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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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切勿太伤心,还请珍重贵体,以待来日。”

庄筝神情有些别扭,在脑袋里搜索了一下宫斗的电视剧,约莫是这样劝的。但她脸上可没有一丝担忧的神情,一看就知道是敷衍。

皇后叹了一口气,观察一下庄筝的表情,见她不吃这套,收了眼泪,换了另一个态度,“颛王妃难道不忧心这局势?吾甚为皇后,只能沦为牺牲品,但颛王妃与颛王生死相依,难道就不担心城楼攻破,妹妹会落的何下场吗?”

庄筝嘴角一抽,软硬兼施,皇后到底打什么主意?

大抵是她的目光太过于奇怪,皇后心中有些不安,动作也有些僵硬,还是强撑着气场问:“颛王妃难道真的打算和颛王同生共死吗?”

她加重了“同生共死”四个字,眼睛瞪大,眼神带着一丝恐吓意味,还带着一丝不屑。

庄筝无辜地回望她,装作听不懂,“妾身甚为颛王的妻子,不应该和颛王共同进退吗?”

皇后惊诧地望了庄筝一眼,面色有些难看,“颛王妃难道一心求死?不想找条生路吗?”

庄筝唇角微勾,装作感兴趣的模样,“生路?不知皇后所说的生路在何处?”

皇后唇间流泄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轻轻拍了庄筝的手背,“颛王妃,本宫知道你也是个苦命人,活路总是要靠自己挣出来的!”

庄筝眼珠一转,装出几分认真的模样,抓住了皇后的手臂,眼神有几分慌乱无错,追问了一句,“皇后娘娘真的能保住我?”

皇后眼里有了一丝得意之色,她捉住了庄筝的手,赌咒发誓道:“颛王妃尽管放心!本宫以性命担保,只要本宫不死,定能保颛王妃荣华富贵!”

庄筝眼神有些犹豫,等着皇后上钩,放下了一个诱饵,“妾身的家人也在京城,若是爹爹……娘娘能保住庄家吗?”

皇后嘴角的弧度弯的更大,不怕她要求多大,就怕她没要求。

“颛王妃放心,你我既已经结盟,庄家自然也是本宫的后盾,本宫怎么会不护住庄家?”

庄筝犹豫了许久,用力地点了点头。

“皇后想和你结盟?这倒有趣,她已经做了皇后,就等着熬死太后,她自己做太后,她还能要什么?”

卫徽半躺在贵妃榻上,斜了庄筝一眼,姿态慵懒撩人。

庄筝只看了一眼,偷偷移开了目光,又忍不住再去偷瞄一眼,明媚的阳光描述出他精致的侧脸,美好得让人沉醉。

卫徽等不到她回答,诧异地偏头,正好迎上庄筝偷看的目光。

庄筝害羞地偏过头去,不敢看卫徽,神情有些窘迫,倒是卫徽顿时笑开,拂了拂面颊边的发丝,故意逗弄她,“你在看什么?”

庄筝脸色绯红一片,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卫徽忍不住发出愉悦的笑声,将庄筝笑得愈发窘迫起来。

她低下头,赶紧转移话题,“皇后要我监视你,把你的行动详细地报告她,你可要小心些!”

“还有呢?”卫徽眼角弯弯,忍不住伸手去捉庄筝的手腕,将她拉得更近一些。

庄筝“啊”了一声,茫然地看着他,支吾了一下,抬头看他,“还有,我不会背叛你,好歹……我们也算……合作伙伴。”

庄筝卡了一下,用了“合作伙伴”这个词语,觉得自己用这个词语甚好,尽显庄重诚意。

“嗯?仅仅是合作伙伴?”卫徽挑了一下眉头,甚为不满,用力一拉,将人拉入他的怀中。

庄筝没个防备,“啊”了一声,跌入他的怀中,下意识挣扎起来,随手撑住卫徽的胸口准备起身。

卫徽胸口有伤,闷哼了一声,提醒了庄筝。

庄筝僵住了身子,立即不敢动弹了,将手撑在了贵妃塌上,小心地和卫徽保持距离,皱着眉头问:“弄疼你了吗?”

卫徽神情玩味,呼吸吐在庄筝的面颊上,问:“你说呢?”

庄筝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扭动着身子,“你先放开我!”

卫徽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手臂,却在庄筝脸上蜻蜓点水一般的吻。

庄筝立即捂着脸,爬起身子,姿态像是落荒而逃,还后退了几分,惊诧地望向他,脸上带着几分羞涩,“你,你……”

卫徽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庄筝瞪了他一眼,害羞地往外跑去。

“昭明,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提议!或许,和颛王合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看,姑妈不也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皇后眼波一横,突地娇笑了起来,拈起一颗葡萄送进嘴里,指甲鲜红的豆蔻分外打眼。

“姐姐的意思是……”王昭明惊诧地望着王昭明看了,又有一分恍然大悟。这并不是姐姐第一次表露自己的野心,他心里也有一些准备,很快便是接受起来。

皇后只笑了一下,不说话,任王昭明深思。

王昭明叹气,忽而起身,在原地转了几个圈,用右手手背拍了一下左手手心,“姐姐,这种事太危险呢!若是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姐姐,你可真的想好了吗?”

皇后挑了挑眉眼,目光十分尖锐,嘴角微微翘起,神情是吃定他的得意,“昭明,那你帮还是不帮我?”

王昭明眉头皱得厉害,还是摇了摇头,“姐姐,我不希望你去冒险,你已经是皇后,只要熬下去,你就是太后。到时候你不照样可以……”

“昭明!”皇后痛心疾首地喊了一声,神情微微扭曲,倒吸一口气,眼泪掉了下来,“姐姐在这后宫中苦,皇上根本不会给姐姐怀孕的机会……若不是……”

王昭明大吃一惊,忍不住走上前握住皇后的手,愤怒地问:“为何会这般?姑母不理会吗?我这就和姑母说去,皇上怎可这样对你?”

说着,他松开皇后的手,就要向太后告状,却被皇后拉住手臂。

皇后叹息一声,神情有几分苦涩,凄苦地说:“我已经姑母说过,但姑母并不理会。她约莫是想更进一步,若皇上没了子嗣,自然为姑母欢喜,她又怎会为我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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