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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瞒着鬼,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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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这半个月来,我第一次没有做噩梦。

只是梦里也有萧靖铎的那句“我也蛮喜欢你”,远远近近,长长短短,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回荡。

可我睡的黑甜,以至于第二天醒来,已经快要十点。

我赶忙趿拉上拖鞋,连忙就想去找住在主屋的那个男人。

——他昨天晚上说他这两天要处理一下手边工作上积压下来的事情,这个时间,我怕他已经出门了。

但是我想见他。

可是他果然不在。正房大厅里一个精致的白瓷罐子下面压了张字条,上面苍劲有力的字棱角分明,龙飞凤舞——

“我去公司了,罐子里是你喜欢的桂花蜜,不许一口气吃太多。会开车么?这里到市区不方便,车留给你,要出门,不会开的话可以找代驾。”

我放下字条,看了一样桌上的车钥匙,又掀开罐子的盖子,淡淡的甜蜜桂花的香味幽幽而来,我忍不住用手指伸进去沾了一点儿含在嘴里,想到这蜜是萧靖铎那个看起来强横霸道说一不二的男人亲自做的,霎时间,一种暖暖的,有点儿发涨的甜蜜感,顺着味蕾,缓缓地渗透到了五脏六腑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给自己沏了杯蜂蜜水,又煎了两个鸡蛋,对付着填饱肚子之后,我无聊地开了房间里的电脑,随便逛了一圈又觉得无聊,心里长草似的就想去找萧靖铎。

只是听他说起他这边有个公司,每天都在忙,可是我还从来没有去过。

既然彼此相互喜欢,又已经是合法夫妻的话,做妻子的,是不是应该去公司看看,慰劳一下每天辛苦马不停蹄的丈夫比较好?

忽然有了这种想法,我就立刻按捺不住,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关掉电脑刷了碗换好衣服,到主屋去拿了萧靖铎给我留下的钥匙,我飞快出门。

好像经过昨天晚上的表白后,我莫名其妙地有点儿想要粘着他

——或许不仅如此,也许我还毫无道理地忽然有了已经嫁做人妇的自觉,忽然想要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好太太。

不过,既然感情的事情不是我一厢情愿,那么,这一切应该也算是顺理成章吧?

我这么想着,到了车库,果然看见萧靖铎的那辆慕尚停在里面。

萧靖铎在这里就这么一部车而已,他留给我了,自己是怎么上班的?叫助理一类的么?好像也对毕竟,虽然我没见过,但萧靖铎的身份地位,总不至于是个孤家寡人。

这么想想,我倒是不纠结什么。只不过钥匙插进锁孔打着火的时候,我却实在有点儿心虚——

车我是会开,可从没开过这种级别的。

以往萧靖铎驾驶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怎么样,可现在自己上阵,却觉得我是把一堆钱给开上了大街握着的方向盘,踩着的脚踏板,随随便便偏一下,真跟谁刮了碰了,就好像有好几摞钱在我眼前被人生生抢走了似的想想都心疼!

因为心疼,我开的越发小心翼翼,可是萧靖铎当初跟我提起的萧家在这边的公司是在闹市区,平时没感觉,可是这时候只要一想到那边乱糟糟车赌人闹的状况,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忽然有点后悔,当初干嘛要把这定时炸弹似的车子开出来,还不如自己叫车来接,方便高效省时省事。

我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蠢,一边硬着头皮跟着车流往闹市区里面挤,越走越糟心。真恨不得惊喜关爱什么的通通都不要了,就这么给萧靖铎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救我于水火。

可问题在于,就算是这个**,我也就只是想想也就算了。

因为——附近没有让我停车的地方,而我特么的根本就不敢一边开车一边打手机!

我头皮发麻,看着是不是从我身边并道刷然挤过去的车辆,冷汗沾的方向盘上哪里都是,可是就是这种时候,偏偏谁那么没有眼力健,居然给我打电话!

一遍,两遍,我不接,三遍,四遍

我终于忍无可忍,过了个信号岗,终于破罐破摔地把车往路边一停,气急败坏地从包里翻出手机——

违停就违停吧,违停罚个一二百,总比这土豪车被刮了烧掉个几万十几万的好!

