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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职业猎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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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装什么傻?”眼前这个穿白色运动装的年轻男人,白白长了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眼神却咄咄逼人,他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凌厉的简直如锋刃恨不得直接割在我脖子上似的,“你身上的鬼契,味道还是新鲜的,应该是刚缔结契约没多久吧?怎么,这么快就忘了,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他样子凶悍得就像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说着猛地抓着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威胁般向外狠狠一掰!

“啊!”我疼的一时没忍住痛叫出声,身体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狼狈地向一侧倾斜,余光恍然瞥见走廊尽头的病人家属循声看过来,我一时情急想也不想就要张嘴呼救,可是还没等发出声音,就被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强横地将我拽进了应急走廊里!

安全门开了又关,哐当一声在空旷走廊里回响,我兀自挣扎,愤怒地瞪他,他充满敌意地看着我,放开捂着我嘴的手,惊疑不定的恼怒之下,我不顾胳膊的疼痛,抬起另一只尚能够自由活动的手,愤怒之极地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巴掌着肉的清脆声音在走廊里响起,他那张好看的娃娃脸偏向另一边,他显然没料到我居然会在这时候动手,而我趁着他晃神的这个瞬间,用力将手腕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来不及再多想其他,我只想赶紧离这个莫名其妙的粗鲁怪人远点!重获自由我立刻转身,用最快的速度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可是没想到他的动作居然比我更快,两个箭步就追上来拦住我,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猛地向后一推,被他摁着胸口困在了墙壁与他的身体之间。

他眉峰为蹙,抬着下巴看着我,盛气凌人,“想跑?”

我动作就像是没了机油的上锈机械一样,几乎是一寸寸地滞涩低头,看了一眼他摁在我胸口的手,紧接着,心里烧着的那把火猛地冲到脸上,我脸上一烧脑子一热,想也没想,抬手照着他脸上的巴掌印,又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下我用了十足的力气,激起的声音在走廊里都荡出了回应,他一语不发,眼底却似乎也暗搓搓地着了火,可我管不了那么多,当即用力试图把他推开,可是这混蛋居然纹丝不动!

“流氓!人渣,变态!你特么放开我!”

我羞怒交加,头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这时候不爆粗口都无法宣泄我的一腔邪火,可是我这么挣扎,他居然跟个柱子似的纹丝不动,我气急败坏正准备扬手再打,带着掌风挥下去,这一次却被找有准备的他一手截住!

“混账!你还打上瘾了?!”

“你才是混账,你们全小区都是混账!”我气得脸上火辣辣的,不用看也知道此刻必定满脸涨红,连带着刚才被沈慧茹打了一巴掌的半边脸都跟着隐隐的又疼起来,“臭流氓,死变态!把你的脏手从我胸上拿开!”

说道最后,我的声音已经就快从“说”变成“喊”了,他闻言,一张无害的娃娃脸上先是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我眼看着他莫名其妙地垂眼往自己摁着我的那只手上看了一眼,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而他在看见的那一瞬间,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手放在哪里了一样,触电般地猝然缩回手。

我本能地在他放开我的同时猛地把他从我身前推开,被这么一闹,来找林媛医生的事情也顾不得了,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神一样的长相,神经病一样的性格的男人,趁着他重心不稳,我拔腿就像楼梯狂奔而去,可是那个混蛋,居然在此时拽住了我及膝连衣裙的裙摆!

“哎呀!”我被他扯得一个趔趄,蹬着高跟鞋差点崴脚,猝不及防失声惊叫,身体不受控制跌下去的时候,他揪着我裙摆不放的手动作极快地就势在我腰间拦了一下

这一切说出来比较麻烦,实际上都发生在那一刹那,当我堪堪再度站稳,身后的男人已经又一次拦在我了面前

他认认真真地看着我,一副唇红齿白的无害样子,让我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心里的火跟被浇了油似的,蹭蹭地往上窜,我已经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凌迟成千万片,可是这人居然毫无所觉似的面无表情又跟我重复一遍:“别想跑。”

“”听见这几个字后的那么几秒钟,我气得像是喉咙里被硌了块石头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憋了半天,我终于忍无可忍地河东狮吼,“你——你这人特么是不是有病?!”

他脸色也黑得跟黑云压城似的,“跟恶鬼结契的人是你,我还没说你有病,你反倒先来质问我?!”

