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瞬间抓住了这个那人可能的纰漏,同时根本忽视了对方不轻不重的调侃。这个不干净的货该不会是犯案之前已经查过了自己吧,预谋得这么全面?他眼神犀利不愿意放过他所有反应。
果然伊藤左愣了一下,然而他居然无辜地看旁边的人,道:“这位刚才说了是副队长,他对您这样的恭敬还等您说话,您不就是队长难不成,您是局长?”
短短两句话他已经讽刺了他两次了,这男人要不就是杀人狂要不就是真的无关的人,他在心中默默定下了后一种。老三天生就是急脾气,现在已经快要撸袖子了,副队长立刻拉住他。
可他偏偏就这样冷静地看着他,被他这样莫名看着,他居然也冷静下来了,对啊他不需要着急,因为对方只要是一个“人”就一定会留下证据的,因为人的举动都不是十全十美的,总有会被“人”发现的痕迹。
所以他只冷笑:“哼,伊藤先生嘴皮子功夫不错啊。”
副队长看他虽然冷静了又想要挑事儿的样子,赶紧补了一句把两人之间的针尖麦芒稍稍缓解一下问队长:“这样,咱们一起去现场看一下,然后您有什么再问,成吗?”
“不行,我得去谈生意了,而且我有不在场证明,你们已经说了她是在10--12点死亡的,我也说了那时候我在开会。”说到这里他差不多表明态度了,而且他还有会要开,没空和这些税虫耽误,他看了一下表下了最后通牒。
“如果你开了空调改了死亡时间呢!”偏偏他要拖住他,开始一个个的理由拿出来排除。
伊藤左有些不耐烦了,和这个男人说话是那么显得智商被拉低,他究竟是怎么做到队长的,靠一身的肉吗,他难道脑子里都是肥肉吗?微微皱眉,伊藤左叹了一口气,把重要的证据一一讲给他听:“那么我9点出的门那时候她还送了我,12点半我还在在公司的食堂吃的饭总没有错了吧。”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副队长做确认,副队长一脸僵硬地点点头。这一些都是没有错的,虽然他作为老板,一直都不和员工一起吃饭今天却去吃了是奇怪的,好像是在故意证明自己的不在场证明似的,但是至少他的时间差是一点儿没有问题。“半个小时无法来回”这个事实是无法打破的,何况九点出门的时候司机和秘书都看见了受害者还是活着的。
“但是”副队长尽管想不明白,还是不能放过任何一条重要的线索,又补充了一句。
“快点说!”一听到有“但是”,周队长像是打了鸡血,等着眼珠子好像要把副队长吃了似的,“别特么磨磨蹭蹭跟着娘们儿似的!”
“是。”他翻了一下笔记重新确认了一下,点头道,“对,就是上午的会议期间伊藤先生曾经有30分钟时间不在会议现场。”
老三听闻,立刻一脸“你还是被我抓住了”的得意表情转头,指着他的鼻子趾高气昂开始宣布案件的真相:“就是那个时间。”
伊藤左失笑,同时显得非常地无奈:“队长,我真的没话说了,如果您觉得半个小时我能打个来回然后撬锁杀人接着回会议现场,那么我无话可说。”
“说不定你有什么特殊途径。”老三的脑子里不停演示各种可能的方式,把直升机都快要请出来了。
然而对面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推了推眼镜,却顺着他的话笑着说下去:“对啊,说不定,我是鬼。我是活了一百年的鬼,我可以从公司瞬间回到这里,然后杀人无形,接着若无其事地回去。”
他扶着眼镜,这个角度正好让夕阳的光照在他的镜片上反射出强烈的阳光,刺得老三的眼睛生疼。仿佛他只是在讽刺而已,那个鬼不是他,那个实际上是真的来回了,然后杀了家政妇的男子也并不是他。
“这是不可能的。”在老三的认知里一个小孩子都应该明白这是无稽之谈,什么鬼不鬼的,说杀人的事情怎么都扯到那种没有逻辑的事情上去了,老三自己都不相信这种神龟论调,但是这不正好证明了他的清白?
