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郡王殿下,你暂且忍着,等到了太后面前本官只会给你解绑。您还是省省口水,难道不口渴吗?需要喝茶吗?”
柳兆文骑着枣红马跟在马车后面,听见马车里面的叫骂声,忍不住跳到马车上,揽了帘子对着王弘治一番劝慰,语气还算温和。
王弘治透过门帘揭开的缝隙观察到了外面的情况,心中有了几分底气。
这已经是出了皇宫,到了京城街道上,外面是肃杀的士兵,在街道两边排开。
“柳兆文,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亲的份上,老子早就杀了你!你怎么就这么榆木脑袋,对一个傀儡皇帝愚忠有什么用?你不怕死吗?”
王弘治看到面前笑眯眯的人就来气,恨不得将他这张笑脸撕烂。
柳兆文负着手,文绉绉地说:“柳兄,你我虽同出一门,但身份境遇完全不一样。若不是陛下,小生早就化为一培黄土,任凭你们王家践踏!”
王弘治抿了抿唇,眼里有几分不屑和不甘,“仅仅就是为了知遇之恩?”
“也不尽然,弘治,你我虽是好友,且你在吾贫困之时资助吾良多,在下不胜感激!但是这是政治,我能获得最大的利益,为什么不去搏命赌一把?反正我已经得罪了不少王家的人,也只有陛下能给我一个容身之所。”
柳兆文眸光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说出来的话十分现实。
王弘治一时没有吭声,只叹息了一声,问:“你真是这般想的?”
柳兆文点了点头,从腰间解下水囊,喂王弘治说了一口。
王弘治将嘴唇凑到壶嘴,贪婪地吸允着,不少水顺着他的嘴角诞下,让他显得异常狼狈。
他将水壶里的水喝了大半,舔了舔唇,“你知道圣上在利用你吗?这次你很难度过死劫!”
柳兆文潇洒地说:“能被人利用,证明我还有价值!”
王弘治舔了舔唇,正准备再说什么,就被柳兆文拿指腹压住了嘴唇。
他忍不住心中一荡,眼睛发直。
“弘治,你也不必说了,这是我们的宿命。既然我们选择了对立,我们注定成为敌人。”
柳兆文理智地说,目光牵连着丝丝无奈。
王弘治忍不住在他的指腹轻轻的咬了一下,“兆文,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不选择和我一起走下去,我们……”
“弘治,不必多说,且看这次我赌不赌得赢。若是输了,这条命你尽管拿去!”
柳兆文负着手,眼睛发亮,飞扬的眉眼尽是洒脱,不带一丝对未来的担忧。
王弘治一下说不出话来,只在心里下了决定,他一定要保护兆文,不让他出事!
柳兆文转身,将手背在身后,忍不住搓了搓手指,想起王弘治刚才的动作,心中一阵恶心!
这人还真是可怕,这么多年居然还对他念念不忘!这什么鬼任务,他可是一点都不想体验这南风!
到了城外扎营的军队中,王弘治的情绪已经冷静下来,他一被解绑,立即试图冲出营帐,却被外面的士兵阻拦住了。
“淮南王,还请您回去。这是镇国将军的命令!”
王弘治的神情僵了僵,没料到父亲会这般不信任他。
“本王要见姑母!你放开本王!”王弘治目光往柳兆文那边一瞥,见他正笑眯眯地望过来,那神情似乎带着几分鄙夷。
王弘治立即精神起来,挺起了胸膛,冲着士兵喊道。
那俩个士兵相互看了看,摇头的弧度颇大,“淮南王,太后正生气砸东西,劝郡王还是老实呆着好!”
王弘治神情有几分畏缩,为自己前途担忧起来。
不久后,他们直接被人当罪人般推进了太后的营帐。
太后正为了早上没有吃到上好的燕窝发脾气,又冲着镇国将军抱怨着鬼环境,想搬到京城里面去住。
“不安全!”王权一句话打断了太后的话,神情有几分不耐烦。
太后甚为不满,撇了撇嘴,正要说些什么,王弘治和柳兆文就进来了。
她眉眼一横,做刁蛮状,直接将手上的茶杯丢了过去,就是一通发火:“王弘治,你看看你做的混战事!居然敢给颛王说这些,你找死是吗?”
王弘治虽然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具体细节并未得知,只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立即叩头大呼道:“姑母,这是阴谋,他们不肯放过我,这些都是他们陷害我的!”
“这也是陷害你的?你自己看看,这一桩桩,一件件颛王是怎么得知的?你给哀家解释一下!”
太后愤怒地丢下了一卷卷宗,神情十分愤怒。
王弘治脸色一白,不敢从地上起身,保持着跪着的姿势,爬到太后面前,将卷宗捡了起来。
只看了一眼,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头上滴下冷汗,“姑母,这……他在调查你!我们身边一定有内奸!一定是我们被人出卖呢!”
王弘治忍不住尖叫起来,失了理智。
这份卷宗清清楚楚地写明了他们所做的龌鹾事情,时间证据都清清楚楚写明了,仿若亲见,也不怪太后会这般惊恐。
“姑母,你一定要杀了颛王!我们不能让他活下去,一定要杀了他!”
太后金色的镂空指套在桌子一划,指套从中折断,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十分可怕,“哀家自然不会让他活下去!等昭明谈判回来,哀家就逼皇上交出颛王,公然将他以叛乱的罪名处死!”
王弘治眼睛发红,握紧了拳头,重重地点头。
这个时候,不知死活的柳兆文突然开口,他拱了拱手,背脊如松节般劲立。
“太后娘娘,本官是代表皇上来,颛王一事我们不会同意。太后残害多少先帝多少皇嗣,唯独剩下皇上和王爷。现在太后对王爷下手,不是告诉天下人是太后害了王爷?谁知道什么时候太后看皇上不顺眼就害了皇上?”
太后变了脸色,脸上肌肉疯狂抽搐起来,手指指着柳兆文,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这样对哀家无礼!来人,把他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