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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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近一步?她莫非想要皇位?”

王昭明神情不屑,带着几分愤愤不平。

“恐怕如此,到时候不知姐姐会被怎么处理……恐怕也是用来被联姻,堂堂皇后要流落到那种地步,还真是一个笑柄!”

皇后抬起手臂,摸了摸眼角的泪水,凄楚地望着王昭明,眼里带着几分决绝。

王昭明倒慌乱了起来,急忙握住皇后的手,“姐姐,怎么会这样?我们去找父亲,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昭明!父亲以家族为重,万事以姑母为重,你别忘了我们王家都是依附着姑母,父亲又怎么会为我来惹姑母不快?”

皇后挥了一下手臂,神情不甘,一时掩面而泣。

王昭明既心疼又焦急,抱了皇后一下,神情忙吗坚定起来,“姐姐,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皇后唇间勾起一抹微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昭明,姐姐也不想你做什么,只是想改善一下现在的状况。昭明,你会帮我吧?”

王昭明抱着皇后,使劲点头,神情还夹杂着一丝纠结。

“姐姐需要我做什么?答应颛王吗?”

“颛王提出这个计谋是为解困,但也可以为我们利用,你可以趁机抓住一些权利。至于太后那边,要看颛王做到什么程度。若是……”

皇后给了王昭明一个野心勃勃的眼神,握紧了手心。

王昭明吞了吞口水,“若是到时候乱了起来,姑母……”

皇后拍了拍王昭明的肩膀,神采飞扬,“你少做,把握住机会就好!”

王昭明神情有些纠结,拧了眉头,看了皇后半晌,吞吞吐吐地问:“姐姐,你是不是……是不是……”

此等大逆不道的话语他再也问不下去了。

皇后镇定地笑了笑,问道:“是什么?”

王昭明摇了摇头,不敢再问下去,心中倍感荒谬。

第二日,又是设宴,卫徽倒是强撑着病体出席,敬了一杯酒,说了一些场面话,便安静坐下。

倒是王昭明的目光不时打量过去,颇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谈判也打太极。

皇上乐见于此,匆匆结束了这场宴会,让皇后作陪,打发了王昭明,就招了卫徽谈话。

“小徽,如今兵临城下,朕身边无可用之人。朕……”

卫霄说到一半,顿觉身世凄苦,唉声叹气起来,眼中含了热泪。

卫徽心中也颇不是滋味,这计划是他出的,他劝皇兄隐忍,但皇兄已经隐忍了这么多年,担惊受怕这么多年,他又何曾忍心。

卫徽跪在地上,低头,神情庄重,“皇兄尽管放心,臣弟就算是死,也会用尸骨为你铺路,助皇上扫除前路障碍,君临天下!”

卫霄伸手,将卫徽扶了起来,笑容有一丝欣慰,突而将卫徽抱了起来,“小徽,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兄弟,也只有你可以帮我!若是你想要……”

“哥!切莫再说这般见外的话!”

卫徽心情有些激动,忍不住加大了声音,眼底藏着深深的无奈。

他知道皇兄根本不信任他,他们之间有太多小人搬弄是非,颠倒黑白,再也不可能回到小时候那般亲密。

他退后一步,深深弯腰拱手,宽大的广袖分割出君臣之间的距离。

“小徽年幼身缠恶疾,太后亦不肯放给过我。若不是你与我同吃同住,亲自照料我,甚至为我中了毒,我岂会活到今日?”

卫霄心中颇为动容,眼中闪烁着泪光,叹息了一声。

卫徽抬眼,目光闪亮地望着卫霄,仿佛还是小时候那般仰慕亲密的眼神。

“小徽心中甚为感激你,爱戴你!皇兄,小徽不求别的,只求皇兄能一生无忧!小徽愿为皇兄排忧解难!”

卫霄颇为动容,忍不住将卫徽揽入怀中,心中生出些许愧疚。

或许,他真的错怪了这个兄弟!他也只有这一个弟弟呢!

“朕信你!小徽,你尽管放手去做!”皇上终于放下了猜疑,给了卫徽一个承诺。

卫徽松了一口气,用力地抱紧了皇兄,心中既有几分凄楚,又有几分怜悯。

凄楚的是没想到如今他要获得自己亲兄弟的信任反而要耍这些手段,他们再也不能回到小时候那般亲密。

同情的是皇兄在这宫中被禁锢了这么多年,他尚且能出宫修建自己的府邸,而皇兄却在日渐恐惧中被人不停监视背叛,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

这般信任,他一定不会辜负!

“可是皇上怀疑你呢?”庄筝打着哈欠,撑着下巴看旁边的人,像是不经意般问了一句。

纵观华夏历史,有几个功臣能得善终?而且这皇上看起来就不是一个省心的主,伴君如伴虎,指不定这老虎什么时候发怒将人给吃了!

庄筝对卫徽这般行为并不看好。

卫徽挑了眉头,声音有几分疲倦,“皇兄处于悬崖边缘,自是谨慎些。”

庄筝看着卫徽疲倦的模样,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怕徒添他的困扰。

但卫徽这般一个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只是他选择了信任兄弟情谊。

“睡吧!”庄筝叹气,眉宇间隐隐有一丝担忧。

卫徽突而伸手,将庄筝揽在怀中,“庄筝,你发关心我,我会保护你,不让你有任何危险!”

庄筝唇角勾了勾,任凭着他静静地抱着傻瓜,人家是担心你有没有危险。

随后几天,所谓的谈判变成了暗潮汹涌,私下有不少官员去找王昭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王昭明却并不逼迫,甚至没提起谈判这件事,仿佛全然忘了他的职责,反而让宫中猜疑声重了几分。

这边谈判还算平和,但在另外一边谈判却十分激烈。

皇上派出谈判的人是柳兆文,是一位七品言官,进士出身,一张利嘴天下闻名,为人锐利进取,甚为看不惯官场的黑暗,是忠实的保皇党。

同行的便是王弘治,打着也是来使的旗帜,却是被绑着送回去的。

这也是太后一开始提出来的条件之一,卫徽为了挑拨离间直接这样恶心太后。

王弘治气得两眼发红,一路上骂骂咧咧,心中气愤极了。

这根本就是往他身上泼脏水!

颛王这样做,圣上也这样做,姑母这人及爱面子,即使再信任他,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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