拿手机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这是个无关紧要的推销或者诈骗电话,今天我非把对方骂个狗血淋头!可是当我看清楚屏幕上亮着的那个名字的时候,却有些晃神的微微愣了一下。

我接起手机,有点儿奇怪,却有忍不住有点期待,“木鱼?你怎么给我打电话?难道是张枫的事情有进展了?!”

“还没有。”秦慕雨清朗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犹豫,“我就是想找你聊聊。”

我实在不愿意再开着这台大慕尚再往萧靖铎的公司挤,电话里听着秦慕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有点担心,想想反正跟萧靖铎来日方长,所以干脆答应了木鱼,在前面掉头,按他给我的地址往三环外面开。

毕竟从小在东宁长大,只要不是太偏的地方,我基本都能找到。

而秦慕雨说的是一个十几年前开始入户的临街楼盘。

我开到那条街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他正站在街口等我。他大概认出了萧靖铎的车,隔了老远就对我招手,我在他站的路边站了一脚,本来想找个地方停车,他却动作干净利索地拉开车门一下子跳上了副驾驶

他看了我一眼,居然一点不觉得哪里不对,轻车熟路地往右边的小区大门一指,“往里开。”

我看看那个只开了一半的门,又看了看他,“你要带我去哪?”

秦慕雨对我眨眨眼,那张娃娃脸上有点鲜少出现的故作神秘的兴奋,“进去就知道了。”

“”经历的事情多了,尽管我相信秦慕雨的为人,但还是近乎几乎本能地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这么做可能的目的过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从驾驶席上下去绕到了副驾上,拉开车门,“那你开车吧,那门开的太窄,我进不去。”

“啊?”我在外面完整地欣赏着秦慕雨从一瞬间的目瞪口呆到槽多无口的全过程,然后他默默地又换到驾驶位上,挂了档把车开进小区,停在里面的一栋靠着小区花园的住宅楼下,才摸摸鼻子,用那种微微带着挑衅又很古怪的目光瞥了我一眼,“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我一边随着他下车往楼里走,一边不明所以地回头问他:“什么?”

“——我连驾照都没有。”

“”我看着他那张憋笑憋得很辛苦的脸,忽然很想把手里的车钥匙砸他脑门儿上

可是他反应动作都比我快多了,在我作势举起手里钥匙的时候,站在我身后的人已经窜了出去,转眼已经越过我跟个小猴子似的迈上了楼梯!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脚已经先于大脑控制地本能追了上去,“秦木鱼!你给我站住!——”

我发誓我拔腿开追的时候绝对不知道秦慕雨的目的地在顶层——虽然这楼不高,七层到顶,但这么一口气不歇地卯足了劲儿跑上来的时候,即使秦慕雨就在眼前,我也已经累得扶墙,提不起任何力气和心情打他了

倒是他脸不红气不喘,在旁边一边拿钥匙一边好整以暇地揶揄我,“看把你累的,小老虎以后要多运动了哦,要不然以后是个猎物都跑得比你快,饿死是小,气死了可多不值。”

“秦慕雨!”

“嘘小声点儿,吵到了邻居多不好。”他在我更加气急败坏之前打开了大门,然后抓住我的胳膊扶着弯着腰使劲儿喘气的我直起身来,“先进来吧。”

“这是什么地方啊?”我不解又有点儿戒备地皱眉,然而,当我站起来往房间里看的时候,却着实愣了一下——两室一厅的房子,简约的装修,普通的主宅感,与我来之前对这里有过的任何一种幻想都完全相反,我眨眨眼睛,有点儿反应不过来,“这是你家?”