“什么恶鬼什么结契?你少拿这些来吓唬我!”我瞪圆了眼睛同样气势汹汹地看着他,“看你长得一个善良无害的学生样,原来却是个专门借鬼神之事唬弄女生,趁机占便宜的死流氓!我警告你离我远一点,否则我就报警了!”

我说着作势从包里翻出手机就要拨110,他见状手疾眼快地要来夺手机,可是我早有准备,闪身躲过,我把已经打上110的手机屏幕给他看,手就放在拨出键上,作势威胁“你让不让我走?”

“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过?”他步步逼近,“跟你结契的那只鬼在哪里?说!”

虽然对眼前这个人已经打上了“变态流氓”的标签,可是我看着他从始至终说到“鬼契”时的表情却不像是在做假,而我却在他每每说到“恶鬼”这两个字的时候,都莫名其妙地跟着心惊肉跳是因为他真的在我身上看出了什么吗?他究竟是什么人?

我咬着嘴唇严阵以待节节后退,攥着手机的手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把报警电话拨出去,直到我被他逼得后背又一次抵住了墙,我深吸口气,“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能对我解释一下从刚才到现在,你所做出的种种不合逻辑的动作和说出的话,然后放我走,或许我可以打消报警的念头。”

我能按捺住此刻一身的邪火跟他尽量理智地说出这些话,已经是我目前所能达到的忍耐极限了,可是他居然还冥顽不灵,“你不说出跟你结契的那只鬼在哪里,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你”我发誓,有那么一刹那我真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死眼前这个神经病!可是他的话却又让我不得不拼命地克制着情绪。狠狠地做了几次深呼吸,我不耐烦地看着他,重复,“我再说一遍,我真的不知道你所谓的什么契约是什么。”

他也深深地看着我,整个脸上几乎都写满了不相信,“不知道?你敢说你身边没有恶鬼纠缠?”

“什么?”这句话出口,我忽然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你到底是怎么知道”

我知道我这个样子被他看在眼里,一定就是已经间接承认了的意思。只听他从鼻子里极度不屑地哼了一声,“既然无法否认,那你还有什么话说?”

什么话说?

我想说的话多了去了好吗!

“我承认这一点不代表我就承认了你说的什么与鬼结契的事情,所以你能说的再明白一点吗?!”

“鬼契只有在签订契约的人鬼双方都清楚并且同意的情况下才能成立。所以既然你知道自己身边有不干净的东西跟着,身上又确实有恶鬼契约,现在却跟我否认你不知道鬼契的事情?”

“双方同意的情况下才能成立的鬼契?”我不敢置信地把他这些话里的重点重复了一遍,忽然被这话里更深一层的意思吓得遍体生寒,心里一阵阵地发毛,强自镇定,我用隐隐有些打颤的声音为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挑眉看着我,眉目间带着杀伐的冷意在霎时间一闪而过,对于这一点,他倒是毫不隐瞒地回答,而我却因为他干净利落的三个字而彻底呆愣当场!——

“猎鬼人?!”我简直无法形容此刻千万头草泥马从我内心奔腾而过的心情,我指着他,因为太紧张太惊悚,指尖差点戳到他鼻子上,“你?猎鬼人?!那那你认识一个叫秦木鱼的吗?他跟你是同行。”

“秦木鱼?秦慕雨?”他原本满含敌意和戒备的脸上迅速滑过一抹来不及掩饰的诧异,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他嘴角的肌肉抽动,然后就听见他问我,“你找他干什么?”

“我找他帮忙抓鬼!”不可否认,当听见眼前这个古怪的年轻男人说出自己是“猎鬼人”的时候,什么占便宜的变态之类,我已经没有心思再计较,心里想要摆脱那场阴婚和周锦宁纠缠的**迅速战胜一切,让我飞快回答他的同时毫不停顿地追问:“你认识他对不对?他在哪?!”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清清楚楚地在他眼底看见了自己殷殷切切的一张脸,我因为太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甚至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他的两条胳膊,而自己却完全没有意识到。

而他也看着我,方才还虎视眈眈的眸子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异常古怪,他似乎极度为难地蹙起眉毛,我看见他张了张嘴,抽搐着嘴角,就在我以为他因为各种顾虑不打算告诉我的时候,我却听见他用一种古怪的语气,干巴巴的音调,回答我说——

“我就是秦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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