毕竟没有证据的时候无法强行扣押他,只有先让他去工作。他们几人则一道去了现场,也就是书房。
走之前,伊藤不忘记提醒他们:“对了,你们记得,离开了我的家之后要关门,我不想我的屋子被第二次闯空门了。”
他一离去,三个拼命抓住三队的人才分别放了他的嘴、手和脚。
“我去,三大爷你咬这么狠啊!”脾气慢一点儿的那个差点儿抽不出手来。一看,上面都是犬齿的印子。
三队都要发狂了,朝伊藤的消失背影狠狠啐了一下:“我去你们也看到他那个得意的表情了,我告诉你那孙子不是凶手我就跟他姓!”
副队长挠挠头,他想了想这个名字合成之后的效果:“伊藤诶三大爷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还没说完被他一脚踹上去:“我名你三大爷,带老子看现场!”
“是是是,这不在去吗?您看,就是这里了!”副队长揉揉屁股让开一条道带着他去了,“您看,这里就是书房,现场发现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尘不染,而且并没有血腥味,连尸臭味都来不及形成。”
三队边听现场报告,边仔细查看尸体的脖子,经过葛姐简单的检查之后知道了那上面不仅有她人徒手掐的痕迹,还有皮肤被厨房烫过的刀烫了一次的痕迹,把手指的特征都烫去了。可谓是兵不血刃,干净利落。
这时候葛姐上前,取下手套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问他:“怎么样?你觉得她怎么死的?”
“气绝?老子知道还要你做个屁。”三队知道她有话要说,估计这也不是他看见这个掐得她气绝身亡这么简单。
果然,法医姐姐白了他一眼,皱眉道:“没那么简单,她的颈椎直接被掐断,比气绝快得多。”
随后见他没有任何疑问法医就自作主张带她去解剖室了。望着他们抬着尸体远去,老三的皮鞋一脚踹在书桌上,刚才的震怒直到现在都没有能缓解,唯有立下重誓:“老子跟你说,必须找出他是凶手的证明!”
哎啊这不是破坏现场吧副队长擦去额上的汗,提醒他:“您小点儿声!”
“干嘛!”三队不耐。
“您看!”他示意他靠近床边,把百叶窗掀开来竟然不少的记者在门口,原来是因为他和锗玉的关系导致这个案件很快被一直蹲点的记者发现了事件,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事件了。
老三皱着眉看着窗外的人,竟然破天荒没有继续骂,而是忽然从不利中找到有利,扬起了嘴角:“你去,给老子抓一个一直在蹲点的问清楚他的行踪。”
“您是说”
“当然了,他们既然一直在就全都能看见,不说实话就他告骚扰。这你总明白吧!”三队的神色变得阴狠,瞄了副队长一眼。这对他来说是常用的手段,非常有效却不算太合法。出事之前三队的大家都要共同担着风险,可没有别的办法的时候也只能这样做。
“行。”副队长只有咬牙。叫了一个稳妥的两人一道去了。
这时三队开始观察现场,接着注意到了这些被翻出来的抽屉,专业偷东西的人会先开下面的抽屉,这里的抽屉却是随意拉开的,而且唯有这最下面的那一个有点儿不同,只留了一两个文件在里面。
可她仔细看里面放过东西的痕迹,似乎是放的和这个文件的边角痕迹完全合也不上,他找了几个大小差不多的也总觉得不合适。难不成这里面是有很多的东西被取走了,然后放了一张纸在里面的吗?
而且这里怪得很,他揉揉鼻子,这里除了他们一票男人的臭味儿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人味儿”,简直像个坟场。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就是三队最后一次接触这个案子了,就在翌日三队长就在一次紧急的车祸致死现场出警中被漏油的车的引爆炸伤,陷入了长期昏迷中。
而整个案件因为线索的不足,剩下的队员也无法继续搜寻,特别是副队长找到的记者也都无一例外证明了伊藤左的清白,哪怕再威胁都没有改口供。所以案件又以“强盗失手杀人”为由重新转到了周全的偷窃强盗组。
然而周全看着案件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老三如果真的是因为出警受伤成了破植物人还罢,如果真的是因为他怀疑的那个男人动了手脚,那么这个真相的代价就实在太昂贵了
无论如何,他不会放弃搜查,直到完成老三的夙愿。