬……”阿羽赶紧喊了一声,没回应心下一急忙也跟了上汽。
这会儿,沉陇神君便来打圆场,“既然各位远道而来,便先请在蓬莱住下。”
月老立刻笑着点头,“有劳神君了。”
阿羽追上十娘,走了好长一段路才停下,阿羽咬着内唇,时不时瞥一眼。只有她知道,凤姬定然是又想起司元神君了。
他们都走了,宿尤只能回去流江的房间,推门进去,华亭还坐在床边,紧握着流江的手,目光呆滞地注视着流江的脸。
“丫头,你别太担心,主人他会没事的。”宿尤走近了些,这才瞥见流江红肿的双眼,心中有些五味杂陈。若说主人能回天界那是好事,可若是丫头也动了情,知晓事情真相之后又会怎么想。
到头来,那不是戏耍了丫头,对她不公平呀。
“他身子虚,不知你能不能替我寻些药,我想煎了喂他喝下,这样也能早日醒来。还有他脸上的伤,我也会尽力治好,不会让他留下疤痕的。”华亭嗫喏道,嗓子有些沙哑,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执着。
宿尤想了想点头,“好,你说,我都去给你找来。”
华亭慢慢抬头看向宿尤,眼底有些动容,“谢谢你。”
谢什么,这也是我主子啊,说到底该是我谢你的。宿尤心想,却也没有说出来,见华亭有些吃力的抻着床沿要站起身子,便上前去扶了一把。
华亭的身子亦是虚的,此刻走的极慢。外间书案上有纸笔,宿尤扶着华亭过去,华亭匆匆写下慢慢一页纸的药材叠好递给宿尤,“东西有些多,麻烦了。”
宿尤还是点头,全然没有往日不着调的模样,“嗯,那你也要注意着自己的身子,我会尽快回来的。”
目送宿尤离去,华亭自己缓缓朝床榻走去,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治好你,我不会让你死的,一定不会!
宿尤出了房门迎面就碰上了端着托盘的阿羽,又急急将阿羽拉到一边,险些将托盘上的碗里的东西给荡泼了,“虽然凤姬说了那个主意或许可行,但如今丫头身子也没好,你莫要乱说什么,不然只怕会伤了她。”
“你放心,我有分寸。”阿羽不耐的见宿尤絮絮叨叨,又要朝前走。
可宿尤又拉住了她,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那什么,八字还没一撇,你可千万别露了马脚。丫头精明的很,脾气也跟牛一样倔,我出去几日,你们可别惹毛了了她。”
“哎呀,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我有那么蠢事事都要你教?”阿羽对宿尤颇为不满,伸手锤了宿一拳,忽而又斜眼瞅着宿尤,“你出去?都这时候了,你还出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