“更确切的说,是我的工作室。比起算命一条街那个铺子,这里才是我真正干活儿的地方。”秦慕雨看着我,一双清亮的眸子水润润的,似乎很得意地对我笑着偏了下头,“那么——我代表我那一屋子的工具法器,欢迎季琥珀小同学第一次来我家。”

秦慕雨的工作室。

他的工作就是抓鬼,那工作室不就是

我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简直忍不住地想要往回退,大概是因为太紧张,我听见自己连声音都有些微微的变了调儿,“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因为有东西要给你。”木鱼表情不变地看了我一眼,他满脸的笑意盈盈,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平复我内心一朝被蛇咬的紧张,他大概实在无奈,终于放开拽着我想要带我进去的手,叹了口气,“你怕什么呀?都说了这里是我的工作室,我一个职业抓鬼的,难道还有什么妖邪的东西不怕死的敢上我这儿来捣乱么?”

我觉得我一定是心理有问题了,明明秦慕雨是让我觉得可以信任的人,明明他说的这些都在理,可是我却无法轻而易举地相信他,“可是什么东西非得要到这里才能给?”

也许这句话才问到了重点,秦慕雨先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垂了下眼睛,再抬起来的时候,好像终于有了什么决定似的,回答我:“因为要给你的东西,不能让在你身上戳了个鬼契烙印的那只鬼知道。”

他是在说唐镇吗?

我看着他,急切想要解开与唐镇之间那个什么烙印联系的**,让我站在门外,看着那个跟普通住宅房无异的房间,第一次有点挣扎。

“你们已结契约,只要那只鬼想,他随时都可以找到你的所在,感知你的内心。而我在房间里面布了结界,在里面,就算是到了它那种修为的鬼,想要冲破,也是需要花费一番功夫的。”秦慕雨脸上那好像万事不愁没心没肺的笑终于消失了,他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表情慢慢严肃认真起来,“还是说,你已经不想摆脱那只鬼的纠缠了?”

“怎么可能?!”我就好像被人踩住了痛脚似的立即大声反驳他,不得不承认秦慕雨的激将法虽然拙劣但是确实有效,我几乎在反驳他的同时就已经抬脚踏了进去!刚才的疑虑这时候也顾不得了,我进了门又回过身来,对着他满脸不爽:“谁会喜欢身上被个鬼打了个戳,还无论到哪儿都得随时随地被监视?!”

“那不就完了?”秦慕雨耸耸肩,目的达成,招牌式的明媚又无害的笑容重新回到他脸上,他跟着我进来随手带上了门,满脸无辜地挑挑眉,“你看,其实没什么好怕的,对吗?”他说着快走了两步,穿过大厅打开了斜对着大门的那个房间被锁死的门,然后朝我摆摆手,“进来吧,来这儿。”

“”我跟在他身后走进那个房间,无论如何,即使已有准备,我还是觉得有点儿头皮发麻。

那是个看起来实在十分古怪的房间。正对着房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钟馗画像,上面的钟馗怒目圆瞪,须髯如戟,满脸煞气。而在另一面墙上,挂着几把长短不一的宝剑,还有两吊五帝钱。

然而一旁的架子上还摆着除了各种水杯瓷碗酒盅香炉之外的各种我叫不出来名字的古怪东西,除此之外,是一张宽大的深色桃木桌子在钟馗画像下面对门摆放,是在桌子前面——一直到我脚前离门的不远处,房间从左到右拉着数条系着铜铃铛的红线,那些红线的排列方式在我看来杂乱无章,就连上面系的铃铛也是奇数偶数毫无规律,但我知道没人会莫名其妙的在房间里扯这些红绳把自己当蜘蛛人玩,那一定是按照某种秘法排列的,因为秦慕雨带着我绕线的时候,我注意到他偶尔脚步会故意踩在地上的某根线上,也会为了故意越过某根线而大步地带着我跨过去。

我看他走的很小心仔细,心里也不由得跟着紧张吊起,然而实际上整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二十几秒之后,他带着我穿过了房间里的那些红线,站在了那张宽大的桃木桌子前面。

直到这时,我才无声地重重吐出口气,忍不住问他,“这些红线和铃铛都是用来干嘛的?”

秦慕雨随手摸了摸他桌子上一只两角貔貅形状的青铜镇纸,语气司空见惯一般的平静,“用来挡你缠在你身上的那只鬼的。不过我们得长话短说,这结界虽然普通修为的亡魂厉鬼都进不来,但拦住它那种档次的,我实在没什么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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